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分之六十的粮草。其余的按旧法运输,应该会有些损失,但于战局无碍……

你这是对比,让陛下不要想当然。”

自家说话,李渊没有掩饰对于杨广的看法,他现在觉得杨广坐上皇位后,变了很多,应该是被架在高处,脱离了百姓。

但这话,李渊也只会在家说说,杨广自认为自己没事就到处巡查,对民生民情十分了解。

李建成刚想说什么,李渊叹了口气道:

“他就是太能闹腾了,就他四处巡视的银子,只要省下来可以做多少事。”

李建成苦笑着点了点头:“就陛下那座南下所乘坐的龙船,就够我建两个贸易船队的了。”

这船全是上好的金丝楠木,高四十五尺,阔五十尺,长二百尺,共四层楼;上层分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间两层有房一百二十间,下层为内侍居处。

这还不算一路相随官员、禁军的,不说上万,你也数千。

可是这些船都不能下海,海船遇大浪的机会多,现在的技术只能造出中小型的船,所以船底得采用园舭型,而内河船舶一般是平底的。

同时,为减少甲板上浪,海船的干舷较高。内河风小,船舶的上层建筑就造得相对高些……

李渊拍了拍李建成的肩膀,觉得杨老二不地道,自己享受的时候就舍得:

“难为你了,这是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啊!”

李建成摇了摇头,他到是说了句公道话:

“父亲,不是他不给,而是他拿不出来了,说句不敬的话,陛下之前的花用,都是先帝留下的家底子。”

李渊愣了下,然后有些失态地道:

“先帝走得太早了,才六十四岁,不都说七十三,八十四才是坎。”

这个时代,能活过六十就是高寿了,但李建成也明白,独孤祖母都往八十上数的人了,身体依然康健,李渊会这么说,到也不难理解。

何况,文帝杨坚一走,李渊就受到不平的待遇,从原来的意气风发,到不得不小心伺候的憋屈……

李建成安慰李渊道:

“都想当皇帝,可是古往今来,您看有几个皇帝长寿了,我之前闲来无事算了下,帝王的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

活得早长的,不过是吴帝孙权,可他也只是三分天下,所以啊,皇位就不是那么好座的,累人得很!”

李建成虽然知道,清高宗爱新觉罗弘历(乾率帝)活到了89岁,但这不是还没发生的事。

李建成这是预想给李渊洗脑,历史的车轮又让李渊当皇帝了,到时候他想群主立宪,就不能用强硬手段,不然一个他不孝,就把他捆得死死的。

李渊援着胡子的手抖了下,他可算是知道儿子心思有多难测了,这关注点,也是没谁了,竟然跑去算这些帝王的平均寿命:

“你这孩子,实在是……、实在是……”

找不到词来形容李建成。

说李建成不着调吧,但这事好像也没偏到哪去,不过只把几百个人的年纪加起来,然后算一下,他知道用不了李建成多少时间。

李建成笑了笑:

“读书的时候累了,闲来活动下脑子的用的;当时就当个趣事,不过后来发现那位置就是……呵呵”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与避嫌,觉得那就是个诅咒的表情。

李渊要是再年轻十岁话,他定然不认同李建成这话,可是现在他过了不惑之年,觉得生命开始倒计时了,好何能让自己多活几年,那才是正经的。

虽说打仗的时候,他依然会想披挂上阵,但却不是冲锋陷阵;其中的差距他自己虽然不说,心里却明白得很。

主要是皇位离得太远,不在皇位上的人,应该还有丝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心理,觉得李建成这话十分的顺心,顺耳。

李渊失笑摇头:

“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有几分意思。”

李建成眼里飞快地闪过jīng光:

“要想做个名垂青史的好皇帝,就要考虑很多的事情,明君都是活活被累死的,好比先皇……”为了增加李渊的认同感,抬出了杨坚:

“如果,他老人家不在皇位上,很可能像祖母似的长命百岁。

便是那种被权利迷失了心xìng的遗臭万年者,多是失了敬畏之心,被酒sè财气掏空了身子,早早地去了;比累死的明君,活得年头还少。”

李渊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咱们这是旁观者清,真要是有这样一个位置放在那里,你说有多少人会不动心?!”

李建成又向前探身,声音更小地道:

“那您会动心吗?”撇了下嘴,就好像在说,我都看明白了,还会动心。

李渊激灵一下,抬手给了李建成个五指煽,同样压低着声音道:

“什么话都往出说!找死呢?!”其实,他的心里有些迷茫,竟然顺着李建成的想法去想了下,自己要是做皇帝的话,会如何!

也是这个想法,让李渊心惊,拍打了李建成,就像是拍掉了自己不应该有的想法。

李渊觉得自己虽然对杨广有怨言,觉得杨广这样的行为不是明君的样子,可是杨坚这个姨夫对自己真的很好,自己就不应该生出这样的心思。

李建成把李渊的想法看出了七七八八,心中暗道了句:

“自己出手缓解了李渊的窘境,到是让他对杨广的积怨淡了不少。但这个便宜爹,对杨广依然是不认同呢。”面上马上委屈地道:

“您说说您,小的时候没有动手打过我,怎么现在我的年纪越长了,您就越好动手了呢,虽说打得不疼吧,可儿子都娶媳妇了,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

您也不想想,我又不缺心眼,这话不就与您说说;除了您,我还能与谁说起这些事吧?!”

李渊觉得老脸讪讪地发热:

“这不也是没有外人,没人知道怕丢啥子脸!”咳嗽了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转而道:

“细说下,你为什么点出让我先去找李浑谈粮草的事,要知道王姓七望,就算要谈的话,也应该先找你岳父才对。”(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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