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心情
没事,我想出去走走,你家少爷临走时没有禁止吧!”虽然是询问,但是那种身体霍的站了起来,无视一群人紧张的神色。
“少爷虽没有禁止,但是小姐真的要出去,必须要他们跟从”馨园低着头,神情恭敬,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静静地凝视天真无邪的脸庞,无奈的苦笑,馨园适时的配合我的计划,何尝不是一种机会呢?
若是扪心自问,若不是那次猛药,我还当真被她一直纯真的外表欺骗下去,可是不明白她背后到底为谁效力,安心亦或是韦家?
不知精明的蒋泽涵发现没有!
纤细的手指抓住了安全带,勾唇,默认这么声势浩荡的随从,表情也尽量做得淡然。
车缓缓地驶入车道,瘫软、疲惫忽然袭遍每一个细胞,也许这一去,面对自己的必将是地狱。
心里的某处地方似乎碎了,很痛很痛
蒋泽涵,这一生我们本不应该相互纠缠,但是恨自始至终贯穿着你我,到底是该解脱的时候了!
摊开洁白的掌心,那个可以买下半个城市的硬盘,再次不自觉的握紧,想到妈妈,眼神眼神蓦地矍铄如明星……
“在前边的路口停下”淡淡看向旁边面无表情的保镖,命令似地说道。
“是,小姐”好似受过特殊训练的绝对服从语气。
停在了路边,总是感觉到一双犀利冰冷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了起来,这次希望自己的第六感不要那么准,而且觉得似乎不对劲,甩甩头痛的脑子,决绝一般的朝着自己的目标走进。
身后那轻到毫无声音脚步声,自己只能装作无事的优雅步态。
他们有他们保护的使命,而我亦有我要做的任务,相信韦总那个狡猾的狐狸,轻而易举的摆脱这些如幽灵的保镖。
尖锐的刹车声始料未及的停在我的旁边,之差那一公分的距离,自己就可能成为车下亡魂。
但是容不得一丝分神,就被强劲的力道拽入了车内。
待我从震惊中稍稍恢复过来的时候,车子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只留下身后一连串厮打叫声。
疾速让人毫无准备的摔在了靠座上,慌乱中,只能胡乱的一抓,竟死死抓住了一个男性的胳膊。
寻物抬头,差点没有昏死过去:“蒋...泽涵?”
颤抖的声音落下,随同的还有车在滑车道发出刺耳的声音,快如闪电极速的掉头,敲看到那一群厮打的场面。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好了,但是我希望你这次长点记性”冰凉的大掌在狠狠地攫取我尖尖的下颚,柔嫩的脸上也难逃他肆无忌惮的揉弄,耳旁再度传来恶魔的声音。
他骨节分明的手,突然狠狠的扣住了我瘦弱的肩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车窗,画面变的嗜血而暴力。
大脑被这强有力的冲击变得一片空白,我开始丧失了一切的思考能力,只感觉手心凉了个彻底。
凉风从缝隙吹过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腥。
虽然这里环境优雅,豪华气派,但是这里是新开发区,所以几乎没有人在这里,冷冷清清的。
那里的厮打越来越血腥,他的几个保镖那敏捷的身手,打法娴熟的技巧,很显然是经过长期锻炼的。
一个个像杀红了眼一般,拳脚如狂风暴袭击那群涌而来的人,继而那些不堪一击的一群人,很快被打的满地找牙,痛呼出声。
“停下..,快停..停下..”我喃喃低语着,像是在自说自话一般,惶恐不已的看着这些令人心跳骤停的画面。
此刻,留给我的,只有血的鲜明,与死亡的恐惧。
他挑挑眉,邪气一笑,美的近乎妖娆,问道:“什么感觉?”
“我说过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狠狠的再次攫取尖尖的下巴,让我被恐惧占满的水眸凝视他渐渐狰狞的可怕面容。
那双深沉得看不见底的眸子里,却于无形中迸发出令人浓浓的杀意,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恐惧的咬了咬唇,刺痛也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发疯打开门,捡起泛着刺眼的短刀,放到颈静脉搏动处,痛哭出声,苍白的脸上定是血色全无:“你们停下来,快点..”
顺着薄而亮的锋利处,由点成滴染红粉滑白皙的脖颈,不由得疼入骨髓。
一个响指,刚刚那种刺激眼球的厮杀瞬间停了下来,蒋泽涵优雅的站在我的对面,眼神却冰冷如刀。
但随即他讪讪的笑了笑,“你知道吗?若是你乖乖的,也许我还会手下留情,可今天,他们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从未晕血的我,听到他很绝的话时,加上那种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萦绕在喉间的异物,也似乎涌出般的让人作呕。
分神间,手中的刀,已经被他轻而易举的丢掉。
喉间的异物瞬时吐了一地,虽然还是酸水,但是那种五脏六腑都翻搅过滋味,差点昏厥过去。
“送小姐去医院,快点”他强有力的手顺势扶住摇摇欲坠的瘫软身体,一个箭步被他惊速的放入了后座。
“半个小时之内,我要见到韦旭尧”耳边回荡着他冷硬的命令。
继而车内只有引擎的启动声,离箭般的飞驰出去。
闭上绝望的眼眸,无声的泪肆意流淌在他高档的衬衫上,脖颈处上下轻拭的手指,依然冰凉如此刻的内心。
“如果,妈妈受到一丝伤害,我就是死也不会原谅你”话语轻得就像窗外的风一样,透着上好的隔音玻璃,即使在急速的风中,传到耳旁也如幻听一样。
他身体僵硬,很明显的感觉得到,指尖的力道重重在伤口施压。
虽然头痛欲裂,但是对这痛还是敏感的使自己疼痛的呻吟出声。
心里的苦涩滋味盈满心头。
原来,他全都知道,所有的事都知道!
他竟然能忍到现在!
昨日的温柔原来只是他陷阱,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戏!
这个男人的城府真是深沉的彻底!
自己一脸迷茫的同时,他恐怕早就在身旁冷冷的嘲笑,在心底里讥讽自己不过是拙劣的演技吧!
我这点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