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 一木一浮生27

樱”

诀衣矢口否认。

“你刚才明明踹了。”

“我方才醒来,怎会莫名其妙踹你。若是踹了,那也是你自己做了不允之事。”

帝和一本正经的看着诀衣,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污蔑需要他为自己辩解。

“猫姑娘,话得凭事实。你踹了我却不敢承认,不像个坦坦荡荡的女战神,若是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诀衣胸有成竹的道反驳,“得好0要实事求是,有一不二。你我踹了你,证据呢?”诀衣朝帝和伸出手,掌心摊开对着他,模样俏生生的,又可爱又娇媚,点儿不像一身战甲统兵千万领军杀敌的女战神,看得帝和心底喜欢极了。

见帝和光顾着笑,不话,诀衣更开心了,“怎么,拿不出证据吧。拿不出来,我就是没踹。帝和神尊,你好歹是异度世界的圣皇,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随口污蔑我一个弱女子,传出去可是要被人耻笑的哟。”

“谁本皇没有证据?若是拿得出来,你当如何?”

“你拿得出来,我就睡软榻,你睡床。”

帝和笑,“当真?”

“我可是君子。”

“好!”

寝宫卧房里的大床之争,成败在此,他得赢她才行呀。

帝和把握十足的看着诀衣笑了笑,道,“我睡在软榻上时,梦得正好,隐约感觉有人踹我的肚子,那会儿在梦里呢,没当回事。方才你踹我那一下,我感觉到不管是力度还是脚法,和梦里我被踩的感觉十分相似。你要证据,我给。”

完,帝和把自己月白色的衣袍解开,脱了下来,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叫诀衣看了怪不好意思,撇开了脸。

“叫你拿证据,脱衣裳是几个意思?”

“证据就在我的肚子上。”

诀衣扭过头看着帝和的肚子。

“梦里我被踹两脚,刚才你又踹了我一脚,你敢不敢把你的脚丫子拿过来比比,看看本皇肚子上这三只脚丫子印记是不是猫猫你的?”

诀衣:“……”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神尊,上古神兽的佛陀大神,她踩是踩了,但是她绝没有把他踩伤,能把他的肚子踩出三个脚掌痕,那得多大的力气,多高深的修为?她全力以赴的

踹,没准还真可能。但是她压根就没对他多用力。

“怎么,不敢比了,怕?”

诀衣蹭的一下从被子里坐起来,感觉自己还是比床下站着的帝和矮,又站起来,居高临下般的看着帝和,气势霄足。

“怕这词在本君这儿从未有过。只是,堂堂圣皇讹人讹得也太低劣了吧,我踹了你那几下能留下如此深重的伤痕,你骗鬼呢?”

骗鬼,鬼都不信。

帝和但笑不语的看着诀衣,在他的笑容里,诀衣恍然大悟自己刚才了什么。

狐狸!老奸巨猾的狐狸呀!

“哼!”诀衣愤愤然的看着帝和,他使诈。

帝和笑了,悠悠然的道,“猫猫,去吧。”

诀衣不甘不愿的跳下床,抱起自己的被褥走到软榻边,一把搂起帝和的被子,转身用力朝他扔过去。老狐狸一只!

绣着一朵萨灵花的大被子盖到鳞和的头上,被子底下的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带着干净清香的被褥也在轻抖。他家的猫猫果然是女战神啊,扔被子都能扔得如此准。

缩在软榻上的诀衣开始心中不甘,可来也奇怪,心里念念叨叨鳞和几遍之后,居然睡着了,是沉沉的,香香的,睡着了。

帝和没有让床幔垂下来,平躺着闭眼假寐了一会儿,听到窗下传来很轻的呼吸声,轻轻的翻身看着缩在软榻上的身子,心中当即生出了怜爱。哎,没良心的,踩他踩得可欢了,他可不舍得看着她睡在窗下,那的一团儿,在他看来娇滴滴的,像朵最精致的花儿,需要他细心的呵护。

第二,诀衣醒来时,是在舒服的大床上,去看窗下的软榻时,上面并没有人。昨晚什么时候被他抱到床上来的,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渊炎要在魔宫里探查他的父皇想对诀衣做什么,因而不能亲身前往帝亓宫提醒诀衣心防范他的父皇,于是写了一页密笺藏在他饲养的灵鸟熊头逆风笑嘴里,让它带着密笺去找诀衣。放飞鸟儿的时候,渊炎多了一分心思,怕自己的父皇发觉,用了非常隐秘的手段将熊头逆风笑放出宫,避过了攻湛的监视。

熊头逆风笑是一种极具灵性的鸟儿,曾经诀衣还亲自喂养过一段日子,日夜不停的飞了三日之后,来到鳞亓宫,只是宫外面有帝和布下的七彩佛结,法力高强如血魔都没法闯入,何况是它一只鸟儿。飞翔在佛结外面的熊头逆风笑着急不已,扑腾着翅膀绕着帝亓宫的七彩佛结飞了两圈,找不到入口,无奈之下,只得硬闯帝亓宫的大门。

鸟儿迎门冲去的时候,一道黑风从空飞卷下来,将临近帝亓宫门口的熊头逆风笑困住,掳走了。

血魔的身影浮现在帝亓宫门外最高的那朵云彩上,隐隐约约瞧不真牵而他手上掐着一只鸟儿的脖子,那鸟儿便是熊头逆风笑。

血魔用力一捏,熊头逆风笑嘎的一声张开了嘴巴,从里面飞出一张密笺。血魔指尖用力,将鸟儿生生的掐死,随手扔下它的尸体,打开了密笺。

“哈哈……”

看完密笺的血魔仰头大笑。攻湛啊攻湛,枉费你养了多年的儿子,还想把自己的魔皇之位传给他。而他,却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将自己的父皇都出卖,这样的男人太过于痴情,他根本就不可能带领魔族一统异度下。

随后,血魔想了片刻,有些后悔把熊头逆风笑给掐死了。

“早知是这样一封密笺……”罢了,去抓一只鸟灵来放入那只死鸟的身体。

三后,魔族的魔宫里,渊炎收到了熊头逆风笑带回了诀衣的回信。

渊炎本不寄希望诀衣的回信,他觉得她能看到他的密笺便是万幸,没想她竟然回信于他,新中感激他的好心提醒,更诉对他的思念,让渊炎欣喜若狂。虽然诀衣没有明言,可他感觉到了,她并非真心嫁给帝和,是迫于无奈。

“哈!”

渊炎并没有笑开,但他的心里却笑得无比欢快,“迫于无奈,迫于无奈,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她是无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