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继续

呼吸,本来要死的是她,怎么转眼变成了冷语。

冷语缓缓睁开眼睛,吃力的抬起手。

朱茉莉忙抓过她的手,激动道:“冷语,你别害怕,我去找大夫,我马上去找大夫。

她边颤抖的说着,起要爬起身,但无力的脚让她清醒过来,她已经残废了,她不能像一前那样奔跑。

她又慌乱的去摸拐杖,但无奈拐杖离自己太远,她连勾都够不着。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原来是这么没用,她已经残废了,连走下这个阁楼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她也许救不了冷语了。

她突然放声大哭,冷语……我没用……我真没用……

冷语缓缓抓住她的手,摇了摇。

她转身,见冷语嘴微微张着,似乎有话要说。

她止住哭声,抹了一把泪,忙凑过去,道:“冷语,你想说什么?

但冷语此时的嘴只是微微的一张一合,好半天才吃力的吐出一个字来,王……

朱茉莉哭着趴下身子,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冷语,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王爷……

朱茉莉扭头看着冷语,此时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努力的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声低低的类似‘安’之类的声音后,便再没了任何声音……

天刚蒙蒙亮,铺子的掌柜照常来开门,他要上楼到自己的老板那拿账簿,但走上小楼时,只见地上有打碎的茶杯,却没见到老板的人。

他知道他的老板有腿疾,没有人帮她,她是下不了楼的,于是喊了几声,无意间发现一根拐杖倒在屏风旁。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忙走过去,但却在那一瞬间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一个白衣女子混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而他的老板呆呆的坐在旁边,两手是血。

良久,寂静的街巷中忽然传出惊恐的大叫。

杀人啦……杀人啦……

天上仍旧飘着蒙蒙细雨,整街巷都被阴雨笼罩着。

朱记肉铺门外围满了人,他们都小声议论着,衙役用担架抬出一具尸体,朱茉莉带着枷锁坐在轮椅上也被一同押出来。

突然人群撞开,云竟扑到担架旁,衙役停下来。

他颤抖着缓缓揭开蒙在那尸体上的白布,冷语惨白的脸逐渐露出来。

久久的,终于有一滴泪划落,滴在冷语紧闭的眼睛上……

就在昨夜,冷语在廊子里站了许久,她终于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走进那个人心里的时候,她失落的无法自抑,缓缓转身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怎么走出了俯,只到‘朱记肉铺’几个我灿灿的大字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猛的一怔。

但却见窗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随即传来像是木棍落地的声音,一道闪电划过之后,她趁着雷鸣作响时施展轻功从另一道打开的窗口一跃而入,她见到了当时那一幕,她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她本不想救朱茉莉,但却在最后一刻鬼使神差般的选择出手,虽然她的选择代价是巨大的,但她在倒下的那一刻却无比轻松,她放手了,彻彻底底。

只是她却不知道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房门打开,窦煜阴沉着脸从里面走出来,即便他已经相信面前的人就是兰若儿,但是他在她的时候,脑海中却闪现出清风岭暗室的那一幕。

他开始心意阑珊,再无法继续下去……

看着冷语的脸,云竟叹息一声,他终究还是走不进她的心啊,他缓缓抬手将白布重新盖上,目光落在了朱茉莉身上,但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腿上。

冷语死了,朱茉莉被抓了。

窦煜静静的端坐在书房里,脸上不见一丝表情。

偏厅里,冷言呆呆的看着冷语的尸体一言不发,云竟坐在一旁暗自伤心,长青也是沉默着一张一张的烧着纸钱。

只有小安子一人在几人面前来不停的走动着。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了,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这几个人,能不能吱个气?前王妃杀了冷语,你们说咋个办吧,一个是前王妃,一个是我们的伙伴,你们站哪边?

云竟冷笑一声,小安子你的脑袋里灌的是脑浆吗?

终于有人说话了,不过这话怎么那么难听,小安子脸上一僵,云竟你这人啥意思。

前王妃不会武功。一直未吭声的长青突然说道。

小安子一听,点了点头,也对,前王妃怎么是冷语的对手,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那你们也别都沉默不语,冷语是死在前王妃那里的,前王妃应该知情,不如我们去大牢问问前王妃。

不必去问了。一个声音横刺出来,众人转头,原来是窦煜。

王爷。长青和小安子转身来向窦煜行礼,只有冷言和云竟两人依旧呆坐着不动。

窦煜也不在意,他大步走到棺材前,看了看躺在里面的冷语,眼中划过一丝浅浅的悲伤。

小安子凑到窦煜身后,问道:“王爷知道凶手?

除了宇文临风还会有谁?窦煜说道,冷语的武功不低,一般人能伤到她已经不错了,能至她于死地的,只有宇文临风。

窦煜的眼中一抹冷光划过,他左右看了一下冷言和云竟,最后目光落到长青身上,吩咐道:“长青,小安子,你们两从现在开始密切监视兰若儿的一举一动。

是,王爷。长青放下手里的纸钱起身,与小安子异口同声。

窦煜对站在门外的高管家道,高管家随本王去趟顺天俯,本王要亲审朱茉莉。

大牢里,京兆尹问了朱茉莉一连串的话,但是朱茉莉只是呆坐着,什么话也没有说,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

京兆尹见到这般状况,又道:“你要是再不说话,本官可要动刑了。

等了一会儿,见朱茉莉还是没有反应。

京兆尹一挥手,几个衙役上来将朱茉莉按到了长椅上,两个人抓住朱茉莉的手,将她的指头套上拶夹1。

京兆尹再问了一次,本官再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为什么要杀人。

朱茉莉依旧如死尸一般,一动也不动。

京兆尹懊恼的一挥手,两边的人开始用力拉扯拶夹两边的绳子。

拶夹迅速收紧,指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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