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一年后(3)见面三分情

只是到了他办公楼下面的时候,钦慕领着橙橙站在车外面,抬眼看着那最高的地方,那么模糊,那么让人眩晕。

钦慕心想,他在上面吗?

一年不见,他是什么样子了?

冯芳华为他物色的新人,他可喜欢?

钦慕想着想着,不自觉的笑了下,笑自己想太多。

“妈妈!”

橙橙拉了拉钦慕的手,钦慕回过神:“走吧!妈妈去跟你好好问问你爸爸。”

钦慕此时还是温柔的,但是越是往里走,过往一幕幕的在脑海,在眼前拂过,她再也不能理智的面对。

办公大楼里的工作人员见了她,更是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那不是我们的老板娘吗?”

“是啊,那好像真的是我们老板娘,可是她不是在巴黎吗?”

“我们小少爷,能那么牵着我们小少爷的,肯定是我们老板娘了!”

“天呐!我们老板娘回来了?”

“什么老板娘,你们忘记她已经跟我们老板离婚了吗?”

有人在后面嘀咕。

众人如梦初醒,却是眼睛久久的没有办法离开钦慕的身上。

橙橙听到后面那个人的说话,忍不棕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才跟钦慕进了电梯。

钦慕一只手抓着橙橙的手,一只手放在大衣口袋里,眼神一直平静如水。

他的专用电梯,密码没改。

顶楼他的办公室外面,赵淮正在溪梦办公桌前面弯身跟溪梦讨论一份图纸,听到电梯响,两个人都抬眼看过去电梯那边。

亭亭玉立的钦慕跟穆家最宝贝的小少爷就出现在他们俩眼里。

溪梦都条件反射的慢慢站了起来,赵淮也吃惊的转过身去,双手插在兜里,皱着眉头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溪梦阿姨好,赵淮叔叔好!”

橙橙客气的问候。

钦慕却已经松开橙橙的手:“你们俩先带他一下。”

溪梦跟赵淮没说话,自然是责无旁贷,钦慕自己往他办公室门口走去,轻轻敲了下,不等里面答应,她已经推开。

穆熠宸正在为一份合同头疼,有火没处发,这会儿突然有人撞到枪口上来,他抬眼,不耐烦的朝着门口看去。

——

钦慕气呼呼的走了进去,冷眼看着他:“一年不见,穆总久违啊!”

面对穆熠宸迟迟的沉默,钦慕这个闯进来的人却是保持着几分清醒,理智。

穆熠宸的眼再也无法从她那瘦弱的脸上离开,手却是轻轻地将文件合上:“这不是我们的大设计师嘛!真是久违!”

他往椅子后面轻轻一靠,似笑非笑的眯起眼打量着她,高深莫测。

“穆总要是不介意,叫我一声钦小姐也无所谓,不过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叙旧的!”

钦慕听得出他话里的讽刺,不过她早已经不在意,他们俩之间现在这么见面,说出的话都是在讽刺彼此罢了。

“钦小姐?好!那敢问钦小姐突然到访,不,是闯入我的办公室,有何贵干?”

穆熠宸双手合十,晓有幸致的睨着她问道。

偌大的办公室里,气氛突然变的十分怪异,似乎是有棱角的氛围,叫空气转起来都有些费劲,但是又无限神秘,让人想要探知。

“爸爸!”

橙橙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穆熠宸的眼眸这才从钦慕脸上移开,看着门口慢慢走过来的小东西。

他就知道,钦慕怎么会突然回来,难道单单是找个借口见他?

原来是穆程阳这小东西在从中作怪。

“你找她回来的?”

穆熠宸冷冷的问了橙橙一声。

橙橙站到钦慕身边去,看了钦慕一眼,然后很坚定的点头。

穆熠宸突然心烦的看向窗外:“不要以为你有了点名气,有了点关系就可以跟我夺孩子,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来,我劝你见他们姐弟一面就回去吧!”

钦慕笑了下,然后握着橙橙的手走到他面前。

“我要夺走他们姐弟俩,恐怕是不用什么关系了,我在法律方面的知识不及穆总,所以我想问问,被继母虐待的儿童,法律是不是会把他们改判给他们的亲生母亲呢?”

钦慕说话突然不再那么冲,很是轻轻地,在他的椅子旁边,蹲在橙橙面前将他的袖子挽起来。

穆熠宸皱了皱眉头,觉得话有怪异,便转过头去,谁知道一低头看到她那双温柔的手握着的他儿子的手臂上有大片的淤青,立即就没了刚刚的意气用事,只定定的问橙橙:“这是怎么回事?”

橙橙不敢说,只是唯唯诺诺的躲到了钦慕身后去。

钦慕蹲在那里看了穆熠宸一眼,看他像是很关心儿子的样子又慢慢站起来。

“现在问他是怎么回事已经晚了,橙橙受伤好几天你这个当父亲的为什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你还要求我不准再见他们姐弟?口口声声跟我说他们姐弟只有在穆家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这就是你所谓的最好的照顾?”

钦慕终于还是发了火,冲着他吼了句。

穆熠宸更是不高兴:“事情还没弄明白,你吼什么?”

“我吼什么?我不能吼吗?整整一年,穆熠宸,你……”

她咬牙切齿,眼含热泪,但是却是不愿意掉下眼泪来,所以,后面的话她甚至不敢再说,生怕一开口眼泪就掉出来。

而穆熠宸坐在椅子里看了眼她身后躲着的小家伙:“穆程阳你先出去!”

“哦!”

橙橙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立即就答应着,往外走。

橙橙一走钦慕就转了头,走出他的办公桌内,背对着他。

穆熠宸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抽了张纸巾,也走了出去,就在她身侧,递上那张纸巾。

钦慕看了一眼,却是拿也不拿,又转了身望着窗口那边,只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我要带他们俩去巴黎。”

她固执的讲出自己的诉求。

“不可能!”

即便可以给她递纸巾,即便可以跟她说话不再那么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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