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突然的事故

人的身体的有限性是注定的。生命的长短是时间的有限性,健康状态是质量的有限性,活动的范围是空间的有限性,力气的大小是能量的有限性。各种有限性,导致了你的不自由。为什么会感到不自由呢?因为思维的无限性,对比在那儿呢。

当人的思维从身体里产生出来后,它就产生了自我的逻辑,自我复制和蔓延,造成了一种无限性的错觉。怎么做是受控的,怎么想却随意弥漫。

所以,要给思维划定边界,让它不至于扩充到身体能力之外的地方,造成心理的压迫。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一种受控的思维习惯来约束自己的想象。如果想象无法约束,欲望就会产生,并冲击身体,造成不舒适的感觉。

打坐,就是同时协调和控制思维和身体的好办法。身安住、心安住,人就安住了。虽然,这对这套理论还是有怀疑,但可以试着实践一下,关键看疗效。

这里有个例子,也是在看书时发现的,有可能说明这个道理。有一个在家的妇女,停止一名高僧,这名高僧叫他参“随它去”。这种具体的参禅方法和思想实验,我不太清楚,但据我想象,就是对现实中一切发生的事情,在思维层面故意不重视,任由现实发生,接受一切,对一切不过分上心的意思。

这位家庭妇女就一门心思实践这个“随它去”,整天按习惯生活,并不对任何特定的事情上心,保持了心灵的待发状态,未对任何目标击发。我是借用了射击原理,当你全神贯注瞄准目标时,手指搭在扳机上,无知无觉做击发动作,并不考虑枪何时响起,这种待发状态,是心智最集中、受干扰最小、最平静最舒服的状态。

一天,有人急忙跑过来告诉她,她家着火了,她不以为意,说了声:“随它去”。一天,有人来告诉她,她孝掉进井里了,她还是说“随它去”。就这样无牵无挂而严格保持的状态下,终于有一天,她丈夫烧火,她炸油条,当她把面从空中丢掉到沸腾的油锅,炸声迸响,她突然开悟,当场将油锅住地下一倒,拍拍双手,欢天喜地地去庙子找大师求证去了。他丈夫和邻居都说她疯了,但大师却证实,她确实开悟了。

这是将所有思维用一个念头束缚住,形成万法归一的状态,当一也没有的瞬间,就证悟空性了。是这样解释吗?

北京的天气是越来越不适合居住了,主要是雾霾比较严重,我在做身体素质训练时,明显感觉到嗓子不舒服,有时动作大了,还有咳嗽的症状。岳父母商量,是不是搬回温州去住,以利于妍子的状况。等他们把养老院近期的事情安排好了,就可以出发。

岳母建议,可以等朱先生从日本回来,到杭州,我们先去拜望朱先生,也让她给妍子号号脉,拿意见,再回温州,等待孩子的降生。这段时间,只有买些空气净化器在家里,勉强支撑。

当然,全家回温州也很简单,反正温州家里什么都齐备,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

在一天早上,我打座时,观察自己的呼吸,仿佛微弱到难以察觉的程度。整个人进入了某种恍惚的状态,似梦非梦。这时,我仿佛看到朱先生正在给我演示那个周天循环法,只是一瞬间,他就不见了。我又仿佛看到董先生,严肃地看着我,不知道是责备还是生气的样子,我没多大感觉。当时的心理状态是平静的,对这些境像,犹如看一部画面模糊的电影,没太在意。

过了一会昏沉的状态,被一阵响动惊醒,是楼下传来的。妍子还在熟睡中,我悄悄地出门,掩上的房门,下楼时,看见岳父母卧室灯开着,他们在说话。我听声音比较异常,就走近了些,不注意,把一个花架子碰了一下,发出了声响,被岳父看见了。

“小庄,你下来了,妍子没醒吧?”

“没呢,我出来时,反门关上了。”

“那就好,有一个消息,我们也是刚接到的,你既然已经醒了,我们就先告诉你”他让我进了卧室,他过来,将卧室门关上,这个动作,让我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朱先生去世了,我们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是他北京的学生打电话通知我们的。”

这个消息太意外了,我连忙问到:“确认了吗?倒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给浙江那边学院的人打过电话了”岳父说到:“确认了,学院还在准备他的后事。他是在日本讲学途中,遇到车祸去世的。”

他大概给我描述了车祸的经过。朱先生从飞机上下来是昨天凌晨,日本邀请他去的医学院派车来接,是个商务车,但不知道是由于凌晨视线问题、司机疲劳问题,反正在快速路上,车子撞上的隔离墩,从隔离墩上摔到了另一边马路,车上有四个人,两死两伤,朱先生和日本那个医学院来接待的干部去世,朱先生的助手和司机重伤,但朱先生的助手头脑还算清醒,能够大致回忆起事故的情况。

人生短暂,世间的事情,总是突如其来。朱先生已经在我们的生活中存在很长时间了,他也是妍子一家的恩人。他是神一样的存在,也是高尚人格的象征。如果没有他,岳母不会怀上妍子。如果没有他,养老院的想法到实施,根本就不可能。跟妍子结婚后,我知道,他始终在妍子心目中,扮演着精神爷爷的角色,也是对她自己身体和心理有自信的一个来源。

他也是我所见到的最后一个实践性的医学大师了,这是将儒家道德与医者仁心具体结合的一个人,他为医而生,并为中医的发展而努力。在这个中医渐渐式微的年代,有他这样的旗帜,所以,中医仍然还有人值得社会的尊敬。在这个道德重建的年代,有他这样的榜样,仍然能够让现代人感受到传统道德的亲和力和感染力。

这是一个传统文化伟大的实践者,他虽然不见于史册,但却实实在在地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突然想到了董先生,刚才,我在打坐时,这两位都突然出现在我的意境中,这是偶然的现象,还是有必然的因素。难道,灵魂不灭,千里传音?

我吓了自己一跳。

突然发现岳父母正看着我,我的思维又回到现实。“我觉得,何时告诉妍子,得等到一个比较好的时机,现在暂时不要告诉吧。”这是我的建议。

岳父说到:“他的悼念会,我是要参加的,你们还是直接准备回温州吧,我到杭州帮助朱先生家属处理后事,妍子问起来,就说我在外面有生意要处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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