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颜宛如(21)生气
“……”江宛如瞪他,这是什么逻辑?
裴平颜凝视着她:“告诉我,现在想什么?”
“我现在就是疼……”江宛如啥也想不了啦!她的唇片疼得钻心,早知道她应该多亲亲他。
裴平颜黑眸一眯,他也疼,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像被锥子刺一般的疼痛,他再次低下头,轻轻的吻上她破损了的唇。
江宛如下意识的想躲开来,她怕他再一次像狼一样的咬着她,这个男人一发火就会变禽shou,他能给她蔓蔓柔情,亦能将她撕裂成碎片。
她的闪躲让男人更不满了,他江眸一冷瞪着她,江宛如怕了:“你究竟想怎么样嘛?”
他想怎么样?他究竟想怎么样呢?
裴平颜问自己,他想要怎么样?他心底的怒火还在燃烧,他被她挑起来的恼怒还没有消散,他看着她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他又忍不住去轻轻的安慰着她,他没有说话,却猛的吻上了她的唇,在她的身体越变越僵硬时,却又和风细雨般的亲吻着她。
江宛如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想做什么?她一点也摸不透他的心思,他前一刻能咬得她疼痛难忍,后一刻却又能吻得这般温柔缠眠,她忽然想起七匹狼服装的广告:男人不止一面!
可能是一开始被他咬得太痛了,当他的吻,再次如水流漫漫的流淌在她的唇片上时,她似乎感觉到落花在轻拂水面的徜徉,又似乎是夜间露珠滴落在花瓣上时的晶莹,还像那蒲公英洋洋洒洒的飘荡在空气中的轻盈……
江宛如一时忘记了哭泣,也忘记他刚才给她的伤痛,她就像落花飘荡在他的水里,她就像花瓣在等待他露珠的滴落,她就像蒲公英一样轻盈的随他飘远。奇妙的感觉,让她只记得他,记忆里只有他,只有这个霸道的大男人……
秋天的夜里,寒露渐重,露珠儿打着滚的从树枝上滴落,凉意沁沁的风也扫过渐落未落的黄叶,一排排的露灯却站成了永恒,守护着一个又一个这样的夜晚。
裴平颜在发了狠的咬过她之后,却又如此用心的去抚她唇片上的每一处伤,他的气息在这个夜色里将她弥漫,他让她慢慢的忘记了颤抖,他让她柔柔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他让她在这一刻只有他、唯有他。
柔软的唇离开了她的唇片时,他看着她微微陶醉的样子,然后将她抱回了裴乐乐的房间,江宛如慢慢的恢复了心智,他总有迷惑她的魅力,明明是他弄疼她,他却又能让她忘记痛,她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裴平颜一定是她的克星,这一辈子,他都要克她,将她克得死死的,动弹不了。
裴乐乐已经睡去,麻药的时间过了之后,他的身体有一些疼痛,他即使在睡梦中,也睡得不安稳,江宛如从裴平颜的怀里站出来,慢慢的走到了孩子的病床边,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守护着他,似乎这样,裴乐乐身体的疼痛就会减少,再减少一些。
裴平颜凝眉,他坐在沙发上想着裴乐乐意外的事情,家里没有孩子、没有她,他也不想一个人回家去住,他就这样坐着,静看江宛如和裴乐乐。
江宛如拿干净的消了毒的毛巾为裴乐乐抹过额头上的汗后,她转过身见裴平颜没有走,她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轻声道:“你回家先休息吧!已经凌晨两点钟了,乐乐有我和张姨,你放心吧。”
裴平颜没有说话,但双眸却微微的转了转,过了好一阵,他才道:“我不困。”
江宛如也不再说什么,她坐着坐着就犯困了,然后打起瞌睡来,她毕竟身体弱,又刚刚抽了700cc的血。裴平颜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休憩一阵。
早上六点钟,张姨从家里带了粥过来,她一推开门,看见裴乐乐已经醒来,他正作“嘘”的手势给张姨,张姨见他精神不错,一开心嗓门就大了:“小少爷……”然后看到沙发上的江宛如正依偎在裴平颜的怀里,才知道裴乐乐的用意,可是,已经迟了。
“张姨……”江宛如一睁眼睛,然后看到离自己最近的是裴平颜,她才惊觉不知何时已经睡着,而且是在男人的怀里,“裴先生……”
裴平颜见她气血恢复了一些,脸上不再似昨晚那般苍白,微微的点了点头,任她坐起身。江宛如一抬头,就看到裴乐乐在望着自己浅笑,他笑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笑,很像裴平颜笑时的样子。
“乐乐,早!”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江宛如跟他打招呼。
“爹地、妈咪早!”裴乐乐依然是浅笑,“张姨,我饿了!”
张姨本来呆愣在门口,她没有控制好音量,吵醒了正在睡觉的江宛如,此时见气氛都挺好,于是就马上走了进来:“裴先生、少奶奶,早!小少爷,我马上弄粥给你吃。”
江宛如站起身,走了过来:“张姨,我来吧!”
张姨已经打了两小碗,还热气腾腾的香喷喷的,“少奶奶,您和裴先生先吃,我来照顾小少爷吃。”
江宛如端了一碗给裴平颜,她和他昨晚都什么也没有吃,一直忙碌着然后又是吵架,现在一闻到香味,才发现饿得不行了。“裴先生,给你。”
裴平颜吃着粥,江宛如也端了一碗起来,她狼吞虎咽很快一碗就吃完了,她管不了那啥吃相,她真的是饿了,她做不到像裴平颜吃粥还像是在吃满汉全席般优雅万分。
此时,裴乐乐自己拿着汤匙在吃粥,张姨端着碗,他吃得很慢,也很优雅,江宛如看了看大男人,再看了看小男人,果真是基因遗传,连这也一样!
“张姨,你去吃早餐,我来喂乐乐。”江宛如端着张姨手上的碗,然后拿过裴乐乐手上的汤匙,“妈咪喂你吃,好不好?”
“裴先生不准的……”张姨赶忙小声说。
江宛如心中一气,裴乐乐毕竟是五岁多的孩子,现在又受了伤,连吃一个早餐还要自力更生,她可不同意。她不管裴平颜还坐在沙发上吃粥,只是满怀爱心的一小勺一小勺的喂裴乐乐吃下去,估计裴乐乐也饿了,他也吃了一小碗。
“多谢妈咪,我饱了!”他舔了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