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看不见,不怕
须输过液之后,睡一觉才能回去。”
江申一脸为难,赶忙道:“张姑娘,你看老道我这辈子都没打过针,吃过药,更别说输什么葡萄糖了,能不能不输啊?”
“不行!”张爽这一声震喝的我们几个都不敢大喘气。
倒是狄秋看的起劲,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就差拍手叫好了。
“那不如先给狄秋来一针吧?”江申见狄秋幸灾乐祸,所以将矛头推到了狄秋身上:“酗子年轻,比我这老头子更需要补充那什么什么糖的。”
“倒是可以先给他输,不过给他输完后,就得是你了噢!”张爽说道。
其实这种事情以张爽主治医生的职务并不需要自己动手。据王柳玉悄悄跟我说,我们被血海眼所胁迫控制,虽然已经解除了。但担心有人被控制并未解除,只是佯装没事和我们混在一起,这要是有护士进来被挟持,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几个人都只能先呆在病房内。
中年大叔之所以在病房内不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观察我们几个的状况,分析有没有可能还有威胁。
当然,从另一个层面理解,只要我们不离开医院。他就会待在我们身边,算是一种明着来的监视。
狄秋一听要给他输液,当即破口:“好你个老道士,明明是要扎你,怎么推到我这来了?”
“扎谁都一样,反正也就是先扎后扎的事。”张爽说着将车推到狄秋身边。
“不行不行!我坚决不输液。”狄秋连忙道,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害怕输液啊?”张爽觉得纳闷。
我也在一旁观察狄秋。江申害怕输液是因为他从没输过,所以我能理解。可狄秋这样的人民警察却怕输液,我觉得非常奇怪。
认识这么久以来,我从来不知道狄秋胆子会这么小。
却听狄秋道:“我有难言之隐。”
“你说出来,要是合情合理,我就放过你。”张爽一听有内情,反倒来了兴致。
狄秋摇摇头:“都说了难言之隐了吗?你语文体育老师教的?难言之隐的意思就是不能说!”
“不能说我就扎了!”张爽顺势摁住狄秋的胳膊,酒精棉凉飕飕的就摸在了手背上。
别看张爽只是个姑娘,多年来按病人手的事她可没少干过,这方面早就练出来了,五个纤细的指头就像钳子一样捏着狄秋的手,让他胳臂连挪个地方都做不到。
“大姐!张奶奶,我错了,我说还不行吗?你可别扎!”狄秋连忙求饶道
“说!”张爽也是乐在其中。
狄秋一阵脸红:“我有尖端恐惧症,你说我能不害怕输液吗?”
我在一旁听的十分惊讶,原来狄秋有尖端恐惧症,这个我真没有想到。
尖端恐惧症是一种心理障碍,一旦出现这种问题就很难克服,会伴随一生。
尖端恐惧症顾名思义就是害怕看到尖的东西,一般是因为幼年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从此就对针尖一类有了恐惧,眼球看到尖的东西,比如牙签,或者圆珠笔头,哪怕是过长的小拇指指甲,都会引起眼球和心理的不适。
做警察的一般都会有心理评估,患有尖端恐惧症很难成为警察,因为这类人看到凶徒拿刀可能就会有不适,为了避免警察在执勤过程中出现意外,多半都不会允许这类人做警察的。
怪不得狄秋不愿意告诉我们,做警察是他的梦想,虽然不知道他如何通过的心理评估,但我知道他一定是经历了非常困难的考验。
“来扎我吧!”我对张爽说道:“既然狄秋有隐情,你就先拿我下手吧。”
“说的我跟屠夫似的,不就是给你们输个葡萄糖。”张爽摇摇头来到了我身边:“我可扎了。”
我伸出胳膊:“扎吧,也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男子气概,我冲江申和狄秋努努下巴。这俩人一个道行比我高,一个是正义的人民警察,平日里总比我出风头,今天总算轮到我了。
张爽顺势给我扎上针,却听一旁的狄秋却也惨叫一声。
王柳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狄秋那边,趁他在看我的时候,直接把输液管的枕头扎在了他手背上。
随后一笑:“看不见,你也就不害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