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两个姥姥

悲哀的是,这场劫难不仅一次,看现在,石妖皇和它麾下五妖已经重出三界,意味着这场劫难会再次来临,而三界能不能再一次挺过则是个未知数了。

我都挺佩服我这个人生经历的,本来只想做个阴阳人除除邪祟,谁成想现在还得担忧三界,这差距拉得够大的啊!

我就想如果石妖皇练就大法再次攻打三界,三界中还能不能有人抗住。

我便问黑无常,黑无常说不知道,但如果真要到了这天,天界自会想办法解决的,还说邪不胜正,石妖皇一统三界的决心绝不可能达成。

我一听也是,只能用“邪不胜正”这个词来安慰安慰了。

这真是,“邪不胜正”这词是说得好听,只要人家实力比你强,你就只有完败的命,邪正在实力面前只不过是个配角而已。

当然我这意思不是说邪能胜正啊,就只是单纯地说个实力问题,大多数情况下邪还是不能胜正的,因为正方实力一般都比邪方要强。

接下来,我把话转为主题,说我们还得赶去阴司府找妹子鬼差呢,问问它是否已经把石妖皇这事告诉阴司,然后在这事上阴司具体拿的什么主意,是不是已经上报天界了。

说完,我便让哥俩赶紧作法送我们过去。

哥俩立马点头“嗯”了一声,说这就施法,还说这事关乎三界,它们也当了解一下才行,要跟着我们一起过去。

施法过程很快,几秒功夫我们便从一空间隧道穿出落到一座巨型城堡门前,便是阴司府了,建得跟我们阳间的布达拉宫一样,壮观得很。

不过因为建在阴间,整座府宅的外层一直都跟染了墨似的,比不了我们阳间布达拉宫在白天时的光鲜亮丽,但这壮观度是真心没得说。

所以在我个人心里,把这座阴司府称为——黑色布达拉宫,或是暗黑布达拉宫。

咳咳......你们看看就好,我没啥文化,随便称的。

我们刚落入这一地面时,毛毛、大斌、好运他们仨都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仰头感叹这阴司府的壮观。

其实哥第一次跟他们一样,也是表现出这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但我骄傲了吗,没有。

他们仨在感叹这阴司府的壮观时,我则是在凝神地看着刻在两边门柱上的巨型守卫,担心这俩家伙一会就会现身出来了。

上次我来这地还阳时这俩守卫就是一会后现身出来,把我吓得不要不要的,现在我们这么一伙人来这,估计它俩会出来得更快。

这不免让我担心,上次我来时好歹是因为要进去还阳,有还阳牌为证,它俩才不攻击我并且放我进去阴司府。

现在呢,我们不仅人多,还都没有什么子还阳牌,该怎么让它俩放我们进去,就甭说能放我们进去了,只要不攻击我们就算好的。

虽然有黑白无常哥俩在这,它俩是阴间的老牌鬼差,按理说应该可以给这俩守卫打个证明什么的,让我们进去。

但我记得这哥俩有跟我说过,阴司府就连它俩也是不能随便进入的,不然我上次来这还阳时它们也不会不陪我过来,而是简简单单施个法就了事。

想着想着,我不禁看向哥俩,准备问它哥俩一下有没有什么法子应付一下门柱上的这俩守卫。

它俩是老牌鬼差,当然知道门柱上刻的这俩守卫是真的,只不过是附藏在这上面而已。

可就在我看向哥俩时,余光发现门柱上的俩守卫好像开始活动了。

我便猛地把头侧向门柱,果然,这俩守卫开始活动了,首先活动的是脚,看样子是要从门柱里出来了。

由于这俩守卫跟个巨人一般,身材构造更是如石头一般坚硬,我们自是立马受到反应往后退开。

在此过程中,我、好运、还有黑白哥俩都表现得比较镇定,但毛毛和大斌却是表现得跟个孝一样,吓得连连大叫,看样子魂都快被吓丢了。

我心里的这个吐槽啊,想哥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俩守卫现身时也没吓成这样过啊,你们现在这吓得......我看就差叫妈妈了吧。

退罢,门柱上的俩守卫已完全现身出来。

这次它俩不再眼放金光,上次眼放金光是因为要查验我手上的还阳牌而已,现在我哪还有这玩意啊。

我赶紧看向黑白哥俩,心想这俩大家伙可就交给你俩打发了,好歹你俩是阴间的人,这点面子你们要给不出来的话真是冤枉在阴间混了。

好吧,你俩在阴间本就是个无名小卒,估计这俩大家伙还真怕不会给你们面子。

要给你们面子的话,还是那句话:我上次来这还阳时你们也不会不陪着我一起过来。

不过黑白哥俩并没让我失望,就见它俩一同施法变出一道由红光构建而成的符文来,俩守卫看见这符文后竟缓缓地回到了门柱里去。

我还有点傻了,心想你俩就这么被打发了,脚掌都还没站热乎呢,是不是太仓促了点,专业跑龙套啊这是,特么的连句台词都没有。

俩守卫进到门柱的瞬间,阴司府大门便开始缓缓敞开,与此同时黑白哥俩开始收起法术,变化出来的红光符文倏地一下消失不见。

我不由得好奇地问哥俩这什么东东,怎么俩守卫一看了后就回门柱里待着去了,还把阴司府大门给我们打开。

哥俩解释说这是一种可以通往阴司府的法令,阴司府守卫见了后便会自行退下,然后还会把阴司府大门打开。

我顿悟,原来这红光符文是一种可以通往阴司府的法令,那就跟个通行证差不多嘛,比如港澳通行证啥的。

悟到这点的我立马反应到另外一点,既然哥俩有这通行证,那上次我来这还阳时哥俩为何不陪我过来,害我吓得不要不要的,要不是我机智拿出还阳牌,哪还有现在的我啊。

我便问哥俩这点,其实哪是问啊,是在对这哥俩发脾气呢。

哥俩立马说冤枉,这法令是它们最近因为升了官职才得来的,我那个时候还阳时它哥俩还没这法令呢。

我靠,这又有理由,行吧,挺有理的,我也只能把这脾气收起了呗,还能说啥?

只是有点好奇这哥俩是升个啥官职,竟然能够或得这一法令,可以跟个大爷似的自由进入阴司府。

哥俩说也没升啥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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