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你可还,怨我(10000+,求首订)

称呼而已,她不会在意什么。

只是这后面的半句话,她终究是没有说出来。若是说出来,只怕荣轲,又要不高兴。

“嗯。”这才像话。荣轲松开池裳,随即转过身去,“将上衣褪了,躺好。”

池裳一愣,下意识的用手揪住衣领,一脸慌乱的看着荣轲。

他,他想要做什么?

且不说她身上有伤,便是现在的心境,她就只有无边无尽的厌恶。

她不愿意!

荣轲回身,手中端着东西,见池裳还没有动作,一副护着自己的架势,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本王给你换药,想到哪里去了?”他就是再想要,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

换药?

池裳一愣,荣轲的手上端着的,的确是换药所需要的物什。

心里一松,揪着领口的手腕放下,浑身上下竖起来的毛刺都收了回去。

分明就是乖顺了许多,但是看在荣轲的眼里,却是极为的碍眼。

方才她那股防狼一样的架势,可是切切实实的入了他的眼。她就这般的厌恶他?

荣轲一动,手上的托盘重重的搁在床上,声音中,带上了质问,“池裳,你就这么厌恶本王?”

池裳一把甩开,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消息一样,笑的满眼都是讽刺,“荣轲,不是我厌恶你,是你一直都讨厌我。”

所以现在,谈不上什么厌恶,不过是风水轮流转,她也憎恶了一回。

自知理亏。荣轲没有回答,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下,“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动手,本王不介意代劳。”说话间,出手就要解开她衣物上的盘扣。

池裳双手垂在身侧,僵持着动弹不得。

该死的,谁说她自己不愿意动手的。

“荣轲,你点了我的穴,你让我怎么动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物被人一件一件的褪掉。

那种羞愤,让她几乎想要逃离。

可偏生,除了眼眸和嘴唇,她一点都不能动弹。

“动不了?”荣轲整好以暇的看着她,明知故问。

池裳转了转眼眸,不想理他。

以前倒是没有发现过,荣轲也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无妨,你动不了,本王不介意帮你一下。”滚烫的手掌轻轻的拂过池裳的锁骨,若有似无的抚摸了一下,引得池裳一股战栗。

她如今已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荣轲了解她的身子,只怕是比她自己都还要多。

不过是这样轻轻的触碰,她便已然有些受不住。

池裳羞于这样的认知,一张脸红的就要滴出水来。

荣轲眸中的戏谑一闪而过,却还是被眼尖的池裳给捉住了。

池裳满脸羞愤,恨恨的盯着荣轲瞧了一眼,“荣轲,你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在挑逗她。

“嗯。”这一回,他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本王的确是故意的。”他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眼前的人,本就是他的女人。

这些,都是应该的事。

“你……”池裳欲言又止,她算是发现了,与他比较脸皮厚,她永远都不是对手。

嘴上应答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半点的耽误。

一阵凉凉的寒意袭来的时候,池裳发怵,低头,便瞧见神色认真的荣轲,在小心翼翼的给她换药。

眼眸中全然没有方才的那股无赖。

这才是她认识的荣轲。

池裳痴痴的看着。

或者说,这才是她贪恋着的那个荣轲。

这样专注的神色,从未在她身上驻足停留过的神色,她居然也看见了。

见她好久都不说话,荣轲停下手中的动作,蹙着眉头,“很疼?”箭伤太深,若是处理的不好的话,是很容易感染的。

池裳下意识的想要摇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只好开口,“没有,不是很疼。”

“那你……”荣轲回头,一下子的就撞上了池裳的视线。

许久,都未曾出现过的目光。

贪恋着他给的温暖。

荣轲的心,霎时像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狠狠的砸在他的心房之上,期冀她这样的目光不要消散,自己却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勇气只得伸出手,遮住了她的目光,另一只手,则在伤口处快速的动作。

视线所及之处,尽量的避开不该看的地方。

他怕这样,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可现下这样的状况,即便是能,他也不敢。他害怕,会把池裳推得越来的越远。

因而,也就只能忍着。

池裳吃不准荣轲的意思,被手掌罩着的感觉不是很好,索性闭眼,任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捯饬。

她现在这般,倒也放心了他不会随便的乱动。

自然,若是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她也拦不住。

约莫过了良久,荣轲搁在池裳眼睛上方的手掌才终于移开,替她拢好上身的衣物,解开了穴道。

顿时,那股束缚着的力量消失了,池裳只感觉到浑身轻松。

眼睛,一不小心的瞄到了荣轲的掌心。

一道深深的疤痕,触目惊心,像是新伤,形状,竟还有些眼熟。

池裳心里一动,大约的知道了些什么,咬住唇瓣,问道,“荣轲。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她若是没有看错的话,他手上的,似乎是箭伤。

且,伤的很深。荣轲一愣,条件反射的想要收回手,却发现不过多此一举,握了握拳,“无妨,不碍事。”

摆明了就是不想说。

越是逃避,反而越是容易证实她心中的念头。

这伤,只怕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

池裳闷闷的应了一声,没再继续。

荣轲贴着池裳,拥着她的身子,顺势的躺在了她的身侧,单手环住池裳的腰际,额头埋在她的颈间,吸允着独属于她一人的芬芳。

内心的不安与躁动,似乎在这一刻,莫名的就安定下来。

“池裳,你可还,怨我?”荣轲迟疑了许久,才终于的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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