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他手指的气味
\09丁一本来就闭着眼睛,她刚才吐得太厉害了,头有点晕。这时,就闻到一丝谈谈的汽油味,她一惊,立刻睁开眼睛,才发现那气味是从江帆的手指上散发出来的,她就抓住了江帆的这根手指,凑到鼻子底下,贪婪地闻着,那动作在正常人眼里,非常怪异。很快,汽油就挥发没了,气味随之消失了。
\09丁一感到很不过瘾,说道:“你从哪儿弄的?还有吗?”
\09江帆这时拿过拿过小瓶,举到她面前,说道:“你看见了吧?在这里。”
\09丁一看着被汽油浸成淡黄色的棉球,知道江帆是特意而为,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兹汽油,就给她制作了这些汽油棉球,她感动得握住江帆的一只手,说道:“中午对不起了,我不该跟你大喊大叫,但是我没办法,控制不住……”话没说完,委屈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09江帆一见丁一哭了,就哈哈大笑,说:“天哪,看宝宝把你折磨的,都这样了!一会晴一会雨的,哈哈,别哭别哭,就算我把汽油的味道给你找了回来,你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啊——”
\09江帆说着就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09丁一笑了,擦去眼泪,说道:“来,给我弄点,我再闻闻。”
\09江帆说:“闻可以,但是你要吃点东西,或者小米粥,或者我给你煮个鸡蛋。”
\09丁一说:“两样都要,鸡蛋要白蛋。”
\09“好的。”江帆高兴地拿出一个棉球,用力挤,想将棉球里的汽油挤去,怎奈汽油原本是易挥发的东西,挤了半天,也没挤出一滴,他放心了,索性将这个棉球给了她。
\09丁一拿过棉球,迫不及待地放在鼻子底下,江帆一见就急了,说道:“可是不能那么直接去闻,气味太过刺激,你还是抹在手上闻吧。”
\09丁一当然也是护着宝宝的,听他这么说,就将棉球往手指上抹,然后闻着指尖,说道:“味道很淡,不如那样浓烈。”
\09江帆说:“尽管你想闻汽油,但要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才能闻,气味太过刺激,对宝宝是不好的……”
\09“好吧。”丁一将棉球扔掉了,她只是闻着自己的指尖。
\09看来,汽油棉球的确好使,丁一闻了后胃口大开,她一下子就喝完一碗小米粥,还吃了江帆给她剥的白煮蛋,万幸的是,她没再吐。
\09丁一伸站了起来,摸着肚子说道:“这里终于有点食物了,太空了。”
\09江帆洗完碗,拉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郑重其事地说道:“小鹿,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你看你反应这么大,请假歇几天吧,你这样是没有力气上班的,我原来单位年轻人多,好多人怀孕都出意外了,因为开始她们吃不下东西,怕吐,经常是饿得头昏眼花,你也一样,我很担心,而且过几天我又要出差,单位有必须你忙的工作吗?”
\09丁一说:“有啊,太多了!”
\09“那你能不能利用一两天的时间把工作安排一下,然后歇几天,等过了这几天好些了再上班,不然你不吃东西,就没有力气干工作的。”
\09丁一想了想说:“最近这几天,我还确实有点懒,不想动,也好,我明天处理一下,然后请几天假,等你走了我再去上班。”
\09“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乖小鹿——”
\09江帆嘴上这样说着,他还有不放心的地方,就说道:“我看你还是给丁教授报喜合适,让他们早点回来,最起码在我走之前回来合适。”
\09丁一闭上了眼睛,说道:“他们回来也照顾不了我,我不可能天天回家,另外,还是想等他们回来再告诉他们,我想单独告诉爸爸。”
\09江帆知道作为独女的丁一的心思,就笑着说:“好的,好的,随你吧,我不掺和这事了。”
\09晚上,江帆的情形有点跟王家栋一样,他拥着丁一睡着后,又悄悄地起来了,这才开始自己晚上的工作,这样,既能加班工作,弥补白天工作的不足,还能躲避丁一,免得自己受煎熬……
\09第二天下午,彭长宜和鲍志刚分头赶赴省城,准备参加明天全省政府工作会议。
\09在头走的时候,他来到了部队农场,跟王家栋坐了会儿,询问他们上午去医院看病的事,然后告诉王家栋,要去省城开会的是。
\09王家栋一听他还要赶到省城,就说道:“你还要赶路,就不要多坐了,赶快走吧。”
\09彭长宜说:“您呐,平时也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什么的,别总是让我给您打电话。”
\09王家栋笑着说:“我又没事,给你打什么电话?”
\09彭长宜说:“您这老同志怎么这么看问题?非得有事才给我打电话吗?”
\09王家栋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然怎么总说胡话了,没事打什么电话,你那么忙。”
\09彭长宜一听泄了气,说道:“我最近几天不太顺心,我也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就是不痛快,有些话就想跟您磨叨磨叨。”
\09王家栋说:“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尽管说,我帮你参谋参谋,我不能帮你参谋你叙述一遍心里也会痛快一些。”
\09于是,彭长宜就将这段吴冠奇发生的变化和江帆释他“兵权”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尽管我理解江帆这样做的用心,而且他回来后也跟我谈了,加之吴冠奇后来的种种变化,但跟您说心里话,我做不到不往心里去。”
\09王家栋用心地听着,说道:“江帆的用意你不必多心,倒是你这个同学,你要多长些心眼才对,我知道你跟他是君子之交,但是商人的世界有些我们无法琢磨,你能重新定位跟他的关系,这很好,没必要要患得患失,别说你们还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不愉快,就是发生了实质性不愉快的事情后,你也要把他看淡,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不可能阻挡他追逐利益的脚步,因为这是他的至高追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你只管做好你自己就是了,但有一点我要强调一下,谁都知道你们俩是同学关系,以前又联手合作过,所以,在一些事情上,该帮还是要帮的,帮他,某种程度上就是帮自己,你能明白我话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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