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诅咒

,于情于理她才是一家之主,奈何蒋泽翰不给她这个权利。

看来以后不能让宝宝这样对待自己,否则自己真的承受不了那样沉重的打击。

“让蒋妈妈进来吧,外面下着雨,小心别让她着凉”按着突跳得太阳穴,坐在熟悉的粉色沙发上,一天之内应付他们母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了的。

“可是,早晨少爷已经吩咐了,禁止一切人入内”女佣战战兢兢的看着我,一脸为难之色。

想到馨园誓死不肯透露蒋妈妈的住处,以及蒋泽翰昨日阴冷的警告,心中突然更加好奇我和蒋妈妈之间的渊源。

在蒋泽翰的别墅里,虽然只有几个保镖,但是应该不至于让蒋妈妈伤害到我,而且她若真的想伤害我,不至于在她儿子的地盘上。

它可以选择谋害,绑架,甚至可以灭口,但是这些都必须在我踏出这个家的前提下。

“没关系,即便你家少爷回来,也会让蒋妈妈进来的,不要担心,去开门吧,等会再准备点热茶端进来”

“是,小姐”

女佣走后,远距离的看不清外面昏暗的一切,也听不到吵闹的声音。

第一次见蒋妈妈,她身上的雍容华贵真的是与身具来的,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小原因,而有失身份的吵闹。

随便她是什么目的吧,希望这次见面能够化解之前的怨恨,毕竟我是真心想和蒋泽涵好好过日子,总要处理好家庭的矛盾。

蒋妈妈进来时,比以前看起来更美,可是我却无心审美,因为她眼眸承载的痛恨,看起来真的是来找事的。

“怎么?和泽翰去美国补办一场风光的婚礼,就以为坐稳蒋家的一家之主了?”她好看的美目恶狠狠地看着我,全然比之前更甚的讨厌我。

她此刻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要将我给砍死她才甘心的样子。

而且,仔细一看,她的额头上居然有雨水,她为了见我果真急切到到这种程度?

“我从未想过,而且一家之主不一定是女人能担当得起,我也没那个闲心”本来组织好忍让的语言,没想到还是被她的阴狠的眼神给吐下去了。

但是想到自己之前的愿望,我还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走向她。

“外面这么冷,妈妈还是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有什么话慢慢说,我能回答的绝不沉默”我端着女佣送进来的茶,轻放她的面前。

“妈妈?木言,你可真恶心,你不配知道吗?你不配进入这个家”她猛地摔碎茶杯,立刻脚踝部一片滚热,以及传入大脑的刺痛。

忍着这突然侵袭的痛楚,比起她的冷言冷语,我的大脑却呈现一片空白,我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尊彻底被人摔成了碎片。

心底一沉,知道这个妈妈,我是用多大的说服才脱口而出吗?

我确实不配进入这犹如深渊的豪门,可是我能反抗吗?一切的一切,我能掌控的了吗?

我直视着清亮绝伦的美眸,毫无所惧,浅笑道:“那么蒋夫人今日急切的要见我,不是为了侮辱我吧,如果为了解气而摔杯子,我建议你屋内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摔,哎,真是可惜了一杯热茶”

无视流淌的血液,径自坐在沙发上,探手端起茶杯,优雅的轻饮一口。

女佣听到响声立刻进来,准备处理我的伤口,还是被我挥手示意她下去。

没想到自己还是处理不好,想到这里,所有的痛楚都比上胸口的位置,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刺痛的厉害。

她突然扬眉一笑,不再是盛怒的样子,轻蔑的说:“木言,你可知道,泽翰他为了你要搬到韦氏企业,他已经让安心受到那样的打击,如今又要和我们家至交的韦氏闹决裂,你说为什么?难道是泽翰大脑发热还是玩心之至?”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尽管手里捧着热茶,可是还是浑身上下禁不住一阵冷颤,手里的茶杯也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我看着她,静候下文。

她的笑声诡异而悲凉,突然转过头来狠狠的盯着我:“我真的想让你立刻死去,只要你死了,一切都太平了”

“蒋夫人,泽翰那怎么是为了我?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要是为了我怎么可能去打击韦家,他明知道我和韦林博是清白的,为何还执迷不悟?至于安心,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无从发言,蒋夫人,看来你不是有急事找我,我先失陪了,”听到‘死’字,心像被剜走一样的疼,我这是怎么了?

我没要求过长命百岁,可是总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吧,爸爸妈妈谁去照顾呢?

原来很多事情都是这么难。

而她,却用狠厉的语言就能撕裂了我的心,停止吧!

“贱人,你以为逃避,就能解决因为你受到伤害的人吗”就在这个时候,她出其不意狠狠甩了我一记耳光,嘴里的咸涩血腥直让人作呕。

挺直倾倒在桌子上的身体,慢慢擦掉唇边的血丝,抬起脸无奈的看着她“蒋夫人,你最好小心点,你这样很可能一尸两命,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

“蒋泽翰,出来吧,如果你真的希望腹中的胎儿受到伤害,可以继续看下去”我慢慢的起身,对着一室的黑暗,沉声说道。

身旁的蒋妈妈明显的身体颤抖一下,但也就只是一下!

颀长结实的身材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而此刻,隐没在黑暗中,更多了几分森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男子气慨和俊美的五官搭配完美,就象一只豹,危险而优雅的匍匐在黑暗中伺机出动。

直到他站在我的身边,几乎是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

蒋泽翰,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说好我们从新再来吗?

今晚怎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受到一次次的伤害!

“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他眸光低敛,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我颊边几缕凌乱的黑发,慢慢抚上我红肿的脸颊。

“今天不是禁止任何人进来的吗?是谁肆意不听我的命令,你们几个给我去找谁不听从吩咐的”冷酷坚定决然的语气,身体他冰冷的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闻言,我的身体不由的一阵寒颤,他要惩罚那位女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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