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就不想问问,本王今日去哪儿了?

?”池裳垂下眼眸,看着桌上的饭食,如同过去一样,公式化的开口。

“嗯。”回来了,多么显眼的答案。

根本就不需要再问。

气氛,再一次的僵持了下来。

池裳端起手边的长寿面,冰冷的感觉透过指尖,传遍了全身,“饭菜冷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荣轲木然看着池裳,没有应她,也同样的没有反应过来。

和过去一样,她还会做一桌的膳食,等着他回来,然后给他庆生。

其实,过去的每一个生辰,在皇宫虚与委蛇结束了以后,他最想念的,反而的还是这里,这桌简单却不失温馨,不失心意的膳食。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根本的就感觉不到,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已经陷进去这样的温暖之中。

可是今日,分明的就是不一样的。

他故意的在外逗留,故意的没有回来,故意让夕月白日里给她说那些话。

他不过就是想要在池裳的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神情罢了。

可是这一次,好像还真的是他想多了,池裳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生平第一次,他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伸手,下意识的就抓住了池裳已经出去了的身子,语气有些无奈,“池裳,你就不想问问,本王今日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她身为自己的妻子,难道就不应该关心一下么?

更何况,他白天的时候,还叮嘱过夕月,一定要给池裳暗示,自己是去了皇宫。

所以他清楚,池裳是知道的。可是她太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他抓狂,让他崩溃。

他在等着池裳的回答。

然而,荣轲终究的还是有些失望了,池裳看着他,不过就是抬头,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句,“麻烦你让一下,这是给你吃的膳食,我去给你热一下,等下就可以吃。”

池裳就是故意的在四两拨千斤,看似完全的没有任何的介意,或者说,这叫大度。可是荣轲,几乎是厌恶极了池裳现在的模样。

“谁让你去了!本王已经用过膳了。”荣轲忍不住了,终于还是将池裳给拽了回来。质问。

“哦,对,哪次你不是用过膳回来的,怎么,今日不饿,不想吃了?”池裳轻笑,完全的是将他那一点点的怒火给消磨着。

他哪里是想要用什么膳?

池裳没有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你不吃,但是我不能不做。你要是不饿,就尝一尝这长寿面,我只热这一个就好了。”

从来,宫里的宴会都是极尽奢华,即便荣轲与荣乾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可是荣乾毕竟的是战功赫赫的将军,所以每年的生日宴会,其实排场都很大。

但是,那样的奢华无度,却终究的还是丢了最开始的东西。

少了一碗普通的,却意义非凡的长寿面。

所以每次,她都会给他煮。

池裳没有理会荣轲的话,径直的走向了厨房,完全就是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

荣轲立刻的跟了上去,却又有些踌躇。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帮着自己加热饭菜,可是这幅模样,他看见了,反而是更加的心塞。

池裳不理会他,也对他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的感觉,而他自己,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办法使劲,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心里那口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的。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池裳就端着碗出来了。

也站在了厨房的门口,将长寿面递了上去,“好了,你可以吃了。”

荣轲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眼里就只有这么一碗长寿面?

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了?

荣轲气结,扬手,一把打翻了池裳手中的长寿面。

“啪”的一声,碗碎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黑夜中显得尤为的突兀。

刚刚煮好的长寿面滚烫,汤汁四溅,有不少溅到了她的脚上。

脚上还是一双单薄的绣鞋,免不得的一阵刺痛,让她微微的皱眉。

不过黑夜里,荣轲倒是没有发觉。浑身就好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桶。

池裳皱皱眉,低头看着,只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面条的残状,“今日是你的生辰,这样,不吉利。”

说话的语气太过于的官方。

荣轲听起来,特别的刺耳。

“本王是个已死之人,连坟墓都一应俱全,何须这样虚假的吉利?”

不过碎了一碗面,有什么不吉利的?

池裳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可是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起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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