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的。随即也笑了笑,“驸马和公主可但真是心有灵犀,连话都说一样的。”

凤尘含笑不语,不着痕迹地往李汐身边站去。

李汐有些自在,轻声道:“还要去乾清宫见皇兄,快走吧。”

辞过李盈盈,凤尘与李汐往乾清宫步行而去,身边只有新衣跟着。二人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只顾着低头看路,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凤尘停下了脚步,看着女子仍旧埋首前进,眼神复杂难明。在李汐即将走出小道的时候,凤尘闭了闭眼,方才转身,迈出的脚步还未踏下,看到小丫头气鼓鼓地望着自己。

“怎么了?”凤尘不明地看着新衣,暗暗回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令这丫头这样生气。

新衣冷哼一声,“公主对沈清鸣只有感恩,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情谊,因为心中傥荡,所以从不避嫌。驸马爷前头因为他吃醋新衣也能理解,可如今沈清鸣已经离宫,驸马爷心里也该舒坦些。这些日子来公主茶饭不思的,只怕心里都想着你的事情呢。”

凤尘轻笑出声,“我不过想着,宴会上难免饮酒,你家主子身子本你就坏了,饮酒对她更不好,我正要去太医院替她拿点药。”

新衣哑然地看着凤尘,觉得自己但真是多此一举,脸红似火烧飞一般溜走。

见新衣紧跑着跟上来,李汐停下脚步等她,“什么事这样着急,跑的脸都红了。”

新衣干笑两声不语,李汐又问道:“他呢?”

新衣神秘地笑笑,“秘密。”

李汐蹙眉看着她,“你这样丫头一碰上凤家的人,连我这个主子的话都不听了,左右你喜欢,不如打发你到凤府伺候算了。”

新衣连忙举手投降,将刚才的事情与李汐细细说了。

李汐静默良久,只是加快了往乾清宫的步伐。

新衣跟了上去,在她耳边念叨着凤尘的好,又说公主不该与他赌气,如今驸马爷有这心思和好,公主也就有了个台阶下了。

李汐在乾清宫门前顿住脚步瞅着她,“给你三分颜色还开起了染坊?”

新衣再不敢多话,满脸委屈地立在一旁,看着李汐进了乾清宫。

在乾清宫与李铮请了安,兄妹二人又说了会子话,李依依也在,时辰一到,三人结伴往桐梧宫赶去。

早有百官带着自己夫人感到桐梧宫,女侍按照品阶领着他们坐下,皇后在桐梧宫盯着细节。

皇上与公主驾到,皇后率领百官出宫迎接,各自行了礼,入座。

眼看到了时辰,唯独凤铭与安佑不曾来,安佑也就罢了,他是个随性惯了的人,只是这从不迟到的老爷子怎么也迟到了?

李铮坐上首的位置,皇后与李贵人分别居在他左右,而李汐则自动退至二座,与凤尘一处。

安佑踩着午时钟点赶来,不紧不慢地行了个礼,又告了罪,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

众人都知道这安蓄爷随性,也就没有理会。

李铮也罢罢手,示意他先入座。

李盈盈却笑吟吟地开口道:“说起来,蓄爷与依依妹妹是旧识,如今依依妹妹在宫里无人依靠,如何蓄爷见了,半句话关切的话也没有?本宫可是听说,蓄爷曾经为了依依妹妹,和家兄大打出手呢。难道传闻都是假的?”

她这话是对安佑说,目光却一直含笑盯着李依依。

底下几个妃嫔在窃窃私语,目光还在李依依身上打转,无非就是说她出身青楼。这样的话她们不是第一次说,原先还知道避嫌,后来见李依依在宫里大气也不见喘的,也就大胆起来,有意无意当着她的面说起。

李依依的脸色霎时惨白毫无血色,拢在霓裳水袖中的五指紧张地扣着衣摆,期期艾艾地看着李铮。

李铮亦是面色一变,案下的手慢慢伸过去,拉了拉李依依的手,似乎给她鼓励一般。面上却不动声色,含笑不语。

安佑回首看李盈盈,那满脸得意的样子,令他感到深深的厌恶。再看一旁的李依依,忽然严谨道:“皇后娘娘日理万机,还有空关心蓄的私事,蓄惶恐。不错,蓄确实与那状元坊名妓交好,不过柳依依早已经在公主的授意下离开了京基,蓄也不知所踪。至于娘娘说的,蓄与李贵人是旧相识这话,实在乱说补得。一来蓄头次见李贵人是在公主的来仪居,第二次便是在此。二来李贵人幼年流落在外,蓄与理李家又从未有过交集,怎么会是旧相识?”

安佑一席话说的李盈盈无言以对,李依依就是柳依依的事情,京基谁人不知?可在安佑的话中,这两人俨然没有关系。

李盈盈笑了笑,“安国候曾经舌战群儒,蓄爷这张嘴,可丝毫都不逊色呢。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竟然能颠倒是非黑白,只怕能把死人说活吧。”

安佑行了个礼入了座,他向来少有与人计较,尤其是女子。皇后此次摆明了是要利用自己刁难李依依,再说下去,只会令那人难堪而已。

李依依感激地看了看安佑,没想到离开状元坊,安佑一如既往地护着自己。却发现安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

李汐正要帮安佑说话,也发现了他的异样,顺着那双惊诧的目光望去,俨然是凤铭带着新进门的夫人来了。

凤尘身着宽松的玄黄色长袍,上面勾勒一幅山水图。而白芳则披着一袭绛红的软罗,娇俏俏地跟在她身边,月牙发髻上只别了一把象牙梳子,再无过多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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