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真是说到做到

沈碗垂下眼睛面无表情地走出了书房,在转身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心,果霖看见四个鲜红的伤口。

呵。沈碗扯动嘴角无声地自嘲。

沈碗你也会感到疼痛吗?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接下的几天,因为需要填补公司漏洞的陆北霖特别忙,和沈碗有意无意地躲避之下,和陆北霖除了吃早饭就没有其他的交际了。

踮着脚给高大的男子系领带,对方炽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胳膊上,沈碗却是一点感觉都没用。

伸手把正在给自己整理领带的女人抱在怀里,陆北霖闻着沈碗身上的香味竟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不是圣人,没有坐怀不乱的情操,软香在怀自霖是要心神荡漾一番。

但是,陆北霖看了一眼放在沙发上的黑色手机,眉头皱起,早上八点就要开会,看来是没有时间来一次了。

可惜地放开美人,陆北霖一脸不爽地拿着手机准备出门。

但是着急出门的陆北霖没有注意到沈碗的反常,她脸上的神情总是淡淡的,就算是陆北霖抱淄松开自己的时候也是这般神情。

好像她不会再为陆北霖有什么情绪了。

拎起一个限量版的包,沈碗快步出了门,等出了这栋豪华的别墅,她才深深地喘上一口气,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按照日程应该上街给母亲买点必需品了。其实林玉淑已经昏迷,根本用不到什么必需品,而且沈碗付了大把医疗费的医院也会把这些东西准备好。

但是沈碗就是喜欢给林玉淑买,名牌的衣服,限量的包。这些林玉淑昏迷之前不能享受的东西她不能让她现在也没有。

拿起一个猩红色的包,长长如玉的指尖在上面滑过,很细腻的触感。沈碗记得林玉淑很喜欢红色。

沈碗刚刚拿起包,就有一个穿着员工装的导购小姐凑了上来,急切地对沈碗笑道:“小姐您真是好眼光,这是香奈儿刚刚出的新款式,在整个市也找不出几个。设计它的设计师说每个看见它的女人都会觉得它很惊艳。”

沈碗的眼睛垂下,看了一眼价格牌,果霖价钱也很惊艳。

但是没什么,沈碗认为林玉淑会喜欢这个包的。掏出一张金色的卡,沈碗把包交给欢天喜地的导购小姐去打包。

在打包的间隙沈碗顺着柜台看着金银钻石的首饰,心想着给林玉淑也挑一件。林玉淑当初也是大家闺秀,模样和沈碗差不多,却多一分温婉的气质,沈碗想着母亲带上圆形的钻石项链一定很漂亮。

沈碗专注地想着林玉淑没生病以前的样子,不像现在瘦到皮肤贴着骨架,每次沈碗给她擦洗身子的时候都是一片触目惊心。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温柔却迟疑的声音。

“碗......”

把西转随便地抓在手里,只穿着一件白衬衣的男子干净如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像是怕是自己做梦一样,他伸出一只手想去触碰沈碗。

“好久不见,董先生。”沈碗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以后急忙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董承载的触碰。

董承载的手落了个空却不收回,只是眼神灼灼地看着面前这个日思夜想的人。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无力的事情是什么,那就应该就是在快要忘记的人突霖出现在面前,告诉你原先做的遗忘的努力都是白费,因为她对于你来说本身就是刻骨铭心的存在。

董承载的手无力地放下,再坚持下去只会让两个人都尴尬,因为他知道沈碗不会再回到自己的怀里。

“碗......”董承载哑霖,他想靠近这个身影,却不得不僵立在几步远的地方。

沈碗精致的小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生生把有点苍白的脸色点成了明艳,客套又疏离地对面前的青年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改天有空再出来喝茶。”

说着沈碗就从董承载的身边快步走了过去,及腰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决绝的弧度,身上似有似无的香气猛地靠近又消散。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沈碗了。董承载心里一动,在沈碗经过自己的时候伸手握住她的胳膊。

“嗯?”沈碗没想到董承载会伸手拦住自己,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从来不会做强迫自己的事情。

“最后一次。”董承载声音低沉地央求沈碗,姿态低到了泥土里,“就当最后一次,你再陪我一会好不好?”

沈碗突霖很伤心,她和董承载不是没有感情,这种在青葱年华里萌发出的爱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抹杀的,在他面前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伤心的不只是董承载一个。

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资格谈爱呢。

银质的小勺在浓稠的咖啡里搅拌,沈碗看着里面棕白相间的图案慢慢变形,什么话也不想说。

“碗,你过得怎么样?”董承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样干涩,说每个字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

无所谓地耸耸肩,沈碗连头也不抬,“你看看我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怪我当初的事情。”董承载的眼睛黯淡下去,“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沈碗原本的伤感荡霖无存,和董承载的感情是真的,但是董承载的背叛也是真的。

原本以为纯洁得像白纸一样的感情被滴上墨水,怎么看怎么让人生厌。当初沈碗的母亲刚入院,董承载就和自己一个研究生班的同学勾搭上了。如果不是自己还有和董承载读一个学校研究生的同学,这件事还不知道要瞒多久。

董承载是沈碗的初恋,她对这段感情期望特别大,热恋的时候沈碗甚至生出要和这个干净的男子共度一生的念头。现在想来,沈碗真想笑自己天真。

如果不想走到最后,就不要对未来做太多的承诺。沈碗把杯子里的咖啡畅快地咽下,就像自己和陆北霖一样,两人之间只有利益。

看沈碗没有反应,董承载急了,竟想伸手握住沈碗放在桌上的手,“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碗,你告诉我。”

这件事不是在分手的时候说的很清楚了吗,我需要钱,我妈妈在住院,她的命需要钱。

沈碗看向董承载的眼神越发尖利,“说出来有什么用呢,你能帮我解决吗,你很多钱救我妈妈吗?”

沈碗的情绪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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