第两百一十五章 不能想

“比赛要开始了,要开始了!哇,季老板好帅!”怜秋阁众女一个个露出食色本性,对着季明泽犯花痴。

某雪翻个白眼。帅?帅顶个p用啊!到头来还不是被卒吃掉!

“真的很帅…”身边的某常也沦陷了,某雪失语,恨铁不成钢。庸俗!他不就是有一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臭皮囊么,有什么好看的?为了突出自己的格调高雅,视某人为粪土,某雪不屑地瞟了一眼季明泽,可就这一瞥却足以惊鸿,让她“不过尔耳”的评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季明泽还是一身白衣,眸若朗星,双眉似剑,表情专注,头上绑着代表自己团队的白布条。

他身材本就修长,单腿踩着球,更是说不出的飒爽,于英气中透着一股傲气。感觉到某雪看自己的目光,他转头微微一笑,瞬间倾城。

“丰老板,你可千万不要客气啊。”季明泽“好心”地提醒对面的丰子晟,一甩下袍,将球踢了出去。丰子晟笑了笑,并不答话,迅速投入了比赛。

某雪甩甩头,将目光从季明泽身上移开。

映雪,你跟着犯什么花痴呢?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呀!你要对威武大将军宋明远坚贞,要除了他,眼里再容不下别的帅哥!要三纲五常,要三从四德,要三心二意!啊呸呸呸,三心二意那个说错了,去掉去掉。

事实证明,某雪的定力实在是不咋的,因为当她一转头看到原景天的时候,目光又被胶住了。

“我脸上有东西?”本在专心看比赛的原景天感觉到了某雪异样的目光。

“不,没,没有。”某雪心虚,默默将头撇开去。

场上突然欢声雷动,丰子晟队个个面有得色,斗志昂扬,原是得了个开门红。

“姑娘们,开工了!”某雪带头扭动起来,边唱边跳:“go,go,goale,ale,alego,go,goale,ale,ale…”

“狗狗狗,啊累啊累啊累”“沟沟沟,啊泪啊泪啊泪”怜秋阁众姑娘见怪不怪地唱着新鲜稀奇的唱词,跟着扭动起来;

她们在唱什么?是狗还是沟,是累还是泪?连妈妈茫然,她只觉得一个浪头打过来,退回去,又一个浪头打过来。一波连一波,一浪接一浪。

“我觉得吧!如果再胖些,也许会更有韵味,更像波涛汹涌的海洋。”原景天淡定地看着扭动着柔软腰肢的姑娘们,摩挲着下巴道。

恩,腰间的赘肉连着下垂的胸,这一扭起来肯定更加波涛汹涌,绝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某常脑海里闪过中年大妈跳肚皮舞的画面,咽了咽口水。只是,惊悚,太惊悚了。

一曲舞罢,场中的人已经是呆若木鸡,彻底无言了。

某雪趁热打铁,又跳起了啦啦操:“丰老板我爱你!丰老板我爱你!”由于这是她即兴发挥,没有教过姑娘们,模仿“流川枫我爱你”的加油词也是即兴创作,所以姑娘们都是呆立原地,任她一人又喊又跳。

丰子晟嘴角抽搐地看了某雪一眼,转而看向展忆墨,结果就见她脸色铁青,整一狂风暴雨的前兆。他又看看季明泽,季明泽倒是面色如常,云淡风轻。想让生气的人没生气,不想让生气的人却生气了,丰子晟心下立时方寸大乱。

丰子晟在纠结,其他人也都彻底拜倒在某雪强大的啦啦操和毫不遮掩的示爱下,只有一个人毫不含糊,那就是季明泽。他毫无愧意地钻了空子,过人跟过木桩似的,一记季空抽射,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比分拉平了。之后暧昧地看了某雪一样,笑道:“丰老板,承让了。”

某雪正鄙夷季明泽的行为,丰子晟却目光如刀地射了过来。默…不关我的事啊!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故意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让他钻空子的吧?

“季老板我爱你!季老板你最棒!”怜秋阁众女悟性果然很高,才看某雪跳了一会功夫就能学得有模有样了。展忆墨含笑不语,季某人更是春风得意,直把丰子晟气得不轻。使出全力,夺过球就是一记远射,球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毫无悬念地进了球门。

“好耶,丰老板好厉害!”某雪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第一时间热烈鼓掌。可为啥她觉得自己无比诚挚地对丰子晟表达对他的肯定和鼓励,他看自己的目光却跟暴雨梨花针似的完全无法忽视,刺得人浑身难受呢?

“映雪,你这是在喝倒彩么?”丰子晟的怨念太强大了,导致某雪身边的某常也有了那种被针扎的感觉。“那是乌龙球啊!他大概气昏头了,把球踢进自家球门了。”

“呵呵,这样啊。当我什么也没说。”某雪避开丰子晟的目光,目光飘移到鞠场入口,隐约见宋明远的身影一晃从入口掠过。

“大将军!”某雪发足狂奔,如脱缰的野狗般以最快速度奔到鞠场门口,然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左看右看,却哪里有宋明远的影子。

正在纳闷是不是眼花了,后脖子上却猛地传来一阵钝痛感,传说中的手刀?某雪眼前漂浮少许金星,喃喃道:“力道好像还不太够。”

边说边扭头看劈自己的人。这一看,某雪就可以彻底地死不瞑目了。日防夜防,终是防不胜防,噩梦变现实。果然饭是可以乱吃的,话绝不能乱讲,尤其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常宝儿真是乌鸦嘴!这是某雪在被第二记手刀劈昏前发自肺腑的心声。

季明泽是么?我要你风出代价!

带着羽毛面具的人足尖一点,轻盈地挟着某雪飞离了鞠场,留一张字条被钉在鞠城的外墙上,风一吹,颤颤巍巍地飘。

某雪的莫名抽风奔跑再次成功打断了蹴鞠赛。原景天率先追至事发现场,眼尖的他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钉在外墙上的字条,还未及取下,季明泽也已赶到。

“季明泽:

想救人的话,戌时郭府,你一个人来。

------怜心”

来寻仇的。季明泽将字条捏在手中,怒极反笑。松手的时候,字条早已不见,只是他手里的一堆粉末被风一吹,飘散无踪。

出了这样的事,蹴鞠赛自然是不了了之。

众人回到怜秋阁,商量了一下午的营救对策,期间季明泽一直沉默不语,不提意见,对于众人的方案,也是既不赞成又不反对。

天黑后,季明泽再度变成了季潇然,换上一身黑衣,季潇然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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