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地方
的?
“原本奇怪你为何经常干呕,你自己身为医生应该比我要早些预料,但是为何一直要隐瞒呢?你说啊”他清冷的深眸中多了几分犀利,手中的力道也逐渐加重。
果然,他是故意让我昏睡的。
什么要带我去个地方,原来是去医院全身检查了。
想到他知道孩子的存在,就这样凶狠的摸样,浑身就禁不住的一阵胆寒…..
我盯着他一直毫无温度的双眼,想从中探索他对孩子的不一样的神情,最后还是无果。
“你想听什么呢?孩子不是你的又会是谁的呢?自始至终除了你,我还和谁有这么亲密的举止”我挣扎着的撤去他有力的臂膀,久违的泪水几乎压眶而出,苦涩的滋味盈满心头。
“是吗?亲爱的,我发觉你说谎时可是越来越能耐了,用什么证明你怀的就是我的孩子呢?”他薄唇渗透的讥诮,目光深沉看着我。
思维短暂的停顿后,才知道他是真的不相信我,我的人品真的差劲到如斯地步?
“证明….,是啊,我要怎么证明孩子是你的呢?蒋泽翰,不如这样吧,你先出去,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证明孩子不是野种呢”我轻轻的呢喃着,薄唇被牙齿咬的泛白,任泪水打湿胸前的长发。
看到眼前的微型窗口,果然是在高空飞行着,多想纵身一跃,尝试着飞下去的过程。
那样或许某人不会再追问孩子的问题吧!
可是妈妈该怎么办呢,宝宝你来的真不是时候,看到了吗?你狠心的爸爸竟然不承认你。
“不要装得如此痛心,孩子是谁的其实不重要,比起你的心,我更想知道它是什么做的”他优雅的坐在床沿,挑眉凝视情绪已经处在失控边缘的我,嘴里的话又绕回当初纠缠的话题。
“蒋泽翰,你不是三两岁的孝,如此重复的追问同一个话题有什么意义呢?竟然孩子你说了无所谓,那刚刚的追问还有什么意思,还有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了断,我不想这样下去,早有一天我会住进神经病医院的”我不知道蒋泽翰是什么思维,绕来绕去总是变成我是冷血无情。
现在眼前一片混乱,从未想到让他发现宝宝的存在。
原本真的计划好带着妈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婚的事想必他不会同意,但是若是分居三年,法律也会给自己一个公平的交代。
可是现在什么都乱了,他可真卑鄙无耻,再次用妈妈胁迫我,可是这次他又要给我什么‘惊喜’呢?
“追问当然不想养你奸夫的孩子,你最好不要骗我,不要以为当初你们苟且之事,可以一笔勾销,木言,我一点点积攒着,你让我痛心,我会十倍的‘补偿’给你”他的声音本就毫无温度,但是打在我胸口上比利剑穿心还疼。
“蒋泽翰你心里是不是有问题?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可不代表你可以次次的污蔑我,诋毁我,到底谁滥情呢?谁又*成性?”望着他的雕刻般的俊颜,我只能茫然无助狂吼。
更不明白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不争气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安心是他*史中的一位佳人吧,还有许多觊觎他名利的美女数不胜数,我又说什么了吗?
“滥情?好吧,我虽然闻见一股酸味,但是不代表我承认你的话,你最好别恢复以前的记忆,若让我知道,我会做出让你后悔千倍的事情来”他顷刻般的站了起来,警告的眼神直射过来。
“老实的待着,妈妈的事你若不放心可以去隔壁的房间去看”
他阔步出去,最后的那一瞥,虽然还是以往的阴鸷暗沉的瞳子,为何让我察觉里面透着一丝悲凉呢?
吸了一口气,浑身酸软的去了隔壁的房间,刚刚确实被他阴沉的脸色吓的呆愣片刻。
忘记一早醒来,心里一直担心的重要问题。
但是真要询问他是否碰我,到时肯定舌头会打结,还不如就当做一场失败的摔跤者,皮肤那些痕迹又不能代表什么,虽然恢复的很慢,也比受伤要好的许多。
他说我和韦林博有苟且之事,这句话当时听的我差点没吐血。
飘飘忽忽的想起那年夏天,韦林博第一次握住握手时,那激动又胆怯的那种表情,现在想想当初的自己,真不该很没面子的甩手丢掉。
也好过蒋泽翰污蔑一直清白的我,如果我真的如他说的如此不堪,也要证据吧,整日的就知道恶狠狠的看着我,徒增我的怨气。
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招惹这个不正常的男人,或许蒋妈妈知道许多,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她心中的恨,从用足以杀死一个人的眼神看着我时,就让我震撼。
如果不是馨园说以前蒋妈妈差点杀死我,我真的会毫无顾忌的去解开这层层谜团,到底多大的怨恨,致使他们母子对我都是一副痛恨摸样。
“小姐,这位是少爷为夫人请来的保健医生,周医师”馨园的很小心的说着话,那种轻音仿佛不想扰乱神游的某个人。
“呃?哦,知道了”我闷闷不乐的坐在妈妈身旁,声音也沉闷的可以。
眼神全部投入妈妈身上,连敷衍蒋泽翰特意请来的周医师的心情也没有。
换做以前我不会如此的目中无人,只是现在心情莫名的烦躁不安,都怪蒋泽翰那厮的疯言疯语,搅得我现在还想出去大声高喊。
我到底做了什么孽,连肚中宝宝也不能幸免遭到恶讽。
“馨园,你家少爷有说我们要去哪里吗?我妈妈现在还是病人,不宜长久的在缺氧的地方修养”
看着脸色红润的妈妈,心里还是安心的,就是担心长久的飞行,对血管造成一定的压力,再次造成脑出血那可真是无力回天。
“少爷没说,只是吩咐我们要小心的照顾夫人,之后抱着你就走了”馨园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看着我,声音也带着不正常的音调。
她这样子突然让我想到,当初蒋妈妈对她凶恶时的表情,可是现在她没有理由怕我啊!
即便她不是忠心耿耿的对我,我也睁只眼闭只眼的随她去。
郝思嘉说:“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去探究她是什么目的呢!
“木小姐这个不用担心,我们上飞机之前就了解夫人的状况,也做好了急救的物品,下飞机就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