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神色,是呀!告诉自己了又能怎样?上官把茶放在他的面前看着那厚厚的一沓账本
“她与刘次卿本就是两情相悦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况且我就算修书一封告诉你,你确定你能从北戎的哪个烂泥坑你回来阻止?”呼延沉默不语,这次回北戎他已经加快了动作处理一切事务可还是迟了。上官将茶推到他的面前
“若是觉得茶不可口不合心意,我可有窖藏一壶美酒待我回去取来”呼延端起茶一饮而尽
“你有这么大方”这话上官就不喜欢听了
“什么叫我有这么大方,小爷我一直都很大方的不是吗?”
“你现在说这么多的意思就是不想回去拿酒了”上官一拍桌子
“等着”说完就从窗户飞身出去,飞檐走壁的回别院拿美酒了。
房里就剩下呼延一人了,寂静的只听得到他自己那浓重的呼吸声,他看着桌子上的账本脑海里全是音杳的身影,她笑的时候,她狡黠的时候,她冷淡自若的时候,很多的样子作为自己都见过都知道,唯独今日见了她不属于自己的样子,嘴角泛起苦笑,伸手揪着胸口处的衣裳,力气大到手上的青筋都凸起了,可见他此刻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