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解药

乌念掩面哭泣,她忽然一愣,抬起可怖的脸,急切地说道:“爹爹,找乌情儿!肯定是乌情儿搞的鬼!”

想起昨日乌情儿洒在她脸上的粉末,肯定是这个在作祟!

乌念哭得命都快没了:“爹爹,乌情儿肯定有解药,爹爹快点去帮我要吧!”

乌念一听,也没办法了,咬咬牙:“好!爹这就帮你拿解药!”

乌鸿一路来到了重阳宫,要见乌情儿。

而乌情儿早料到有这一幕,她慵懒地斜躺在贵妃榻上,红唇里还吃着翎若刚拨好的红葡萄,她淡淡地看了乌鸿一眼,笑了笑:“真是奇怪,本宫身上又怎么会有解药呢。”

乌鸿恨恨瞪着她,为了将军府的未来,不得不忍气吞声:“月吟,念念还小,说话有些重,我替她赔个不是。但你直接毁了她的脸,就过分了。”

“本宫身为她的长姐,自然有权教育她什么叫做尊重人,父亲你不管教,我来管教,这过分吗?乌念不知悔改,一再挑拨本宫耐性,父亲你说说,本宫不管,谁来管?若他日她胡言乱语,惹怒皇上。不仅仅是毁容那么简单。”

“这……”乌鸿有求于人,说不出一句话。

乌情儿冷哼,继而又懒懒打了个呵欠,甩出一张药方,淡淡道:“罢了,本宫也不愿为难下去,这便是解药。你退下吧,本宫身乏,想歇会。”

乌鸿连忙接过药方,但看见药方上的药引后,脸色铁青。

五灵脂,猪的唾液,黄牛眼泪……

这这……这是解药药方吗?分明是捉弄啊!

但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乌鸿无奈,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他命人千辛万苦收集到药引,再熬成一碗水端到乌念面前时。

乌念一闻着气味,差点晕过去,她气极,委屈极了,几乎把一口银牙咬碎。

为了自己美貌,还是捏着鼻子将散发着恶臭的水给硬生生喝了下去。

这水恶臭,却有着奇效,不过一个时辰,脸上的脓疱竟然奇迹般消退下去,又恢复了吹弹可破的肌肤。

乌念在这边欣喜若狂,而乌情儿却愁眉苦脸。

她还在为那天之事生着闷气,气得咬咬牙,在脑海中狠狠对着景辰那张俊脸甩了几巴掌。

特别是今天,乌鸿前脚离开,景辰后脚就过来了。

假惺惺看望她,一提起出宫的事,这家伙就装耳聋,乌情儿真是越来越佩服景辰的厚脸皮了。

简直甘拜下风。

虽然气愤,但现在的情况,她不得不低下头,承受着来自头顶上不断散来的龙威。

景辰虽然在笑,但他狭长的凤眸中,没有一丝笑意,黑幽幽的,让人捉摸不透,一身明黄龙袍,看似悠闲自在地端坐在椅上,却隐隐透着一丝薄怒。

乌情儿一身夜行衣,气息略微凌乱,被侍卫压着跪在地上。

“朕真是越来越觉得惊喜,爱妃不仅装疯卖傻,还想私逃出宫?”

若不是痕轻事先察觉不对,估计乌情儿早就在暗卫的帮助下,成功逃离皇宫。

这个女人,真有意思。

景辰气极反笑,连声说了几句“好”,目光放在了同样跪地的翎若身上,淡淡道:“爱妃私逃,你身为她侍女,不仅不劝还随之起闹,罪加一等。来人,将她处死。”

乌情儿闻言,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她蓦然抬眸,清洌洌,又如利剑般的眼神让准备靠近的侍卫不由停住了脚步。

“皇上,私逃是臣妾一人的主意,与翎若无关,若要降罪,臣妾愿一人承担。”

景辰挑眉,薄唇浅勾,却破天荒地同意了,他的嗓音低沉,又丝丝缕缕缠着暧之昧,道:“可以,若爱妃愿意侍寝,朕便免了她的罪。”

狗男人,以下半身思考的狗男人。

乌情儿杏眸灵动地转着,忽然心生一计,她点点头,应了下来。

等到所有人退下,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乌情儿浅笑地拿着一根丝带,眼尾生媚,轻声细语地对景辰低声道:“皇上,臣妾想到一种玩法,不知皇上感兴趣不。”

景辰看起来心情很好,他点点头,“准了。”

乌情儿拿着丝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了一起,丝带的另一头系着床柱,还悄无声息地打了个死结。

呵呵。

乌情儿冷笑着,纤手端起酒杯,身子柔软似无骨,软软坐在他大腿上:“皇上,春宵苦短,臣妾敬你一杯。”

景辰挑眉,倒是喝下了酒。

乌情儿在酒中落得药很快起了效果,他顿时觉得下腹一阵灼热,几乎一杵擎天,他闷哼一声,望向乌情儿,只见这女人满脸得意。

中计了。

她哈哈大笑起来,得意洋洋丢掉酒杯,道:“皇上,臣妾想起还有些事儿,先走一步。”

说完,她脚底抹油了似的,飞快朝着门口狂奔过去。

景辰虽难受,却不慌不忙,直接震碎丝带,淡淡地看着乌情儿被侍卫赶回来了。

“想跑?”

景辰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入怀中,气息因为药效而灼热,他冷声道,“爱妃,你想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等下,有话好好商量,没必要……呜呜呜……”

乌情儿欲哭无泪,红唇被他夺走,强行压在身下,被迫跟随着这个男人的气息,逐渐沦陷在欢愉之中。

禽之兽……

乌情儿一睁开眼,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咔哒咔哒发出脆弱的声音,她咬牙切齿地扶着腰,痛得她都下不了床,只能用眼神试图杀死站在床榻边、正慢条斯理地穿上龙袍的景辰。

景辰转身,敛眸凝视着乌情儿,他负手,嗓音冷淡,道:“朕最后奉劝爱妃一句,逃跑没门。”

乌情儿二话不说,拿起木枕就扔过去。

只见景辰身形微微一侧,虽然没打着,却微微擦到了冕旒,整个都掉落在地上,圆润的珠子在地面上摔出极为响亮的声音。

身旁的太监瞧见了,顿时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身子都快抖成的筛子了。

乌情儿还是第一个对皇上动粗的妃子,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太监连忙捡起冕旒,景辰接过,脸上的表情平淡,更别说怒气了,他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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