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过去

却在第二年,用自己的一个膝盖,换回了一个二等勋章和一个荣誉证书之后,光荣退伍。

“班长。”

傅谨言只是刚开了口,就觉得自己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都已经被抛到了脑后。再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了。

郑思哲伸手拍了拍傅谨言的肩膀,看着这个当年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的傅谨言如今的这般模样,咧着嘴嘿嘿一笑。

“你小子还真狠心!说不见我就不见我!!今天要不是你那个小情人出事,你是不是连着堰台都不来了?”

“没有。”傅谨言看着郑思哲,一拳捶在了郑思哲的肩膀上。

“行了,进去说吧,别在这喂蚊子了。”

“当年山里的蚊子也不少,你不还是站岗的时候比谁都欢?!”傅谨言看着郑思哲拍在手背上的蚊子,调笑了一句。

“那可不一样!老子当年喂蚊子,好歹也是为国家蚊子做贡献了,现在喂蚊子,只能让这些在城市里养尊处优的蚊子白占了便宜!这意义能一样吗?”

郑思哲很是嫌弃的将手背上的蚊子弹到了地上。

“再者说,山里的蚊子都能抓来吃了!这个……塞牙缝都不够!!”

“你就直说想吃烤蚊子了呗!一会儿进去问问,看看有没有!”傅谨言看着郑思哲开口笑了笑。

“我可没这么说!”郑思哲说着,伸手将傅谨言让进了包厢,傅谨言看着桌子上已经倒好的五杯酒,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这些年你也没和兄弟几个喝一次酒,见天这顿你就躲不了了啊!”郑思哲说着,缓缓的将桌子上已经倒好的酒洒在了地上,看着端起自己的酒杯看着傅谨言,抬手敬了一个军礼。

“是我……”

“谨言,这些都不用说!兄弟们都明白,你们傅家现在一团乱麻都没里明白呢,还是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弄清楚再说我们的事吧。”

郑思哲随手拉开了一个椅子,看着傅谨言,脸上还是挂着有些痞气的笑容。

就因为郑思哲的笑容,傅谨言在两个人还不是很熟悉的时候没少找过不痛快。经常是两个人在禁闭室多能打起来,然后拖着轮胎在训练场上跑圈。

“你和嫂子怎么样了?”傅谨言还是按照在部队时候的习惯,坐在了郑思哲的左手边第二个位置,开口了一句。

傅谨言还记得,当时他们组里的人,只有郑思哲一个人是订了婚了,后来虽然不太清楚两人结没结婚,不过傅谨言还是有些好奇的。

要知道,当年的军婚,光是申请和审核就麻烦的要是,要不是有一定的决心,单单因为手续都不会去申请的。

“走了啊。”

“走了?!”

“跟一个有钱的老板走了,我从部队回来的时候不是腿折了吗?当时整天都在家里养着,靠着抚恤金原本还想着做点小生意的,可是我生意还没定下来,你嫂子就和一个做生意的跑了。”

“军婚不是”

“算了吧,我也没太计较,我在部队那么多年,一年回家才几天。她在外面找个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是挺难的。”

郑思哲看着傅谨言一脸的不解,开口解释道:“谨言,当你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有的时候就会觉得,放手,是你唯一能爱她的方式。”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这些年都怎么样?”

郑思哲扭头看着上菜的服务员,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白酒,抬眼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傅谨言,将酒瓶递给了傅谨言。

“我?不还是那样吗?回来随便上了一个大学,做了一点小生意。”

“你妈当年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查到了一点,不过具体是谁动的手我还没查清楚,海城现在就是一滩浑水9好你是来了堰台,要是去了海城怕是不知道现在都混成了什么模样了。”

“和你家老爷子有关系吗?!”

“你觉得要是老爷子不点头那还会有人敢对我妈出手?”傅谨言夹了几口菜,满脸嘲讽的看着郑思哲。“当年的事情时间的太久,有些东西已经查不到了,有些人也都已经不在了,不怎么太好查清楚。”

“你爸呢?”

“不清楚,现在应该在国外陪着那个女人吧。”

“你没怀疑过是那个女人动的手的吗?”郑思哲给傅谨言倒了一杯酒,脸上有些担忧。“你家老爷子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不喜欢你吗?”

“他喜不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的傅家也就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个样子而已,跟都已经烂到了骨子里了,我还怕什么?!”

傅谨言想着自己这段是时间弄到手的资料,就有些搞不懂傅齐光现在的那种优越感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傅家已经在他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让傅慎思负责了,像傅家傅谨言父亲那样辈份的人,就算在企业里也只是要个一官半职,混个名头而已。

可到了傅谨言这一代,傅家的家大业大,除了傅嘉树,真的没有什么人放在心上。在傅谨言的这辈几乎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却偏偏没有什么人愿意接受老爷子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家族企业。

原本傅家的生意应该是傅嘉树负责,可是现在傅嘉树的那副样子,怕是只有瞎了半只眼的老爷子才会把他安排在集团里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傅嘉树这些年,还在报复你?他当年车祸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车祸?!他不过就是想找个背锅的替罪羊而已,这样的活我可不接,他在外面说我杀母弑兄,在家里作威作福,是一个啃老的废物,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啊。这年代枪打出头鸟的事情不是经常发生吗?”

“你倒是看得开!”

傅谨言听着郑思哲的话,心里满是无奈,他看不看得开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改变不来什么,等到查清楚对当年的事情,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省的傅家曾经的悲剧在自己这一代身上发生。

毕竟秦尤……和别人不一样。

“不说这些了!来喝酒,你这些年可是欠我不少酒!今天说什么都要喝完!!”郑思哲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傅谨言不是很想提到这些事情,一口白酒下肚,就想起了秦啸。

“我说,你那个小情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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