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红烧鸭子
系?”
汤章威道:“那时,他在‘白存孝谷’口、设了一家小店,我便在他店中住宿,是他认出了我指上的‘二相钢环’,为我扎了一盏红灯,我持灯进入谷中……”
汤章威那晚手提“胡老四”为他所扎的红灯,在风雨中,口中唱着哀艳的词句,向谷中缓缓走去,四周围又黑又迷漫着浓雾,一草一木,一百一花,皆如鬼怪所幻化,随时可以复活,向人扑噬一般!
汤章威身怀父亲血海深仇,了然无惧,向谷内缓缓走去,仍是不断翻来覆去地唱着那一首哀艳的词句,越走越深。
几年来,从来也没人走到“白存孝谷”中去过,也没有人知道“白存孝谷”内的景象。汤章威此时的感觉,只感到自己已然不复身在人世,而是在幽冥之中!
人世间哪有这样的凄迷?哪有这样的幽静,哪有这样的阴沉?
汤章威渐渐地感到“白存孝谷”主人的心情,也懂得了他为什么拣中这个地方!
因为这个地方,正是最适宜于“白存孝”居住,不类人世之处!
汤章威的心情越来越向下沉,他口中的词句,也更徘侧缠绵了,他不断地吟哦着,终于自己的双眼巾,也滴下了真正伤心欲绝的眼泪!
他想起了父仇,也想起了自己这次进谷,连胡老四也只是说,只要谷中“白存孝”,能够容他献上“二相钢环”。便可蒙他收留。但是历来到“白存孝谷”来送了性命的人,只伯连一句话也未曾说出,便自死在幽谷中的“太阳神抓”之下!
自己能不能有机会献上“二相钢环”。蒙谷中“白存孝”收留。实是渺茫之极!
若是第二天自己横尸“白存孝谷”口,血海深仇,也就此罢休了!
汤章威的脚步,渐趋沉重,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然到了什么地方。
正当准备停下脚步来,察看一下周围的情形时,忽然听得了一声长叹。
汤章威一颗心顿时跳了起来,那叹息声,正起自他的耳际,以汤章威的判断力来判别,发出叹息声的人,离他绝不会在三尺以外!
他竭力地装着镇静,并不回头去观看。
只听得叹息声之后,又传来一个幽怨欲绝的声音,低声吟哦道:“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两种声音,分明全是一个人所发,但是一近一远,却已相去数十丈!
汤章威知道除了谷中“白存孝”之外,在这“白存孝谷”中,再也不会有人有这等身手!
成败在此一举,汤章威高提红灯,红灯已然被细雨打得湿了。但灯光却仍未熄灭,双膝跪下,朗声道:“弟子汤章威,身负血海深仇,待来‘白存孝谷’,恳求前辈收容!”
一言甫毕,只听得约在里许开外,一个声音。随风飘到,道:“你姓韦么?”
汤章威听得“白存孝”开口,心中一喜,道:“弟子姓韦,先父韦丹!”
那声音静默了好一会,汤章威心中七上八落,不知是吉是凶。
然而那声音并没有沉寂多久,便道:“好!”接着又长叹了一声,候忽之间,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盏红灯,和汤章威手中的那一盏,一模一样!
汤章威的心几乎在那一刹间停止跳动,他实在太兴奋了!
红灯升起。便表示“白存孝谷”已得传人,“白存孝谷”从此已封,妄人者有死无生!
书明远正呆呆地在等待指示,突然那盏红灯,又候地熄灭!
汤章威错愕不已,此时,他只当是谷中“白存孝”,忽而反悔,却不知道那灯之熄,是谷外白存孝和汤章威两人,为了要使“东川三恶”前去送死,而以“无风燕尾针”射熄的!
正当汤章威不知所措之际,黑暗中只见一人,如飞向谷口扑去,身法之快,简直如一只苍鹰,在这风雨迷漫之中,贴地掠过!
汤章威仍是站在当地,不敢动弹。
不一会,那黑影又如箭射至,在汤章威身旁掠过,但是却并不停留,笔直地向前投了过去!
黑影隐没不见之后,汤章威才又听得声音随风飘到:“你一直向前走,切莫转弯,便可以与我相见了,手中红灯,匆令熄去!”
汤章威听出他口气甚善,又放心了些,一直向前走去。约走了半个时辰,只见迎面一块方方整整的大石,石上一人,盘腿而坐。
汤章威尚未说话,那人已叹了一声,道:“我在谷中,与世隔绝已久,你刚才说韦丹大侠已死,是死在何人手下?”
汤章威提到了父仇,又热血沸腾,道:“昆仑‘欧阳老怪’,以及‘雪海双凶’围攻家父,家父中了‘玄冰神芒’而死!”
那人长叹一声,道:“当世大侠,天不永年!你自称是韦丹之子,有何证明?”
汤章威忙从手上,除下“二相钢环”,道:“家父‘二相钢环’,现在此处!”
那人略一欠身,袍袖一拂,汤章威只觉得一股柔软已极、热烘烘地,像是五月薰风一样的大力,已然将自己凌空托起,平平稳稳,托到了那人存身的那块大石上面,稳然站定!
汤章威心中,又惊又喜。大石离地,少说也有一丈高下,那人竟能一托将自己托起,武功如此之高,简直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自己若能拜他为师,何愁大仇不报?
一到石上,连忙跪下,将“二相钢环”递了上去,一面打量那人时,只见他面色苍白瘦削,长发披肩,若不是双眼之中,神光蕴然,只当他是一个体弱多愁的书生,再也想不到武林之中,闻名丧胆的“白存孝”,竟会是这个样子!
那“白存孝”将“二相钢环”把玩一会,叹道:“我自爱妻死后,立即隐入此谷,令尊本是我生平唯一好友,借乎我们皆先后要入幽泉了!”
汤章威想起父亲正在壮年,便自惨死,咬牙切齿之余。也不禁心中侧然!
那人又道:“以你年龄,可能只知我是谷中‘白存孝’,还不知我姓甚名谁,因为自我隐居谷中之后,武林中人,大都不敢提起我的名头。本来,你已是我的传人,理应知道才是,但我偷生十年,并非为了怕死,我本来的姓名,早已与爱妻同死,你只叫我师傅好了,也不要问我的往事!”
汤章威诺诺以应,他此时,对谷中“白存孝”的心情,实是了解得极其透彻!“白存孝”讲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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