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二章十个住客第二十幕

受着剧烈的疼痛,男人反而更加用力向后拉扯丝带。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面下突然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是一个人死亡前最后的低吼。还有咕噜噜的泡沫浮上湖面。几分钟之后,一个面容扭曲狰狞,已经接近疯狂的男人从湖面下浮上来,他的黑发散乱,就像是湖底浮上来的恶鬼一样。

男人潜在湖底,眼看着心爱的人离开之后,才开始向毕方岛正东面游过去,那里是旅店的后厨方向,他加快速度,逐渐跟上了刚刚从不远处游过去的黑影。

那个高大的工人总是帮老诺做事,男人已经有些厌烦了,他不能这样一年一年耗下去,这次是一个好机会,有刑警能来毕方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男人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浮出湖面猛吸一口气,男人再次向下潜去,保持着不被发现的距离,男人看着黑影打开巨型支架中间的防水门,进入里面。然后放开手脚,一口气游到防水门前面,躲在那里等待着。

他很清楚黑影要干什么,不过绝不能让他发现湖底的东西,自己的行径就算让刑警发现,也不能让岛上的这帮人看到。在湖水里划动的双手聚拢到一起,从手腕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丝带,慢慢绞紧在双手之上。

只要里面的黑影回出来,男人就会立刻发动攻击,丝带里藏着致命的钓鱼线,很容易就能勒断脖子。

一切似乎同他想象的一样,五分钟不到,空心支架里面的黑影就打开门,手里拿着一件工具重新游了出来,黑影是个游泳和潜水的高手,男人必须小心被他反制。

幸好,黑影打开门并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异常,注意力一时分散,给了男人可乘之机,他迅速把丝带绕上黑影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拉扯。

黑影拼命挣扎着,双手双脚在湖面下搅动,带起泡沫和浪花,迷蒙了两个人的双眸。现在他们要比拼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耐力,谁能在湖面下待得时间长,谁就可以在这场比拼中获得胜利。

黑影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挣扎的时候,用手肘拼命击打男人侧腰,想要让他脱力,可是男人并没有因此放弃,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男人反而更加用力向后拉扯丝带。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面下突然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是一个人死亡前最后的低吼。还有咕噜噜的泡沫浮上湖面。几分钟之后,一个面容扭曲狰狞,已经接近疯狂的男人从湖面下浮上来,他的黑发散乱,就像是湖底浮上来的恶鬼一样。

谢云蒙为什么要提及小晨的性格?刑警发现了什么?争吵中的小晨,从旅馆二楼走下来的小晨,以及老诺、厨师和陶阿姨三个人口中的小晨,到底有什么不同呢?老诺去了旅馆,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康城是生还是死?这些很快都会从发现第一具尸体,开始进入刑警和演员的视线范围之内。

时间已经过了下午1点钟,板房前面的露天餐桌也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恽夜遥和谢云蒙没什么事可以干,就站在湖边护栏前面,演员先生看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于是问他的朋友:“小蒙,是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他指的是谢云蒙从码头上偷偷拿过来的那样东西,刚才刑警先生在吃饭的时候向他透露过,谢云蒙把左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摊开握着的拳头,拳头里躺着一缕黑色的毛发,乍一看上去,就像是旅馆厨房里那些黑色的马尾毛。

恽夜遥用手指轻轻捻起一点,凑到眼前看了看问:“这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这当然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奇怪的是他所在的地方,你想知道吗?”谢云蒙故意跟他绕圈子。

恽夜遥歪着头想了想说:“你让我猜猜看,应该不是从伞骨里面拿出来的,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掰断伞骨。也不是在伞面上的东西,我摸过你手里那把伞的伞面,图案完全是画上去的,没有粘贴什么东西?”

“我提示一下,这东西确实来自于雨伞,但不是从我手里的那把雨伞上拿下来的,小遥,你应该能猜到了吧?”

“啊,我知道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跟我兜什么圈子?是船头上的大伞,对不对?你再让我想想,连接在船头的大伞,伞面是火红色的,除了伞柄之外,大部分伞骨都与船相连,不可能是空心的。嗯…也就是说,你是从伞柄中间拿到这些东西的?伞柄上一定有一个可以打开的缺口,或者盖子吧?”

“哈哈……”谢云蒙突然露出一脸得意之色,对恽夜遥说:“输了两次哦,两次。”

“什么嘛?什么叫输了两次呀,你给我把话说说清楚。”恽夜遥立刻跳了起来,冲着谢雨蒙吼。

谢云蒙勾住他的肩膀,对他说:“第一次是李伯伯的袖子,第二次是这东西的来源,”说完,他又把手心朝恽夜遥眼前凑了凑。

叶阿姨一个人坐在旅店二楼房间里面,她的房间正是从东向西数第四间,也就是15年后那个病人所住的房间。但相隔15年,住的人是否是同一个?我们也无法揣测。现在,她把那只受伤的手抱在胸前,一个人看着窗外,沉思着。

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老李出去的时候把房门带上了,让她好好休息,所以她可以轻松地想一些自己的事情。叶阿姨不是很在意手上的疼痛,也不是很在意今后是否能够再画那些重明灯伞,因为这工作她做了很多年,都已经做腻了。

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老李出去的时候把房门带上了,让她好好休息。所以肥胖女人可以轻松地想一些自己的事情,她不是很在意手上的疼痛,也不是很在意今后是否能够再画那些重明灯伞,因为这工作她做了很多年,都已经做腻了。

就算是不能再画,他在这座人工岛上的工作也不会丢,糊口还是不成问题的。叶阿姨暗自叹了一口气,左手仿若习惯一样摩挲着右手上的纱布,还有那些血迹干结的地方。

‘不知道小晨和小桔怎么样了?现在,老李应该去找他的麻烦了吧,当初真不应该让他监管那个孩子,希望毕方伞能起到一点作用才好。’想到毕方伞,叶阿姨又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她似乎对此一直都很害怕,昨天在柜台里的表现也很不自然。

深埋在心底的原因没有办法说得出口,叶阿姨抬起头来,天空如同湖面一样浑浊,她看不到一丝清明,眼前模糊的场景让她差点掉下眼泪来。不过,一个人的时候反而哭不出来,只有占据心灵的酸楚让人比疼痛更加难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