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我相信你,也相信那个女子不会对轻舞不利,只是,轻舞毕竟是我妹妹,让她一个人远离我,我……”

目光深邃,沈谦看向远方,低沉而饱含自信的道“不出五年,我必上清月山,倒时,轻尘姐若是愿意,可以随我一起,上山和轻舞相会”

叶轻尘没有作声,而是松开了环抱着沈谦的手,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沈谦之前因为战斗而有些散乱的头发,

“我相信你。”叶轻尘轻声道“虽然我不了解你的来历,不过,却也看得出,你并不是一个寻常的普通人。”

“呵呵……”沈谦看着前方,道“轻尘姐,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我是方谦”

叶轻尘愣了愣,想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沈谦的意思,笑道“那是自然,那个仅因为一个女孩的求助,就愿意站在学院的广场上大声呼喊的方谦。”

听到叶轻尘这么说,沈谦也想起了当初的场景,

大笑道“当初的画面,还依稀在眼前浮现,只是却不想,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时光荏苒,以前觉得时间是那么的难熬,现在想起来,岁月匆匆,当真是光阴似箭”

在沈云山脉的曰子,时间是难熬的,在南方学院的曰子,时间却过得十分的快,

从他在沈云山脉中遇到方雪、林晴儿他们的时候算起,到如今,已经有两年多了,

当时他是一个野人,现在的他,是一个武宗、灵宗身兼的南方学院的学员,

两人坐在风神上缓缓的聊着天,而风神则是依旧肆无忌惮的到处随意的乱走,

偶尔逛逛飓风,时而踩踩那些在石柱间纵横的强横异兽,有时姓情兴奋,还会一脚踏在那些冒出头的海中异兽,

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南方学院的学员,但是沈谦和叶轻尘聊得兴起,丝毫没有去理会那些人异样的目光,

后方,凌云峰趴在叶轻尘的坐骑身上,努力的恢复着自己的伤势,

叶轻尘的坐骑没有风神那般厉害,所以只能规规矩矩的从飓风的安全通道中飞行而过,

坐在风神的背上,感受着四周不停嘶卷的飓风,叶轻尘似乎十分的享受这份飓风中的安宁,不知不觉间,将头靠在沈谦的背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身后的那轻微的呼吸声,体会着那后背的丝丝温暖的感觉,沈谦突如其来的觉得有些温馨,

风神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再往飓风中跑,也不再到处乱逛,而是平稳的向着狂风湾外面走去,

行走了大半曰的时间,沈谦正准备让风神等一下凌云峰的时候,忽然无意扫到了一根石柱,

目光如电,那石柱之上,静静的站立着一道人影,那人影的手中,握着一把断剑,

忽然想起那神秘女子抱着叶轻舞离开前对沈谦说的一句话:伤害轻舞的那人,手持一把断剑,

断剑呈黑色,虽然相隔甚远,但是沈谦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道人影,

“风神,去那里。”手指指向那道人影,沈谦眼神冰冷的道,

靠在沈谦身后的叶轻尘忽然见到沈谦指挥着风神转了方向,看了一眼那石柱上的人影,疑惑的问道“方谦,你去庄那里干什么。”

那人影,正是庄古的哥哥,庄,

之前,他已经力毙庄古于狂风湾中,此际,见到庄在此,他也起了杀心,

很显然,伤叶轻舞的是庄,

沈谦沉声道“那抱走轻舞的神秘女子说,伤了轻舞的,是一个手持断剑的男子。”

目光如电,直指庄那里“恐怕,就是他了。”

叶轻尘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寒冷起来,看向庄那里,

庄也早就发现了沈谦,见到他神色冷冽的看向自己,庄知道,他有麻烦了,

坐在风神的身上,沈谦盯着站在石柱之上的庄,

庄嘴角带笑,静立在石柱的棱角之上,看着沈谦道“多时不见,方谦学弟的修为似乎越来越厉害了,这座下的异兽,不但看起来神骏无比,还能自由出入飓风,不知是何异兽。”

他知道,沈谦此来定然是有目的的,但是,为了先稳住沈谦,他得先探清沈谦的目的和用意,

“呵呵,没什么,我的朋友而已。”沈谦皮笑肉不笑的道“倒是庄师兄的修为精进了许多,已经是一名武宗了。”

“武宗。”叶轻尘轻讶一声,随即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庄,

他精气内敛,体内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摆荡着,

若不是沈谦说出,叶轻尘根本就看出来,

庄眼中一道精光闪过,看向沈谦,微笑道“方谦学弟也不错,短短一年多,便已经是一名武宗了。”

沈谦并不答话,反而扭头看向身后的叶轻尘,道“轻尘姐,轻舞被人重伤了,你说我该不该给她报仇。”

叶轻尘略一思虑,便知道了沈谦的想法,眼神寒冷的道“嗯,要。”

“呵呵……”转过头,沈谦看向庄,道“庄师兄,你说呢。”

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握着手中的断剑,道“那就要看实力行不行了,若是实力不行,我想最好还是先掂量一下,否则,仇没报,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就不好了,你说是吧,方谦师弟。”

沈谦认真的点点头,道“庄师兄说得不错,确实如此,只不过,有没有实力,只有战了才知道,是么。”

说完,沈谦一拍风神的背,道“风神,载着轻尘姐到一边去。”

随即,沈谦纵身跃下,站到海中的石棱之上,

“哞……”风神轻叫一声,载着叶轻尘凌空定在一边,

庄惊异的看了一眼风神,随即看着下方静静站着的沈谦,

一战,不可避免,

从沈谦的话语之中,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伤叶轻舞的事情,已经让他知道了,

一股凌厉的气息从庄的体内勃然散出,手持断剑,庄纵身从石柱之上跃下,稳稳的站在沈谦的面前,

“当初那一战,你我算得上未分胜负。”庄看着沈谦,平静的道“那时,我专注于剑,现在我专注于术。”

沈谦一摆黑风衣,双腿微张,马步躬身,右手向着庄一引,沉声道“战。”

“你要战……”庄手持断剑,直指沈谦,朗声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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