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全力以赴
影,朝隆梅尔攻去!
他也顾不得这样是否有偷袭之嫌,已全神贯注在自己的招式上。只见名大地的每一道影子的手中,逐渐闪现出光芒!
竟是同时使出了名家奥义的“三重”及“一闪”!
隆梅尔略微一愕,已被击个正着。
气劲猛然爆发!四周尘土飞扬!
但在光芒散去后,却见隆梅尔已扛着昏过去的名大地,并低首自语道∶“为什么你不直接用上‘九影’呢?这样或许我还无法一拳打败你啊!”遂在原地沉思了数秒后,豁然道∶“对了!如果这样的话,你的身体必然无法立刻跟上负荷,除了会影响到这招本身的威力外,还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怪不得你只用到‘三重’,完全是因为你的气血不足,筋骨也还不够强大,所以没办法在一开始就用上这会让你超过本身境界的招式啊!”
在知道这一切都是必然的后,隆梅尔叹一口气,感到有些失望,他本来还以为可以感受到“九影”的威力,没想到还是棋差一着。
看来自己的境界还不如想像中的稳固,对细节的感应上还有些瑕疵
隆梅尔心想后,这才抬起头,对着即将到来的名晴雪的方向,喃喃说道∶“不过名晴雪啊!你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语毕,隆梅尔立刻扛着名大地急速离去。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与她见面的时候。
巷子里随即恢复成一直以来的宁静但很快,同一地点,在过了一分钟后,一道倩影轻轻落下,黑袍飘飘。
来者,正是名晴雪。
名晴雪来到这里后,便再也感受不到名大地的感觉,只发现地上名大地的负重衣以及一件针衣见此,名晴雪眉头微蹙,罕见的叹息道∶“大地”
而从这夜开始,新世便真正的开始不平静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的任务。
我站在帕哈尔高原这片人烟罕至的地方,看着眼前被划分出无数裂痕的干瘪大地,被异常干燥的风吹得感到有些窒息┅┅但不知为何,我竟忽然感到有些失落,或许是因为在这次任务过后,我就可以知道自己是谁的缘故吗?
不自觉的,我看向自己的手心。
是的,我失去了记忆。
当我睁开眼睛之时,所看到的就是一个无比陌生的世界。所以我只好加入组织,成为佣兵,因为组织握有我的过去。
而在历经了无数次任务后,终于,只要再完成这次任务,我就可以知道自己是谁。不论是姓名、出生,或是父母、亲友等┅┅所有一切的资料;而这,不正是自己所想要的吗?
但现在,我却开始感到疑惑,不经意的便将右手往前伸去,然后透过指缝间俯瞰到眼前这片荒芜的大地。
大地上,一无所有。
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呢?
是现在,在这里生存名为“凶器”的我?抑或是任务完成后,资料上面所记载的我?
老实说,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确实很害怕;但在几次任务过后,我好像便已经有些麻木,甚至该说是有点兴奋,然后逐渐演变成只要一接到任务,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感到无比雀跃┅┅或许,这边才是更适合我的地方;只是┅┅过去的我┅┅又到底是什么样子?
听着飕飕的风声,我越来越搞不清楚了。
良久,大概过了三、五分钟,直到天边扬起车队行进的沙尘,我才将复杂的心情收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任务。
伸出去的手此刻也已紧紧握起,彷佛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给抓住,然后我便感受到远方,高尔所传来的挑衅气息。
“高尔。”我喃喃念着唯一从我手中成功逃走三次的敌人名字,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对我发出挑战┅┅殊不知,这次命运女神已不再眷顾于他。因为这次,他已成为我的目标。
夺回战略物资、击杀高尔。
我拿出放在胸口的任务字条,再看了一眼,然后手一抖,将之化为无数碎片。
随着完成每次出任务前都要做的类似祈祷的例行工作后,任务正式开始。但在此之前。
“谢莉丝!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一名身材高佻、面庞清秀的女子从岩石后面走出,带有歉意的道∶“抱歉!我并没有偷看的意思,只是过来跟你讨论一下伏击的事情。”
我并没有打算揭穿她躲在后面已看了将近五分钟的谎言,只是若有所思的好好看着她。虽然谢莉丝短短的褐色头发微微有些杂乱,但若是能好好打扮一下,她肯定会是一位美人。
真不知道像她这样的人,为什么也要待在这里┅┅也因此,我真的不希望她在此丧命。
我有强烈的预感,这次任务绝不会如此简单。
“你们的计划我都知道,只不过我还是想跟你们说┅┅放弃吧!这边交给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为什么?”谢莉丝脸色一变,几乎是要用吼的发出抗议。
“因为高尔不是你们所可以对付的。”不知不觉,我又露出伤感的神情,或许是因为谢莉丝很像以前一位照顾过我的人,虽然她与她的小队最终还是全灭在我面前。所以从那之后开始,我都是一个人执行任务,然后获得了“凶器”的称号。如果不是这次组织的强烈要求,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们跟到了这里。
但谢莉丝很明显的无法接受这个说明,怒道∶“我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凶器’,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看不起我们!”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味。
真不知道他们队伍之前是受过什么刺激,怎么自尊心会如此之高,把别人的好意都当成了驴肝肺。
“唉!”我不自觉得叹息一口,或许是太久没有跟人相处,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只好亲自示范给谢莉丝看看。
见我不发一语的走近,谢莉丝立刻戒备道∶“你打算做什么?”手已放在系于腰间的枪上。
但我仍是笔直的向她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