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我们可能被人阴了

索性壮着胆子直接道:“跟采薇表个白。”

如果需要制造什么浪漫的氛围,我们可以替你去做啊。

云纾安对采薇的思念又加厚了一分,那感觉跟吃了朝天椒似的烧心烧胃,但是他要保持他高冷的人设不能崩。

“嗯。”云纾安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熟地一脸惊愕的看着他,有激动,有欣喜,主子果然开窍了,从前的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心思表露于外,更加不会对任何人表露自己的心思。

豫州城防,言绪没有想到刚刚应付完一个太子,又来了一个公主,而且那公主的性格他可是十分的清楚,心狠手辣,刁蛮任性,固执残忍,遇上这样的人,如果惹不起的话,那便只有躲了。宗政述那几任继室,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就是她下的毒手。

言绪见一袭华服的柳玉盏,上前:“见过公主。”

柳玉盏是喻展的时候,被言绪教育过几回,对言绪心生怨恨,此时看到言绪那恭敬的模样,心情不错,挑眉冷冰冰的开口:“本公主听说宗政述病了,特来看看。”

一个病将军有什么好看的?这帮人啊,总是打着个热情的牌子,尽不知道打着什么样的心思,不就是个公主,也不能当面得罪,便道:“公主,待卑职前去通告一声。”

柳玉盏迈着莲步,一派高高在上的形象道:“不必,本公主自己前去。”

言绪皱眉,动了动嘴唇,却见柳玉盏跟进自己家似的,直接朝着宗政述所在房间面而去了,而且一路连弯路都没有走。

柳玉盏走到房门口便闻到了一股药味,拿帕子掩嘴,走了进去。

跟上来的言绪赶紧言道:“大将军,公主过来探望。”一连朝着那床上的影子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声音,言绪一脸无奈的望向柳玉盏。

柳玉盏深知言绪作为军师,奸诈无比,对不太有好感的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能信。

柳玉盏扞着帕子,一脸的担忧,“既然如此,那就让宗政将军先休息吧,我去看看皇兄如何了,皇兄在哪个房里。”

“东南的那间。”言绪刚说完,柳玉盏也未让人带路,直接的去找柳长风。

言绪有些意外,怎么这皇室的子孙都这么好骗,就这种智商,以后怎么管理天下?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一路都皱着眉头。

秦飞刚从城楼查视完,一回来便看到言绪一张愁眉不展的脸庞,便道:“军师这是怎么啦?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言绪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秦飞,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秦飞一脸茫然:“我收到消息,说将军已经到达翁山了,相信不到一天的工夫就会回来了。”

“你传信给白泽,让他先赶紧与将军会合,把这里的情况先告诉他。”言绪思绪有些乱,又道:“你先这么着吧。”

秦飞见军师那严肃的态度,赶紧去办了。

没等到半天,关于宗政述擅离职守的谣言马上又转了风向,这风向转得实在是太快,城中的大小官员听说宗政述病了,纷纷过来探望,一时间让言绪有些措手不及。

言绪只得跟那些官员说,大将军只是旧伤复发,又染了风寒,并未得什么疫病。

那些官员本想要见宗政述的,言绪会又会影响到大将军的休息,各官员在夸赞了大将军一番为国为民的高尚作风之后,留下礼物纷纷走了。

言绪觉得吧,这事儿闹得有点大。

似乎被人牵着鼻子在走,他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早起来的时候顶着两个黑眼圈,突然将秦飞给召唤了过来。

外面的寒风更加的猛烈了,秦飞顶着一身风雪之气进屋,却见言绪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见他进来,突然一把将他给拉了过来。

“军师,何事如此?”平日里军师一直都是很淡定从容的,而且阴人的时候特别的和蔼可亲,跟善良无害的老大叔似的。今个儿这是怎么啦?

“秦飞,我们可能被人阴了。”言绪说得一脸的严肃,厚厚的黑眼圈已经挡不住他心底的烦躁情绪。

秦飞愣了愣,说道:“这不可能吧,大将军擅离职守的谣言不是已经没有了吗?有太子和豫州官场那么多人作证,大将军应该不会有事啊。”

“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所有的事情就好像全部都已经套路好的一样。”言绪脸色难看至极:“我感觉有人故意引着我们往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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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们说我应该怎么跟采薇表白?

熟地:制造浪漫的氛围。

归元:最好是大街上人多的地方摆一圈心形蜡烛。

元宝:为什么摆腊烛,点烛吗?摆一圈金子多浪漫。

归元:床上再铺满银票?

元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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