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山洞
一个很小的街道上开始了一天的繁华,没有人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时候,就在这条街道的临街有意见看似非常普通的酒店,就在酒店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半截人,他在悠悠的喝酒。
但是并没有喝醉,反而头脑中非常情形,现在他一连追随着陈生叫足迹来到这里,他又信心有能力周到对方在哪里,所以他并没有太过慌张,反而显得很平稳。毕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样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看着外面还在飘飘扬扬的大雪降落在街道两边不知道谁家的屋檐上,还有落在不知道谁家的小院中。这样寒冷的天气并不能阻挡人的买卖热情,毕竟人活着都是要吃喝拉撒的,谁都想多赚一点银子。
当然只有一些孩童和一些老人只有围在家中的火堆前烤着火,拉着家常,说着街道邻居家的新闻,并不知道自己是在虚度光阴,人生就是这样的短暂,那是会一去不复返的,然而他们并不在乎,觉得日子还长。
尚可行慢慢的把身边的酒在火炉上烫热,再慢慢的倒在酒杯中,看着酒中热腾腾泛起的白烟袅袅。他才悄悄的端起来喝在肚中。他知道陈生带着这样的两个小子并不能做多远。
可是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一个问题,这两个小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跟陈生还有香炉他们在一起。很快他心念电闪的觉得这件事情或许会牵连的更多,或许是他们的同党,他们的朋友。
只有找到陈生那么便能一切真相大明。
尚可行虽然是区级高强,但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天他也是知道冷的,所以就在今天夜晚他是想要在这样的一家客栈歇息,想要舒舒服服的睡上一晚,然后到第二日在继续赶路。
至于他为什么喜欢一个人独行,而没有将自己身边的高手带上,那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再说现在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身边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扶持,再说他们即便是跟着自己,等到见着陈生的时候也是一无是处的。
他们根本就不是陈生的对手,那何必要跟着自己呢,所以他想一个人就这样的搜寻着他们,岂不是更加的方便,想要什么时候出手即便能杀掉对方,这就是一个人的自信。
他自信自己能够杀掉他,那便是能。
外面的风雪很大,吹着他身前的窗子呼呼作响,他知道只要自己走不了,只要自己走不远,陈生他们也照样走不远,所以他使劲的捏着酒杯慢慢的在饮,看着身边的黑暗在一点点降临。
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就是要得到莫邪剑,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正的成为天下第一,而不是现在只会莫邪剑法,手上根本就没有莫邪剑,却用一个次一点的剑来续貂,那真的会大大折了莫邪剑法的威力。
想到这里,他使劲的捏着酒瓷杯,一缕缕白色的粉末缓缓飘下,白瓷杯很快便消失不见了。他清楚的知道陈生这个家伙行走的并不会太远,看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好像就是和他在一墙之隔的距离,但是就是找不到他。
就好像猫儿能够闻到老鼠的气息,可是真的找不到他是在哪个地方隐藏着,所以着急的抓痒挠腮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外面的平静并不代表着内心的平静,如果他的内心平如止水的话,他手中的瓷质酒杯是不会一点一滴的粉落。看着外面漆黑的飘着大雪的寒冷冬夜,还有身前这个不断在落着灯花的油灯,一时间思绪如潮。
此刻的尚可行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中,静静安详的坐在窗前,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到他,看着外面寂静的如死一样的夜空,还有夜空中缓缓飘下的雪花,眼神中写满的并不是诗意,而是杀计。
想着如果现在他要是在皇宫中应该过着怎样的生活,最起码有不少的女人能搂在他的怀中,可是现在自己是个残疾,这样的事情只怕是再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喜欢女人,只要是男人都很喜欢女人。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当然,除罢白痴和同性恋之外,可是尚可行明显并不是这样的两种情况,看起来他在皇宫中肯定有很多的相好,想在回想起来真是恍如一梦。就算是对方并不嫌弃他是个残废,或者是对方处于他的淫威之下,不能嫌弃他是个残废,他的心里上多多少少也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不完美。
就算是对方的嘴中不说,可是他们的心中一定会瞧不起自己。这就是他的最大悲哀和忧愁,所以他是回不到皇宫中取得,再也回不去了,想到这里他就是一阵黯然神伤。可是他并没有死心,因为他自己和汪相思如果真的掰开脸了,自己真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所以他真的不敢也不想撒好叼香满天和侯慕白,只有乖乖的将他们送到皇宫之中人有汪相思汪大人亲自处理。
这也就是他想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如果自己真的以后还想回到皇宫中去,说不定汪相思是会不念旧恶,将他重新招到麾下的,这是他在这样的下着大雪的夜晚所盘算出来的事情。
这样的夜晚他并没有谁的那样香甜,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实名还没有完成,他想在很短的时间内杀掉陈生,并且找到莫邪剑,然后在多自己的打算,至于会不会到皇宫他现在还真的不敢确定。
听着外面的狂风吹打这树梢呜呜直鸣,他仰卧在床上,心中起起伏伏就像是大海中的浪花,一浪一浪的拍打着两岸山石,就相当于拍打着他的心头,他的耳朵甚是灵敏,能够听到外面雪花落地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样的一直听着,听着,似乎在想登到明天之后外面的积雪到底能下多深。
……
……
某处的山洞中燃烧着一堆柴火,柴火燃烧的很旺很旺,似乎和外面银装素裹的大雪世界完全隔离了开来,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当然只有陈生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那就是避难。
现在的朱小三和朱琳琳正在大火上烧烤着一只田鸡,这是他们在天还没有黑的时候在雪地上抓到的,朱小三就在石洞外面的小溪边将这样的田鸡拔了毛,开肠破肚,然后刷洗干净,寻来一根干净坚硬的树枝穿起来,架在火堆上不断的烧烤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便能够问道一阵阵响起扑鼻而来,还能够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可能是田鸡上面的油水滴在了大火上的缘故。他们两人在兴致勃勃的烧烤着食物,完全都没有注意到陈生。
陈生静静的站立在山洞口,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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