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

一点,龚学林将自己位于一个最多同时面对两名敌人的位置,首先冲入的两个刀手被他直接一拳砸晕,同时使劲推了出去,冲击力让后方的刀手们倒了一片,其中还有不少人的武器割伤了同伴,哎哟之类的呼痛声音此起彼伏。

接连几个刀手冲入,均是被龚学林轻易解决,而在外面的刀手除了喊打喊杀之外根本没有半点办法。想要退开免得被误伤,但又立即被后面不知情的人推了进去,场面异常的热闹和混乱。

照这种情况下去,即便是再给他们半个月时间,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饿死龚学林。当然,前提是他们人手要足够才行。在后面看着的中年男人也只能干着急,最后不得不忍痛喝道:“一群蠢货,你们不会将这辆车子拉开么?”

听到了自己老大的主意之后,又立即开始七手八脚地去拉动那辆挡在门口的车子。一吨重的车身在人数优势下缓缓移动,等到刚刚拉开一半的时候,龚学林又突然主动出击,抢过了一个混混手中的钢棒,像是打地鼠般一连敲晕了好几个刀手,但付出的代价则是手臂上多了一道血口。

空屋内由于有险可守,龚学林应付起来十分轻松,但一旦离开空屋大门,他将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刀手,即便是他反应和身手皆是远超常人,仍是不免在混乱中被划了一刀。

外面一片混乱,但屋内却是十分安全。看着龚学林寸步不移地挡在空屋门口,同时还要去主动攻击那些意图拉动车子的刀手,卓浅雪感觉自己心口紧堵,眼眶也在不觉间有些湿润。

她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龚学林为什么要那么做。因为凭他的力量和身手,想要离开并非不可能的事,但如果要带着她,那就另当别论了。因此他只能选择这间空屋作为最后的据点,而主动出击则是不想那些刀手从窗户进来,到时候她自己将会直面那些刀手。

但龚学林毕竟只有一个人,在几次主动出击之后身上被划了好几刀,T恤和宽松的沙滩裤上都染满了血迹。而他依旧是想要阻止对方将车子拉开。

而中年男人也终于察觉到了这个关键的点,一边狂笑一边催促手下尽快拉开车子,这样便可以让龚学林腹背受敌,同时还可以再次利用卓浅雪却威胁到龚学林了。

一百多个刀手起码有三分之一都被龚学林击倒,除开被打死的十多个之外,其他的也几乎都成了废人,即便是送到医院抢救回来,下半生也只能在病床或是轮椅上渡过。但这些伤亡并不足以改变他和卓浅雪的现状,他必须立即找到脱身的办法,否则等待他的将是力竭后被乱刀砍死的下场。

一个疏忽之间,作为屏障的车子终于被拉开,一个混混狞笑着从窗户处闯入了屋内。而这边的龚学林被好几个刀手缠着,根本来不及阻止。

但下一秒钟,中年男人的狂笑声戛然而止,闯入屋内的那个刀手惨叫着趴到了窗户上,脸上全是鲜血。而此刻卓浅雪手里提着一根两尺多长的钢棒出现在窗户前,朝着那个刀手没头没脑地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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