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兄弟出狱
贾勇敢今天出狱最大,提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但是贾勇敢说要去嗨皮,却让我心里面感觉到隐隐的不安。
我尽量把贾勇敢的话褶了过去,我说:“好就去嗨皮,但是贾勇敢你刚刚出狱,我们不如找一个洗浴先把身上的晦气洗掉吧!”
贾勇敢摇了摇头:“不,我这身晦气要带给一个人,我现在就想奔这个人的场子里面嗨皮一下!”
“是庄志强吧?走,咱们就去那个地方!”其实,大家都听明白了贾勇敢的意思,但唯独徐尘风,表现的更迎合了一些,因为徐尘风,心中不甘。
两个兄弟这么做,令我也没有了办法,我只是想到了如今庄志强在H县发展的一定比以前更加的强大,我担心我兄弟出事,但只要我兄弟没事,无论闯下多大的祸我李扬都替兄弟扛着。
“欢迎光临,老板!”
我们六个人下了车,国色天香歌厅门口,几位身材比谢雨轩差上许多但也能称的上是好身材的迎宾在跟我们打着招呼。
几个迎宾女在跟我们打完招呼过后,目光不由的都转移到了挽着我手臂的谢雨轩的身上,她们眼里透出的那股羡慕劲令我有些自豪,我闷不做声,大大方方的走近了国色天香的歌厅里。
最大的包房里面,装修已经翻了新,由此可见庄志强在这里挣了不少的钱,坐在沙发上,我想起了与小倩初次见面的场景,也想到了徐尘风当这里老板的模样。
歌厅内,服务生全部都已经换了人,一位不认得徐尘风的服务生来到徐尘风的面前问道:“请问老板需要点什么!”
没待徐尘风开口,贾勇敢阴笑了一声说道:“包你们场子需要多少钱?”
服务生微微一愣,然后说:“这个我不清楚,大哥您是跟我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包你们场子多少钱?你要是不知道,就把你们老板叫来!”贾勇敢说。
有些为难,服务生苦苦一笑说:“我们老板很忙,是不会跟一般人见面的!”
“哦,一般人,我们是一般人?”贾勇敢看了看我们说。
然后,贾勇敢从我的皮包里拿出了两万块钱,“服务生,给你的小费,把老板叫来,我不想为难你!”
服务生有些犹豫,伸出手想拿钱,却又缩了回去,然后对我们说:“大哥,这么样吧,我要是能把老板叫出来再拿你们钱好吗!”
贾勇敢摆了摆手:“快去”
花天酒地的场所,充满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谢雨轩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手心里面全都是冷冷的汗水,我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静等着激烈的冲突即将降临,贾勇敢和徐尘风的要来闹事不是我管不了,而是我根本就不能管。
现在我在哥几个当中属于混的最好的,我不能让我兄弟们误认为我因为混的好,就不愿意担待兄弟们的事情了,所以,我无从选择。
过了一会,那个刚刚出去的服务生带着一脸的为难色进来了,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几位大哥,我们老板说了实在太忙抽不开身,所以不能照顾各位了,请各位好好玩!”
贾勇敢一听,一把把这个服务生抓了过来,贾勇敢看着服务生脸上生出的五道红色手指印问:“你这脸咋整的,你跟我说实话,你老板是这么说的吗!”
服务生生生的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的脸唯唯诺诺的说:“我们老板是这么说的!”
“说实话,钱还是你的!”贾勇敢道。
见状,服务生狠狠的一咬牙说道:“反正有了这笔钱我也不打算干了,我跟你们说吧,老板说了,无论什么人都没资格见他,告诉我以后要是有这样的事情在找老板,老板就是把我开除!”
贾勇敢一听冷冷的一笑,于是说道:“妈了蛋的庄志强现在这么牛逼了啊,看来不用点手段他真的是不愿意出来了!”
贾勇敢说完以后,问着服务生,“你们这个屋子里最贵的东西是啥?”
服务生有些不明白,于是指了指约有一百村的大屏幕彩电说,“这个可能是最贵的!”
“行”
贾勇敢点了点头,于是拿起一个酒瓶子狠狠的朝着大屏幕彩电砸了过去,只听到“哗啦”一声,大屏幕彩电闪着电火冒了一阵烟。
国色天香里的其他打手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纷纷的朝着我们的包房跑了过来,一进屋,就有一个秃头大骂了一句,“草你妈的是谁敢在我们这里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秃头指着我们几个,当他看到了贾勇敢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在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骇然。
我认出了这个秃头,就是庄志强手下的最强打手金毛,至于他为什么把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剪掉而变成了现在这付模样,我不了解。
“草,老冤家,还他妈这么狂!”贾勇敢拿着酒瓶子站了起来,金毛有些怂,生生的后退了两步,虽然我们现在只有六个人,但是金毛心里面清楚,若要是真的打起架来恐怕他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吩咐了一个服务生赶紧去找庄志强,金毛的脸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李扬哥,勇敢哥,几位哥,不知道你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担待啊!”
“草,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了,当了几天国色天香的打手头子,说话都文绉绉的,金毛,你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呢?”贾勇敢的手里面,掂着酒瓶子。
“呵呵,那不是不知道是在座的各位来了吗,要是早知道,那我还不八抬大轿伺候着你们”金毛说完了以后,喊着身后的人说:“来来来,赶紧给几位哥上美女,最好的都挑来,今天咱们不营业了,专门伺候几位大哥!”
金毛说完之后,几十个穿着暴露的美女依次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就这么齐刷刷的站成了好几排,对着我们喊了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