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从军

茹藘在阪。其室则迩,其人甚远。东门之栗,有践家室。岂不尔思?子不我即!”茹妃转过身,见窗外的雨依然连绵不绝,缓缓念出这首诗。

“难道我不想念你吗!你不来找我,我心急……”陌离白微微咀嚼着最后一句,这是一首爱情诗,是一名女子所作,叙述了她等待住在旁边的心上人会来找她,可不过是一场单相思。就是不知,茹妃和何亦焱彼此不说,彼此埋藏在心里的单相思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山坡上长满了茜草,附近还有茂密的粟树,女子那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住在那里。她凝望着,痴想等待着。茜草的根是染大红色嫁衣最好的材料,而栗树薪火也是人们嫁娶要用的东西,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贵嫔妹妹,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茹妃重新坐到椅子上,一脸期盼的望着陌离白。

陌离白心中微微动容,她也很想帮助这一对苦命鸳鸯,可她要怎么做呢?陌离白垂着头思索了片刻,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连忙站起身凑到茹妃耳侧,向她低语了几句话:“若是能行,茹妃姐姐便能出宫了。”

茹妃闻言眼中绽放出欣喜的光芒,她紧紧握住陌离白的手,声音有些哽咽道:“妹妹,姐姐在这里谢谢你了。”

“茹妃姐姐别说这种话,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办,我尽量试试。”

送走茹妃后,陌离白坐在榻上低头沉思,自己帮助茹妃,就意味着要让樊榭戴、绿、帽子,感觉蛮对不起他的,可若他知道茹妃与何亦焱的故事,他会生气还是会宽容?会惹他不高兴吗?他会不会因此也对自己起怨?

陌离白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些问题,自从在全州定情后,陌离白发现,自己的心早已悬在樊榭身上,会因为他忧而忧,会因为他的喜怒哀乐而影响自己的喜怒哀乐,陌离白在现代时没谈过恋爱,来到心溪王朝后的记忆又丢失了,可以说在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毫无经验,只能任由自己的心随樊榭而波动跳跃。

晚膳后,月色入户,烛光摇曳,陌离白倚在榻上静静的看着一本诗集,就听说崂勤殿来人了。

“参加贵嫔娘娘,娘娘万福”

她连忙坐起身,盯着走进来的温谦达道:“皇上有什么吩咐吗?”

温谦达躬下了身,说道“皇上让娘娘亥时到西南的顺昌门,皇上在那里等娘娘。”

陌离白闻言一愣,顺昌门?“这是要出宫?”

“是的,皇上说要带娘娘去一个地方。”

陌离白闻言点了点头,心里泛起一阵好奇,说道:“本宫知道了。”

温谦达退下去后,忆柳便走了进来说道:“主子,时辰不早了,该沐浴更、衣了。”

一阵和风划过绯红色的薄薄蝉翼纱帘,水纹随风、波动,嫣红的花瓣染在佳人白、皙如脂的玉、臂上,手臂拍打水面的声音清晰可见,陌离白露在水面上的皮肤遇风一颤,寻桃连忙体贴的送上湖蓝色滑丝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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