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刘少奶奶
场,反而捻了丝滑的手帕子鼓起掌来,“秦大哥果然还是这么勇猛。只不过,我今日可是来正经买东西的,要真是被一个还没交摊位费的摊主给打了,那真是到衙门里也说不清了,你们两人怕是也回不去了,只能好好享受享受牢狱之灾。”
她捻了手帕子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即便是秦大哥武艺高超,能带着妹妹逃出牢去,可这墨国怕是再没有你二人这逃犯的立足之地了。”
“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让我们没有立足之地的吗?”满月牢牢盯着她问。显然这个常小银并不像她大姑常茹花那么好对付,心思城府都是一流的,也难怪能在姿色的助力下,一举成了刘勤的正房了。
“哈哈,妹妹说哪里的话。本少奶奶不过是提点你几句。”听到常满月这样问,常小银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能看到常满月这样吃瘪的时候,她也算今天没有白来一趟了。
毕竟之前她相公刘勤被刘知县判下的惩罚还在,不得胡作非为。她自然也是不能率先挑头、与人为难的。只不过这绊脚石的事情,她可是非做不可。
明里暗里不让常满月这小蹄子好过就是了。
隐川举起镰刀,“媳妇,别和她啰嗦。只要有我在,有这把镰刀和弓箭在,没人能伤害你的。”
猴小瓜也蹿到了满月的肩上,抱着果核朝常小银那边砸去。
“啊!你这只臭猴子!”躲闪不及的常小银被那果核砸了个正着,一件明亮华丽的衣服瞬间被砸出了一个果核的形状,上面还俨然留下了一滩果汁儿,“我的衣服,这可是上好的缎子。”
话音刚落,猴小瓜又扔了一个果核出去,将将把常小银的发髻也给砸歪了,瞬间有些将散未散开来。
三个丫环虽然有心想要上前去捉住那只臭猴子,但是碍于那手持镰刀身背长弓的男人太过于危险,只能扶了自家少奶奶转身就走。
这副衣冠不整的形容可还真是不能在大街上久待的,要是被刘家老爷和夫人知道了,她们这些奴才没有一个脱得了干系的。
偏偏被扶走的常小银还不甘心地留下一句,“你们给本少奶奶等着。”
这一句颇有分量的话立时让看热闹的人全都跑了,保不齐等下这刘少奶奶就要带着一帮人卷土重来一血耻辱,到时候殃及的可就是他们了啊。
就连旁边那卖新鲜蔬菜的大娘都收拾起摊子手脚利落地跑了。
原本人群沸腾的一方街市,瞬间看不见一个鬼影子了。
猴小瓜又从牛车上扒拉下一个新鲜的野果子,似乎在庆祝终于把敌人赶跑了、这世界终于清净了、它终于能做个安安静静啃果子的酗子了。
“隐川,我们这几筐东西今天怕是卖不出去了。”满月蹲下身子,重新把那坛子醉蟹给盖上,抱回牛车上小心摆放着。
隐川扛了两筐干货到牛车上,凑近了问:“那明日呢?”他只听到小媳妇说今天卖不出去,说不定明天就能卖出去了。
满月失笑,“哪有那么简单!这石坛县大半的人都不敢得罪刘少奶奶,自然我们的生意就算是摆摊做起来了,可能也是经营惨淡得很。”而且常小银有句话说得很对,虽然隐川力气武功都不错,但是率先动手伤人在官府看来便是不对了。
不仅有可能受到责罚,就算是逃跑,那深山老林里,也多的是赏银可以缉拿的。因此,这动手的事情,还真是不好衡量的啊。更何况现如今常小银的身份可不一样了,她要是从中作梗的话,保不齐两人是要吃闷亏的。
正当两人交谈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招呼声,“秦大哥,满月姑娘,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人听到这略显熟悉的声音,立刻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和他们打招呼的正是福来酒楼的伙计栓子。
“栓子,是你呀。”满月先是吃了一惊,而后有些疑惑,“你怎么不在福来酒楼里忙活,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虽然说薛掌柜已经不是福来酒楼的掌柜了,但是福来酒楼里明显还有很多伙计都是原先的人。刚才没在福来酒楼里看见栓子,但是满月觉得酒楼里工钱给得多,他八成应该还是在那里干活的。
听到这话,栓子脸色立马变了,转头朝现如今的福来酒楼吐了一口唾沫,这才转回来对两人说:“如今这个福来酒楼可是和我半点干系都没有的……”
先前的薛掌柜不仅人好和气,最关键的还是对待栓子也肯提点,这让栓子对他是死心塌地一般的。谁知道那刘少奶奶一嫁过来,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把薛掌柜酒楼的契约都给弄到手了,立马就换了一个新的齐掌柜来管理福来酒楼。
当时薛掌柜临走前还一直劝说栓子,叫他好好在福来酒楼继续干下去,这样才有工钱给他爹买药治病。栓子虽然心里不肯,但是碍于老爹常年卧病,短不得药材钱,这才昧着良心在福来酒楼里继续干着。
谁知道没过几日,他的老爹就去世了。因着这个由头,栓子便立刻辞了福来酒楼的伙计活计,美名其曰要回去好好操办他爹的丧事。
他这才从福来酒楼里开脱出来。
“那雷大厨呢?”满月对这个厨艺不错的雷大厨还颇有印象。
“他呀……”栓子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雷大厨也是个好人,只是碍于一家子都靠着他养活,而且整个福来酒楼也少不得他。他要是不干了,那不是直接让齐掌柜和刘少奶奶没脸吗?满月姑娘你莫怪,雷大厨也是,也是身不由己啊。不过他厨艺好,想来在福来酒楼里待着,也不会遭受到什么苛待的。”
“那你为什么非不做伙计了?现在可有再谋生计?”满月有些担忧起他来。
栓子顿时义愤填膺,“薛掌柜从前待我那般好,我爹现如今已经去世了,再没什么可牵挂的,我可是谁也不怕的。再说了,我还有一些余下的工钱,还够用一阵子的。”
“你家如今就你一个人了?”
“是啊,我和我爹相依为命,现在他走了,可不就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栓子年纪不大,言语间却有几分洒脱的意味,“秦大哥,满月姑娘,你们别担心,我要是真的过不下去了,还可以把家里唯一的那间茅屋给卖了。”
就他现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处境,会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他把茅屋卖了,也能抵挡一阵,再谋出路的。
隐川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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