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过去她担不起一声王妃,如今求不来一声夫人

的活着,你就忘记今日的事。永远的忘记它!”池裳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荣轲娶她,为的是救华书芹。

她那点执念,已经被耗尽。

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在荣轲那里,还有一丝能够被利用的价值。

“姑娘!”付文渊迟疑,不应该怎么去回答。

“文渊,你要是真的问我好,记住我今日的话。”

她也想留下这最后的一丝尊严。

若是被荣轲知晓,会怎样?

如常对待她?还是补偿她,对她好?

只可惜,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她要的就只是那一颗真心。

既然荣轲给不了她那颗真心,那这些表象,要来何用?

“求你,答应我!”池裳死死的握住付文渊的双手。

付文渊重诺。

一旦答应,就绝对不会反悔。

所以,她在思量。

“付文渊。”池裳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付文渊终究是心软,点头应下。

可多少,还是担心,“可是姑娘,方才的事。”

姑娘出去的事情,一定是瞒不过主上的。

“不必,我没有想瞒着他。只是不告诉他,我见到过不该见的人就好了。”她需要一个发泄的端口。

若是不发泄出来,她担心自己,会崩溃。

在荣轲的面前,会撑不下去。

“姑娘,主上,回来了。”付文渊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立刻小声的开口。

池裳浑身一僵,“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睡了。”

池裳恍恍惚惚的,连蜡烛都忘了点上,摸着一边的桌子,直接的和衣,躺在了床上。

付文渊定眼看着,叹气。回神,恍惚之间,竟然是差点撞上了荣轲,赶忙认罪,“主上,奴婢知罪。”

“下去。”荣轲眉宇间藏着几分戾气。

他已经知晓,池裳出去过的事情,更加的是知道,方才在屋外,她的反常。

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

“是。”付文渊不敢看荣轲,低着头,急冲冲的跑了出去,将屋门给带上了。

神色慌张。

只是荣轲心神不定,居然也没有发现。

“方才,你出去过了?”荣轲搬了张凳子,直接的坐在床边,将池裳脸颊上的秀发轻轻的搁到了一边。

池裳闭着眼睛装睡,上下眼皮不停的抖动,身上的衣物都快要被她自己给揪烂了。

“发生了什么事。”荣轲语气轻柔,全然的就当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池裳心里翻江倒海,几乎就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声嘶力竭的质问他,他的心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为什么可以做到这般的神色如常!

这么装着,不累么?

可是她清楚,她不可以问,也不能问。

一旦问了,就连现在这般的虚情假意,都会没有了。

她不能继续的被荣轲关着,被他扣住,更加的不能被他限制自由。

池裳不想继续听他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荣轲,双眼睁开,掩饰不住的恨意蔓延。

她从未觉得,自己会这么的恨过一个人。

更恨,自己。

“池裳?”荣轲现在,根本没办法揣测池裳的心思。

他一贯可以看透所有人的心思,猜得透他们在想什么,就如同方才面对华书芹,他也很清楚,华书芹在意什么,想要什么,想听他说什么。

因为知道,因为了解,所以成竹在胸。

但是现在,或者说从前,他是可以猜得透池裳的心意的。

如今已经,越来的越失去掌控,他也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你今日,可是出去见了什么人么?”她没有否认自己出去过的事实,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尽量的是以平和的语气问出来。

荣轲抚摸着她秀发的手指一僵,看不到池裳的表情,却还是避开了她的问题,“那你又是去了哪里?”

顾左右而言其他?

池裳转身,换上一张笑脸,“是我先问你的,不是应该你先回答我么?怎么,你心虚?”

她在笑,可是眸中,却明显的是冰冷非常。

“荣轲,我问你,你是去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事?又为什么要点了我的睡穴,不让我跟着你?”池裳一字一句,几乎每一句,都是切中要害。

毫不避讳。

“你是因为这个生气?”荣轲心里了然,大约的也是知道,她应该是知道了华书芹的事,所以才会如此的反常。

那个人,从来都是横隔在他们之间的死局。

“怎么,难道我不该生气?我是你的妻,却只能从旁人的口中听到,你去见了你爱的人,我难道不可以生气一次么?”池裳句句带刺。

荣轲心里,却是些许的松了口气。

她只是听到,并未看见。

池裳却继续紧逼,似乎也是在逼着自己,“还是说,荣轲,你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妒妇,应该大度。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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