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暂时退兵
间,不在生死边上走能压榨出潜能吗?”
刀子点头受教,胡逸尘又道:“你说得我明白了,但闻不如见,我还是会和虫族斗一场,黄兄,鼠老哥,麻烦你们明日带领山中各族之人都走吧,败……已成定局,可我要让他虫族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我会和您和他们对撼一次,逞逞威风……也亲眼见见岳父您的英姿!”刀子拱手道。
胡逸尘瞥他一眼:“你是想看看我怎么做,怎么狠,怎么倾全力的吧?呵呵呵……也好,野狐狂生是怎么野的怎么狂的,也该再疯一回让世人见见了!”
黄令止拱手:“胡兄,凡事还是留一线,名声名气取来无用,又不当吃穿,留得青山在何必逞一时之勇!”
“哈哈哈……黄族长,你对敌人说留一线?那你是何等愚笨,令止之名应是令行禁止之意,不是让你止住杀敌脚步和放下高举的战刀,要令出如山令止则止,山崩于前而身不动心不摇,唉……我狂病发作失礼勿怪,你们去休息吧,明早启程!”胡逸尘忙收住教训之言拱手赔罪。
见他赔罪住口,黄令止已猪肝色的脸色略缓一缓,不过还是一甩袖子再不多言了。
银绒夫人忙去引路并为丈夫尽力解释,黄令止苦笑:“呵呵,嫂夫人不用解释,狂生的禀性我已领教不只一回,可他每每用天威拒敌,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万一……唉,太疯狂也太冒险了!”
银绒夫人凤目眼睑低垂:“人各有志,道亦然,他坚守他的道我们无可评说,由他去吧,唉,但愿吾儿没有他那么偏执……好啦,二位歇息也统筹一下,能带走的尽量带走吧!”
二人沉默,人家夫妻都劝不了,外人更是不用想了!
刀子和胡蝶舞几个,来到一所房间尽叙离别过往,银绒夫人趴门看看几小转身又去了草堂,和胡逸尘相对而坐不动不言。
过去好久,胡逸尘长叹一声:“唉,银绒,我并且蠢笨之人,不会用命去拼的你放心好了,可我修行这么多年雷心之火仍是不得我不甘心,最后一次……成败我再不冒险行吗?你就不要在我身边扰我心神了,就一次!”
“你每次不是说只一次,可每次刚一复原达到渡劫期你就千方百计找人打架,你就是个疯子!”银绒夫人嗔怒数落。
胡逸尘站起身:“也许是命吧,可我真的只差一小步,只要达到取了火种就不怕凤归巢那火毒,我们两家人的仇不就能报了吗?唉,我累了去休息一会。”转身拂袖而去。
银绒夫人双眼垂泪,低语:“何必呢,人既已死又活不过来,你死了我和宣蝶该怎么办呢?”
耳畔传来丈夫铮铮语声:“好男儿死亦死得轰轰烈烈,不谈其仇只谈修为也要步步逆天,女儿自有人管,你去驼王山吧,吾随后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