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沈平 阉割的天才?
了现在淮阳城内的局势,可能会发展的方向,以及自己在种种特殊情况下所应该做的事情!
首先,不可否认的就是淮阳城的两只地头蛇,现在变成了一只:残余的叛党势力,以及原本的方氏王朝的势力,现在他们融合到了一起。
还有的是那明面上仅仅只有一人,但是实力却是属于第一的三莲教白莲教主:樱儿。
也不知道那些三莲教众,都被转移到了哪里?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有魏国,宋国两地的炼神境强者来到,这个姑且算是第三方。
沧溟宗那个名叫秦浩然,实力最起码也是炼神境的宗师高手,这个是不稳定因素,也是自己半分周旋余地都没有的死敌。
最后最弱的,甚至不能列入其中的,应该就是那群乌合之众了。
“呼......”
想了想,
他将方常两家那一行后面花了一个√。
随后,他又在魏宋那一行字后面花了个×。
他与方常这个本土的皇朝目的是一样的,先将魏宋驱逐出去,然后扶持方夜上位。
随后,陈刹皱紧了双眉,在代表了沧溟宗的秦浩然那一行字后面花了个×,但是却将他与方常两家之间画了一条线,线的一旁写着‘红莲刀’三个字。
他们这两个势力,是有可能,而且是有很大可能联手的!
最后还剩下那个至今不知道究竟有何目的,是何含义,却举足轻重的白莲教主,樱儿。
陈刹想了想,还是在后面画了一个√。
先前这老妖婆对于自己的态度看起来不似作伪,而且貌似也没有什么欺骗自己的必要。姑且对于自己而言,算是没有敌意。
想了想,陈刹又在樱儿与那秦浩然以及常方两家那边之间各自连接了一条线,只不过是用朱砂画的红线。同样在线的另外一旁,也写上了‘红莲刀’三个字。
至于最后的那群乌合之众,陈刹压根就没怎么太过考虑,没有炼神境的存在,这些人谈不上是炮灰,但是也绝对高不到哪里去。
他托着下巴,看着这简陋无比的几行字,几根线条,开始了沉思。
半晌后,陈刹有些无语的揉了揉眉心。
情况有些复杂。
如果按照自己猜想的话,樱儿与秦浩然,两者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是那把红莲刀,而那位红鸾夫人被方家皇室给干掉了,东西自然是方常两家保管的。
秦浩然的态度应该是请求,合作,善意的!
樱儿则是讨要,质问,恶意的!
她与这两家就会发生矛盾,秦浩然会帮助两家,对付樱儿,为了拿刀。
这么说来的话,暂时忽略魏宋那边,自己的目标竟然是帮助敌人,对付‘自己人’?
如果说在今晚之前,陈刹对此没有丝毫的压力,可是现在那白莲在自己怀里,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般,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刹感觉有些头大。
“首先要避免的,不能对樱儿那边露出敌意,这样一个知晓自己身份,而且实力恐怖的女人,一旦得罪了,恐怕展崖那边也护不住自己。这是第一要素,还有就是不能让沧溟宗秦浩然那边发现自己的踪迹,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安全问题是第一核心关键。”
“其次,便是让这次乾国之行的首要目的完成,将方夜小子扶持上去,给自己在沙洲那边留下一个后手,毕竟陈刹第一印象,对于那展崖就有一种不信任。如果有可能的话,对于对方,他不得不防!”
“再其次,让沧溟宗那边吃个闷亏,最好是让那樱儿直接与沧溟宗的人狗咬狗。两败俱伤,那就再完美不过了!不过,这个能否做到不影响多大的关系,能做到最好,如果没有这个机会的话,也犯不着强求!”
“最后,就是把那个小白脸弄死。”
“如此说来的话,应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呢?”
半晌后,陈刹敲了敲头:
“貌似也不用自己做什么,将方夜放出去之后,静观其变就好了......如果魏宋那边不妥协,自己暗中帮助方常这边解决一些事情也就罢了!”
他正想着呢,黑暗的房间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陈刹眉头一挑。
果不其然,赵鸩面色有些狼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兄......”
陈刹眉头微皱,从这厮这模样,估计就没有什么收获。
“那群人藏得太深了,王宫那边,守卫森严,在下又没有进去的机会,不过我从一个宋国那边的小武者打听到,听闻他曾经看到,宋国那边的虎威将军卫跋好像曾经出没在了淮阳城内的东来客栈中。”
陈刹看了这厮一眼:
“敢情你这几天,就打听了这么点消息?”
赵鸩脸色一苦,刚要说些什么。却被陈刹继续打断了:
“行了,多余的废话就别多说了,剩下的时间,你再帮我找个人。”
陈刹沉吟了片刻,这赵鸩小心谨慎的确是好的,可是因为小心谨慎,不敢冒半点险。就这办事能力,估计是指望不上了,大的忙帮不上,陈刹也只好吩咐一些小事了:
“一个女人,长得很不错,叫冰兰语,乃是当年乾国宫内的一位后妃娘娘,第一次常家叛乱的时候,冰家地位尴尬,那个女人应该日子过得不好。现如今,有可能还在宫内,也有可能已经在宫外了。剩下的这些时日,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就帮我打听此人的消息就好了。”
瞥了一眼赵鸩脸上的异色,陈刹哪里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淡淡的道:
“放心吧,当年只是一个凝气二重的武者,现在撑破天也就和你一样,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赵鸩小心思被识破,尴尬的笑了笑:
“陈兄说的哪里话,小弟的意思是想问问,这女人和陈兄的关系如何,万一小弟粗鲁,要是唐突了这位冰娘娘,那可就是小弟的不对了。”
“她当年险些杀了我,你说呢?”
陈刹瞥了他一眼之后,同样用那副淡淡的语气回答道。
“懂了!陈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言罢,这厮也不顾这大晚上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