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秦钰的变化

“逍遥.....”

剑十在这黄沙戈壁上行走着,面对凌逍遥被强行带走,他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披头散发的她,给人一种特别感觉,仿佛这人就是一流浪者,流浪到这北荒大漠的浪人。

没有一点点准备,剑十怎么能够在这黄沙戈壁之上行走,而且经历了凌逍遥被灭杀的痛苦,现在的她,已经是没有能力再来维持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她的眼中,就只有凌逍遥了,这时候一袭白衣落在了她的身前,看着她。

“你还我逍遥....”

白衣女帝没有出手帮忙,就看着剑十。

白衣女帝没想到的是,剑十竟然这么有毅力,能够坚持在黄沙戈壁之上行走,心中的信念是真的让人佩服。

“你为什么非要找到他?”

白衣女帝的声音传入了剑十的耳朵里,剑十抬头,眼神迷离,这么久的前行,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了。

唯一能够支持她前行的就是那信念,一定得见到凌逍遥,即便凌逍遥成为了一具尸体,她也要好好的守护凌逍遥。

“我....这一辈子,和他联系在一起,必须要在一起。”

她其实对于凌逍遥也不是那种非死即活,就是觉得自己和凌逍遥应该在一起,随后慢慢的接触,慢慢的就有了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生活很美好,从最开始的剑阁相遇,那一种莫名的联系就出来了。

原本剑十以为这只是一种错觉,但是随着和凌逍遥待的越来越久,她就发现自己和凌逍遥之间的联系越来越深。

现在,那种联系断了。凌逍遥死了,她心中空落落的,缺失了一点儿什么。

“把他还给我....”

说完这句话,剑十真的坚持不住了,伸出手,抓住了白衣女帝的裙摆,昏迷了过去。

“楚天河的结发妻子,随着楚天河的转世而转世,如今到了现在这个时代,真的是爱得深沉。”

白衣女帝微微摇了摇头,对于剑十和凌逍遥之间的联系,她觉得很是无奈,仿佛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如此,没有其他可言语的。

“走吧。”

白衣女帝将剑十从黄沙戈壁之上提了起来,随后带着剑十消失在了这黄沙漫天之中。

“秦凉,要是南疆之地我不守,秦钰会不会找我麻烦?”

袁天成知道凌家就是一个导火索,只要凌家一出事儿,北荒大漠和南疆就会马上行动,不给大秦一点喘息的机会。

大秦内部出了问题,也就是北荒大漠和南疆这些人最好的时机,直攻大秦的腹地,而没有一点阻碍。

“你说呢?”

秦凉瞥了袁天成一眼,最为镇守南疆之地的将军王侯,怎么能够犯低级错误?

敌人在前,竟然不抵挡,这是什么情况?大开国门,让敌人长驱而入吗?这就是通敌卖国之罪。

这秦钰对凌家出手,坏了他们的同盟,后续之事,无从下手,一点头绪都没有。

说实话,袁天成是真的不想出兵抵挡,这来自南疆的军队,该入侵入侵,他只需要将自己的家人保护好就行了。

为大秦做牛做马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竟然还是不被信任,还派人来袁家军中搞他。

说出来都寒心,也幸亏凌天志帮他清除了这些隐患,要不然现在整个袁家军恐怕都易主了。

即便秦钰知道自己的人被灭了,现在也不可能是兴师问罪,这就是袁天成的底气。

秦钰不可能拿自己王朝的未来做赌注,他不敢,他也不会这么做。

“秦钰已经派人前来江南道保护凌家的凤了。”

秦凉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江南道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可以说是他都知道。

“这我知道。”

袁天成点了点头,有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这是他的弥补,凌家他不出手保护,因为他想将凌天志置于死地,凌家双凤他需要好好的利用,所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秦钰不保护凌家,但又需要让他民心所向,这就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走吧,整军,前去拦截南疆之人。”

秦凉叹了一口气,这是多事之秋,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秦沣怎么样了。

在北疆之地待了这么久,现在凌家出了问题,做父亲的也是有私心的,即便和凌家的交情不错,但是还是希望秦沣能够回来,先避一避风头。

有的时候,树倒猢狲散,并不是真的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其实有的时候,也是因为迫不得已,才会造成各自逃难的情况。

袁天成耸肩,无奈,既然说到这里了,那就整军前去南疆之地和南疆来人好好的拼搏拼搏吧。

“圣上,凌逍遥并不是我们灭杀的。”

莫然对秦钰也不隐瞒,他不是那种急功近利的人,什么功劳都往自己的身上扛。

“我知道。”

秦钰负手而立,什么事儿他不知道?凌逍遥怎么死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这是他最希望的一件事儿,只要凌逍遥死了,那就没有太多的阻碍了。

所以,他才会关注那么久的时间。

“你们下去吧。”

秦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空海转身离去,他现在心魔已除,他要回云空寺去了,请罪。

海公公和莫然结伴而行,看着远去的空海,没有阻拦,任由空海离去。

“凌逍遥已经死了,你就好好的谋划整个大秦吧。”

秦钰看着自己面前的铜镜,结果铜镜里面的秦钰逐渐变得狰狞起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魅惑之音,让人不知不觉就会陷入进去。

“你现在可以大刀阔斧的开展自己的计划,不要纠结太多了。”

秦钰盯着眼前的铜镜之中,他咧嘴,笑得恐怖。

原来不是铜镜里面的秦钰变了,而是照铜镜的秦钰变了,本体之人变得恐怖,铜镜也变得恐怖。

秦钰的一半脸狰狞恐怖,另一半脸还是秦钰的脸。

秦钰一只手按住自己狰狞的那半张脸,强行想要将那半张脸给压制下去,结果只是徒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