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特护

胸口因这种疼痛而起伏着,我那毫无神色的眼眸,聚焦蒋泽涵手中的纸巾时,内心好似明白这种焦急状况了。

雪白纸巾里那渲染的殷红血色,宛如开在花园里娇艳的玫瑰。

闭上眼眸,不想看他似乎在发抖的手,而胃里传来的绞痛也未停息,又咳了一阵,感觉身体被许多手移动到别处。

虽然浑身似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但是刚刚的自己剧烈的咳喘间,指尖很明显的掐入某人一直冰冷的手背上。

接下来自己,好似被那群涌的医生护士送入放射科。

慌乱间,听到陌生的护士在我耳畔轻语“木主任,我们现在要对你全身做一次检查,这些射线会对胎儿造成一定的伤害,是否能告诉我,你怀孕了吗?”

有一点迷糊她的问题,但是想到自己的生理期,好似两三个月之内都没来了,蒋泽涵对我也从未做任何防护措施,身为医者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顿时自己感到背脊发凉,眼中也被复杂的情绪掩盖。

“我..不知道..”艰难的张开干涩的嘴唇喃喃地说,觉得大脑白茫茫一片。

但是心里的不安,也让自己后背和额头噌地出了一层冷汗。

“木主任,鉴于对你病情的观察,你好好想想。”她的声音温柔的如安抚哭闹的婴儿,但是我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坐了起来,片刻的眩晕后,用那有点发抖的手支撑自己快要瘫软的身体。

“我自己的情况非常了解,不想做任何检查,谢谢你们的好心,我还有事情要办,你们先去忙吧”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吐字清晰的说了这么多。

那些当事人,还是能看出我隐忍的发抖嘴唇和苍白脸色。

“这..,木主任,你还是躺下吧,蒋先生已经交代了,务必要做全身检查”她面色为难的嗫嚅道,看似真的把我当成重症患者了。

“我会去和他解释,即使真的有什么绝症,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抖着唇嘶哑着声音说道。

想起躺在病床上的妈妈,自己的一切都可以置之度外。

话音落下,水眸已覆上一层寒冰,对于死亡,早已看得太过透彻,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而且心里的那抹不安,越来越强烈。

总会预感一种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会超出自己承受能力范围。

“难道你连命也不想要了?”他的声音很焦虑的说道,快速的大步跨离到病床前。

“谢谢你的好意,即便我是你的妻子,可是我选择自由的权利”说完之后,感觉自己只剩下嘶嘶的几口气,如垂死的人。

全室的人似乎听到了爆炸性的消息,顿时慌张的局面变成了鸦雀无声,都敛声屏气看着蒋泽涵传说中的妻子。

最后还是门外的安晨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似地说道:“大家先忙吧,木主任的事情交给我了”

那些被震惊的人们才算清醒的,一个个走开,留下室内别扭的三个人。

这还是安心被伤害后,第一次看到面容憔悴的安晨,也不知道为什么蒋泽涵做出天理不容的事情后,他还能这么友好的来看我。

“嫂子,虽然你很担心伯母的病情,但是你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吧”

“你若倒下了,伯母谁照顾,伯父也在监..总之,你还是做个胸部X线正位片,确认肺部是不是感染,好吧!”安晨轻声的凝视我哭红的双眸,语气里满含着担忧。

只是,当他不经意间提到伯父的时候,那刻意打断停止的“监”字后的尾音,若是虚脱状况的我没听错,应该是监狱吧!

想到这里,这好比当头一棒,更让我冰冷的内心敏感的刺痛一下。

“监狱,是吗?爸爸也出事了?”这句用尽全力的绝对质问语气,望着蒋泽翰一脸担忧,又一副极至忍耐的样子。

“哼,还不知道,原来你就是这样怀疑我的,怎么?连这次你爸爸坐牢也是我陷害的,木言,为什么不怀疑是其他的人呢?”他的声音也骤冷了几分。

“用你发霉的大脑去想想,谁才是背后的主谋”

空气好像闷得骤雨降至,而那滴血的心,不停地在我体内叫嚣着,折磨着我敏感的神经。

“泽翰,你少说点,嫂子这种状态很不好..”安晨担忧的望着我惊恐的眼神,有一点点慌乱地说道。

“怎么?你为什么这样的表情?还是坚决肯定是我做的”他的冰冷语言,犹如利剑一样刺破我的泪腺。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蒋泽涵嘴角噙笑,冷冰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时,他的手骤然使了大力,那只上好的茶杯竟应声而碎。

片刻看着他带血的双手,一滴一滴的呈现在光滑的地面,汇聚成一滩血浆。

“泽翰,你..”安晨迅速的按下呼叫器:“蒋先生受伤了,找个护士进来包扎一下”

看见鲜红的血液,四肢五脏都仿佛在抽搐,我用尽全力,使自己不至于当场呕吐。

因为最近是一点血腥都不想闻到,如今反应的更是强烈。

他都是有这种怪癖吗?

这是看见他第三次用自残的方式,来发泄怒气了。

也是啊,我如今眼睛肿着,面色苍白,仿佛像一只气若游丝的女鬼,哪还经得起他的折磨。

折磨自己也是他惯用的伎俩,不是吗?

“我没说是你干的,爸爸他是罪有因得,我谁都不会责怪”我惨淡的轻笑,声音很低很低,眼眸中多了几分淡淡的哀伤。

他这是何必呢?

事情已经发生,真凶是谁又有什么意义,爸爸作恶多端,本就会遭到惩罚。

反正,我就犹如被世界遗弃的孤儿,心真的碎如薄冰。

看着护士小心地包扎,他那些深深的伤口,我早已被刺痛的泪腺,也无声的滑落。

“蒋泽涵,你曾说我的信任度,早在你面前破产,相反的是,这次我愿意相信你不是主谋”我浓重的鼻音,紧紧咬着下唇。

低垂着红肿的眼眸,看着自己的膝盖,云淡风轻的说着。

我知道接下来的话语,肯定会断送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一心期盼的工作。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

“如今,我却觉得好累,几个月以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