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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河边奇遇

话说肖飞和白玲在河边调笑玩耍,身心感到十分欢愉。快乐之中,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归程。正当乐不思归之际,白玲忽然说:“哥,你看,那边有人。”

肖飞转头望去,只见西边三百米开外,在夕阳的光辉里,出现了一踟蹰而行的人影。那人走的很慢,也许是个年纪很大的人,也许是个有病的人。那人提着一只桶,通过沙滩慢慢向河边走去。看样子是去河边打水。这地方还有人住?

肖飞站起来,看一下四周,这里远离集镇和村庄,他说:“妹妹,这样荒凉的地方,还有居民?”

白玲说:“按理这里不该有人居住,在这里过rì子是很不方便的。可是偏偏就有人居住,你看,那不是?”

这时,夕阳落在河水里,那河水是一片灿烂。河岸边的芦苇已经半人高了,浅水边菱角水草,散发着略带腥味的清新气息。河岸的外面则是一大片没有开发的荒地,生长着野草、小树。

忽然那个提着水桶往回走的人,摔倒了,那水通过也翻到在地,不用说,桶里的水也泼洒掉了。那人在地上蠕动,过了好半天,才爬起来,又返回水边,重新打了水,再往回走。

白玲说:“飞哥,那好像是一个年纪很大的人。他打一桶水好像很不容易的样子。”

肖飞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玩耍时的开心的神情,他凝重地说:“我们去看看。”

二人牵上马,沿着河边的沙滩,向前走去。

那老人提着水桶上了河岸。被一片灌木遮去了身影。二人越走越近,可以看到,河边的小树林里,有一个小小的窝棚,刚才提水的那个老头正在窝棚前忙着。

他佝偻着腰,动作缓慢,差不多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肖飞和白玲把缰绳绕在马脖子上,拍拍马背,两匹马自去吃草。二人便慢慢走到窝棚前面站下了。

那个老头的头发完全白了,可能是很久没有理发了,那几寸长的白发批落下来,也许是很久没有洗头了,那头发又脏又**。铁灰sè的脸上爬满皱纹,那雪白的胡须可能从来没有清理过,也是一片蓬**。他患有严重的哮喘病,每喘一口气,喉咙里便发出尖利的沙拉声。

他的衣服破烂的不成样子,那条裤子,已经是千疮百孔。刚才跌倒,一桶水把那条破裤子全都弄湿了。

他的双手在腰间摸摸索索弄了半天,终于抽出一根黑sè的枯藤,那是他的裤腰带。

然后他把裤子脱下来,搭在窝棚前的小树丛上,想把它晾干。他光着下身,他的腿已经瘦成了两根麻杆,灰黄松弛的皮肤皱皱拉拉地包裹在骨头上。

他缓慢地做着这一切。

当他把裤子晾上树丛时,,他才看到窝棚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当兵的。

老头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抢那晾在树丛上的裤子。然后慌慌忙忙地把一条瘦腿往裤子里伸。

不知道是自己站立不稳,还是那裤子上的破洞太多,他的脚趾插进了一个破洞里,一蹬,那破洞又拉大了。

这下老头慌了,连忙坐在地上,把两条腿伸进破裤子里。

白玲转过脸去。肖飞看到,那老头身下没有一条遮羞的内裤!

老头终于穿上了裤子,他想爬起来去拿他的裤腰带,却连续爬了几次也没有站起来。

肖飞连忙上前,把老头扶起来。那老头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汗味、霉味、老油味和尿臊味。

老头终于拿到了他的裤腰带,把裤子系好。这时,他的哮喘声更加的大了。但老头还是在他喘息的间隙,向肖飞和竹白玲点头哈腰:“军爷原谅我老头失礼,我不知道你们会来。”

肖飞颤颤地说:“老人家,你不必道歉,是我们要向你道歉。我们打扰你了。”

老头“吱溜吱溜”地喘息着,他费力地朝肖飞点点头:“我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了。两位军爷是好人。我老头失礼,失……礼,太丢人了。”

肖飞说:“老人家不要这样说,我们也会老的。我知道你只有这一条裤子。”

老头一边喘息,一边摇头:“军爷,这条裤子我只有一半,另一半是我老伴的。我穿了,她就窝在里面不出来,她穿了,我就窝在里面不出来。”

老头的话像锤子一样,重重地敲打着肖飞和白玲的心。

窝棚里传出一个老太太苍老的声音:“当家的,你和谁说话呢?”

老头喘息着说:“来了两位军爷。”

老太太说:“当家的,别顶撞他们,他们会打你的。”

老头说:“我好好对军爷说话呢。”

老太太说:“你对军爷说,看上什么了随便拿。千万别顶撞他们。”

老头转过脸来,看看肖飞,又看看白玲,喘息着说:“二位军爷,看上什么了你们就拿走吧。”

肖飞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他连忙说:“老人家,我们不是抢东西的那种队伍。我们是八路军,是打rì本鬼子的队伍。”

“哦!”老头神情淡然地说。似乎弄清楚一支军队是干什么的,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说:“其实我这里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孝敬军爷。军爷你别生气!”

肖飞张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竹青想进去看看老太太,弯下腰就要进窝棚。里面面突然传出老太太惊慌的声音:“军爷,你别呀,我都八十岁了……”

老头喘息着斥责老太太:“死婆子,她是女的,不要紧的!”

白玲就感到被人扒去衣服一样的羞耻。她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出不来。

窝棚里最高处也直不起腰来,里面污浊的空气更是要把人击倒。

她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她看到一个**草打成的地铺上,坐着一个几乎是光着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一见白玲进来,连忙把盖在下半身的破被单往上身拉。但下半身又露出来,连忙又往下半身拉。

她那干瘪的rǔ房只剩下两块皮,挂在胸前!

竹青连忙转身跑出来,那眼泪却再也止不住,“唰”地流出来。

老头连忙道歉说:“该死的死婆子不懂事,军爷别和她一般见识。”

白玲一只手捂着嘴,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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