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颜宛如(21)生气

好吗?”

“我……还好……你呢?”刘新成问出了口,才发觉明知她遭遇孩子的事情而正心疼着,“你要多多休息,面色很憔悴……”

江宛如淡淡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怎么会?宛如永远是最漂亮的……”刘新成也轻轻的笑了,笑中愁容居多。

江宛如抿了抿唇:“一转眼,我们都长大了!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刀,刀刀催人老……”

“岁月亦是一条无情的河,彼岸花开开不败……”刘新成叹了一声。

江宛如咬了咬唇,忽然眸光中闪现晶莹,她还记得,刘新成带她去河边写生时,彼岸花开得正艳,她年少贪玩,睡卧在彼岸花里,搅乱着他写生,而他,亦是宠溺的笑笑,并不言语。

她问他:“此花并不是长在河对面?我们写生的这一面也有,为何要叫彼岸花?那我们脚下的是不是该叫做此岸花?”

他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花开彼岸时,只一团火红;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那时,她并不懂得彼岸花的真正意义,她只是觉得那是艺术家们赋予花的想法罢了。现在再次听刘新成提起彼岸花,她方发现那一簇一簇盛开的彼岸花,就像一直开放在她的心里,她和他原来早就注定是一束彼岸花。

刘新成凝望着她眼里的泪水,想伸手去抹,却发现裴平颜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立于江宛如的身后不远处,英俊的脸上冷酷如冰,比月更萧瑟,比霜更寒冷,他颓然的放下了手。

“对不起,新城……”江宛如低声压抑的说,如果没有十八岁那年的变故,她和他都不会成为那彼岸花……

刘新成展开了一丝微微笑:“宛如,你要幸福,你一定要幸福……”

江宛如只是掩面而泣,她的幸福随着那一场代孕事件,早已经被埋葬了,她这一生都不会有幸福了,她不会再有了……

有些幸福,错过了一次,就永远的错过了。一如彼岸花,独自彼岸路。

刘新成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他却从心底衍生出一种无能为力,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做,才能让她像以前那样快乐,那样无忧无虑,他不想她伤心。但伤心,却像是不可控制的洪水,在无意识的决堤之后,倾泻而出。

裴平颜一直站在楼梯拐角处,倾听着两人的对话,当刘新成准备伸手的时候,他走了出来,站在了江宛如的身后。听着她哭得肝肠寸断,他的怒火就一直蔓延。

“杰克!”他低吼一声。

杰克马上上楼将刘佳宝从裴乐乐的房间里拉了出来,刘佳宝边走边说:“我还没有说完呢!你干嘛要拉我走,阿姨都没让我走……”

江宛如一听到裴平颜的吼声,马上有种梦中惊醒的感觉,她连忙擦干了眼泪,回到了现实中来。

刘佳宝跑到她的身边:“阿姨你怎么哭了?”

“刚才有风将沙吹进了眼睛,佳宝,和舅舅先回家,好吗?”江宛如爱怜的抚了抚她的头发。

刘佳宝点点头:“裴乐乐果然和他爹地一模一样,大冷酷生一个小冷酷……”

“佳宝!”刘新成呵斥着她,然后将她拉走,“宛如,多多保重,我们走了。”

“好……”江宛如流着泪点着头,她望着刘新成和刘佳宝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了之后,静静的一转身,就看到了冷酷如冰的裴平颜。

他站立在她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如此不经一击,他和她的朝夕相见相濡以沫,亦抵不过青春岁月里带她看彼岸花开的少年人。她那份毫不掩饰的初恋感情,将他的心堵在了外面,怎么进也进不来。

江宛如也在看着裴平颜,她和刘新成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无意之中回忆到了年少时的青春岁月罢了,他不会为了这也在生气吧!她的心里现在纷纷乱乱,也不想和裴平颜做过多的眼神接触,她将自己的心思掩藏着,准备上楼再去看看裴乐乐。

她在走过他的身边时,突然被他大力一带,他将她抵在了墙壁上,他双眸隐去了柔情,只有无尽的冷漠,他的怒气也随着她的不言不语而呈直线上升。

“裴先生……”江宛如被他压得很痛,她皱了皱眉,“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跟他走是不是?”裴平颜听到的第一句就是放开她,他怒声道,“江宛如,你忘记了你是裴平颜的妻子,在我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共同怀念相恋的岁月!如果我不出现,你会怎么样?你说:你会怎么样?”

江宛如摇着头:“裴先生,我累了!我和新城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关系,他是我青春岁月里的诗,他是我年少岁月里的画,他伴我成长,他是我心中永远的彼岸花……”

“果真是如诗如画般美丽旖旎,你们共同度过的岁月既然这般美好,为什么你不在我之前嫁给他?”裴平颜唇角一扬,尽情讽刺她。

这更是江宛如心头的创伤,此时被这个男人冷酷无情的揭开,她望着他哭到无力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嫁给刘新成,她知道她已经错过了那一段幸福,她已经封闭了自己的情感和心扉,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所求,只求能找回自己的骨肉,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嘲讽她?

“不准哭!”裴平颜捏紧她的下巴,一提到别的男人就哭,不准在他的面前哭别的感情,他就是个这么冷酷无情的人,既然心不属于他,那么就不要在他面前扮可怜,即使扮了可怜他也不会疼惜她。“既然是我的妻,就要听我的话,我说过你再见他,我就打断你的双腿,你这两条腿我曾亲自给你医好,现在也能再毁了它。”

江宛如吓得眼睛越瞪越大,她哽咽着道:“我不知道会在这里碰见他,我没有专门再见他,我没有,裴先生……”

“那就是他对你旧情难忘,想方设法来见你了!你没有拒绝不见他也是你的错!”裴平颜厉声道。

江宛如想不解释都不行了,她无奈的说:“新城和其他学生的家长们一起来看乐乐,他只是关心孩子,新城不是有心机的男人,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她对刘新成的辩解,让裴平颜越听越气,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那是我的儿子,以后谁也不许见他!”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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