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颜宛如(29)找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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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裴平颜送江宛如来到了医院,又看望了张英智之后,才去上班。江宛如提着赵海波一早煲好的汤,打给父母来喝。

她见父母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于是道:“爹地,妈咪,我去商场买点东西,等一会儿才回来。”

江宛如出了医院之后,打了电话给赵欣茹,约了赵欣茹在公园里见面。

很快,赵欣茹也来到。她自然知道张英智生病住院的事情,所以自以为手上了更为重要的筹码,她静静的坐在江宛如的旁边,然后开门见山:“听说江老太太生病了!”

江宛如一听,“我也听说廉政科找到了新证据,赵行长很快就可以结案了吧!”

赵欣茹没有想到江宛如这样说,她意外的怔了一下,然后笑道:“宛如也开心关心时事政治了?”

“和自己有着切身利益的东西,不得不关注。”江宛如认真的说。

赵欣茹不再兜圈子,而是直截了当的说:“如果江老太太看了上次我给你提的那部电影,你觉得会怎么样?”

江宛如凝视着她:“如果廉政科收到了直接能证明赵行长有罪的证据,你认为接下来又会怎么样?”

赵欣茹脸色微微一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而江宛如反抗的这一招,显得这么有力,赵欣茹确实没有想到。但是,赵欣茹却并没有死心,而是道:“我爹地就算有罪,也罪不致死,而江老太太是否能受得住打击,可就不一定了,或者在看了电影的当场,就会两手一撒离你而去了……”

“赵欣茹你无耻!”江宛如再也忍不住了,她厉声道,“你威胁一个老人家,你还是人吗?”

“平颜是不是教过你,要狠一些要绝一些,可是你这只小白兔又怎么学得会,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赵欣茹嘲笑道,“不仅平颜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也是……”

江宛如见赵欣茹的真面目越来越丑陋,她恨声道:“正因为如此,你永远也得不到平颜的心!”

这可戳中了赵欣茹的痛处,她精致的脸上马上就变了色,“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得到!你算什么东西?为了钱你做过什么,平颜不知道而已,难道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江宛如的心一痛,然后颓然闭上了眼睛,冷静了片刻,才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好,你说那个男人是谁?你说对了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跟赵欣茹对话,江宛如带多了一个心眼,她不能再那么单纯和老实,为了妈咪的身体着想,她一定要学会跟这种狡猾如狐的人打交道。

赵欣茹哈哈一笑,她确实不知道那个神秘男人是谁,但是,她却没有露出自己的心思来:“我不用对你说,我直接对江老太太说,我直将那男人带到江老太太面前,告诉她,她女儿曾经有多么的孝顺……”

“赵欣茹你去死!”江宛如气急败坏的推开她,她站起身瞪着赵欣茹:“赵欣茹,我告诉你,如果我妈咪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杀了你,让你为我妈咪抵命的。”

谁知道赵欣茹并不生气,而是沉着的道:“玩命的事,是没有出息的人做的。有出息的人,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我已经给过你两个选择了,你可以去求平颜,也可以去求刘新成,但是,你不肯去,所以害死江老太太的人就是你自己。”

“你真卑鄙!”江宛如伸手指着她的鼻子。

赵欣茹哼了一声:“我在你面前从来没有说过我有多高尚!就算你不愿意去求他们,就算你将爹地的犯罪证据交给廉政科,我爹地最多是坐牢,我还能等到出狱,但比起你失去最亲爱的妈咪,哪一个代价更大?宛如应该是很清楚的。”

江宛如赌不起,她不能拿妈咪的命来和赵欣茹赌,她没有裴平颜的气魄,她也想做一个杀伐决断的人,可是她做不到!

“那好,你说,你要他们怎么帮?”江宛如冷声道。

赵欣茹见鱼儿再次上了钩,站起身道:“当然还我爹地一世清白,然后重回花旗分行做行长。”

“赵欣茹你发白日梦吧!封尘奇和青风帮过往那么密,就算他是清白的,也不可能再回到花旗分行做行长了,即使是美guo总行的行长也不能让他恢复原职,何况是平颜,或者新城。”江宛如对着她大骂道。

赵欣茹望着她:“原以为你有多小家碧玉,原来也是个泼妇骂街的样子,真该叫平颜看看他娶的女人是什么货色,看看你的真面目究竟有多纯洁又有多雅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或者你去跟mei国的总行长睡一晚,用你的身体取yue他一晚,让我爹地官复原职。或者你也可以去跟廉政科的科长睡一晚,让他们停止对我爹地的调查,总之,你自己想办法搞定,否则我就带着那个男人直接去江老太太那儿。”

江芊法瞪着她:“你少异想天开了,赵欣茹,你敢让我妈咪生一点气,我都会将你碎尸万段。官复原职我做不到,至于还他一个清白,我可以帮你。我就只有这点能耐,你可以不答应,但我也让你父亲认罪伏法,甚至可能死在狱中。”

“好!成交。”赵欣茹拍了拍手,“下个星期一,廉政科会再召开记者会,宣布新一轮的调查结果,我希望在那之前你能有好消息给我。否则,别怪我鱼死网破。”

赵欣茹说完就傲慢的离去,只留下江宛如一个人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冬天里的一片萧瑟,枯叶纷纷落下,锐利的枯枝犀利的指向了逐渐阴霾的天空,浅浅的蓝天逐渐被乌云所笼罩了。

平颜,我终是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你在面对困难和威胁的时候,能够泰然处之,我也想。可是,我却做不到,我差点失去过一次母亲,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我该怎么办?平颜……

江宛如望着乌云滚滚的天空,她感觉到了越来越冷,这个冬天,真的好冷,好冷……

最终,江宛如拨通了姜莹莹的电话:“莹莹,你为什么喜欢用硬币来赌输赢呢?或者用硬币来选择呢?”

姜莹莹一怔:“大小姐,江太太的身体好些了没有?你怎么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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