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金竟成番外:月亮屋(中)

事,后文会叙述到,这里姑且不提。

那晚梦游离开豪华会所后,没有立刻回到月亮屋,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走向了几里外的一条商业街,此时夜空正在下雨,她却没有打伞,她去会所时是打着伞的,现在那把伞多半在她的包里,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故意要淋雨,悄悄跟在她身后的金竟成也没有打伞。

当时,金竟成走在她的后面,她的前面走着一对陌生的情侣,那对情侣一起打着伞,一边走着一边不断说笑着,甜蜜的样子像是搅拌的蜜糖,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是情侣似的。金竟成所疑惑的是,他们的内核里是不是真的爱到了符合这种表象的程度?这时候金竟成该关注的是自己,当他这样一个孤独的男人走在这样一个潮湿的雨夜,落在这样一对情侣的后面,甚至还淋着雨的时候,他无疑很想要一个女人陪伴在身边,想要一把伞为他们遮风挡雨。于是问题来了,这时候,一个女人和一把伞究竟哪个对他更加重要?毕竟他知道熊掌与鱼翅不可兼得的道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能奢望前面那对情侣那样的场景发生在自己身上,至少眼下是不能的,眼下只能是奢望,看上去却比身边那些在雨中疾驰而过的轿车的玻璃窗还要模糊。

毋庸置疑,金竟成所想的女人就是梦游,他所奢望的就是跟她一起在这样的雨夜中打伞,可惜奢望只是奢望,幸亏他还有小说,还能在小说里把奢望给写出来。

金竟成是这样做的,而且后来还写过好几个类似的雨夜,几个类似的细节,比方说前文那个他用衬衫帮她挡雨一起穿过雨帘的细节,就是其中之一。

那晚梦游来到了商业街,走到了一个幽暗的角落,幽暗是浓密的夜色、高楼的阴影、附近的霓虹混合所造成,幽暗之中其实亮着一盏小灯,悬挂在一根木杆上,小灯之下摆着一个画架和一张木椅,木椅后面同样有一个木杆,木杆上插着一把撑开的伞,木椅上则坐着个打扮算比较精致的画家,然而因为其流浪的身份和卑微的命运,便会给人以邋遢的感觉,至少某些高傲着经过的路人是这般认为的。

她掏出了手机,将之前照的照片亮在了画家面前,说:“我要你把他画下来。”

画家疑惑:“就对着这张照片画?”

她摇了摇头:“把我给画进去。”

画家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问:“他是你男朋友吧?你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吧?”

她冷漠以对。

画家有些尴尬,没再多问,认真地画了起来

在这个下着雨的幽夜,在这条繁华的商业街边,一支粗糙的画笔被一个流浪画家紧紧抓在手中,而她就站在他的面前,风吹着她的衣衫,哧哧沙沙,雨打着她的面容,细细碎碎,这些微不足道的声响,一如画家那微不足道的模样,被旁边尖啸而过的车流给吞没。不过还是有几个行人忍不住驻足观望一眼,却不是观望画家,而是在观望在雨水中显得格外美丽动人的她。金竟成则一直在不远处怔怔凝望着,望的无疑也是她。

画家画得很慢很认真,以至于半个小时过去了,一幅画都没能完成,过程中还多次询问她是否需要打伞,他愿意将自己那把插在木杆上的伞给她打,其实他真正想的是,她能够跟他一起打,毕竟没有伞的话,他的画布就会被淋湿了。他在心里做着小预谋,以为可以得逞,结果不言而喻,她回应他的是冷漠。

金竟成心里不由有点讥讽那画家,想着如果这位画家每个生意都这般对待,多半就要穷得睡大街了。也有点高兴,连这种在街头见惯了美女的画家都能迷惑,再次让金竟成肯定了她的魅力。

又过了十多分钟,画家总算将这幅画给画好了,有些得意地递给了她,还问她画得怎么样。结果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将画卷了起来,对画家而言无疑很扫兴。不过她的魅力太大,画家倒也没生气,反而笑着说:“难得遇到一个大美女找我画画,我不收你的钱了,也算是让你淋了这么长时间雨的补偿。”

她淡然说:“该多少钱就是多少。”

画家仿佛没明白她的意思,依然笑着说:“本来我帮人画一幅画要五万韩元,前提是只有一个人物,因为人物比较难画,而你这幅画多了一个人,按规矩就要多加三万韩元,就是八万韩元,不过如果你执意要给,给一万韩元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结果她给了八万韩元就快速离开了。

她朝着汉江的方向走去,金竟成继续跟在她的身后,突然想到,如果方才那个画家的那点小心思小行为也算可笑的话,那么他可就要比画家可笑多了。如此想着的时候,金竟成会心一笑,却没觉得自己的心思和行为有什么不对,可能是真的被她给迷惑了吧。

她最终将那幅画扔进了汉江里,过程中甚至都没有再展开看一眼,扔掉后也没有再看一眼,反而是金竟成,看见了那幅画砸落在汉江里的轨迹,将江面上的一些光影给硬生生砸碎了,一些月光的碎片在涟漪里摇摇欲坠,也只是刹那间罢了,刹那过后,一切恢复平静。

……

……

梦游仿佛是个孤独患者,在金竟成的观察中,她的生活里通常只有她一个人,但再孤独的人也难免会跟几个人产生联系,何况是她这样的年轻女子。那个男明星,便是其中之一,不过金竟成只发现他们见过一次,一次后就再没见面了。而另一个跟她有联系的人,金竟成在住在麻浦区的十天里,发现这个人跟她见了好几次,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她的父亲,一个习惯将头发梳得油亮的中年男人。

尽管这个中年男人是她父亲,每次他们父女两人见面,她都会冷漠以对,甚至厌恶的呵斥,然后便是逃离和委屈。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外人可能会觉得她的这种行为是不敬不孝,一旦了解了真相,多半就会对她父亲产生憎恶,比方说金竟成。

金竟成第一次发现她和她父亲见面的过程,已经在上文中叙述过,需要补充的是,金竟成第一眼看见她父亲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反感,或许是因为那头梳得油亮的头发,或许是因为她父亲让她感到了委屈和悲伤,又或许只是出于一种冥冥中的直觉。

另外一次她和她父亲的见面,对金竟成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

那是一个夜晚(或许因为她是夜猫子,关于她生活中的很多细节,金竟成都是在夜晚发现的),那时金竟成已经在麻浦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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