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的人,最终目光停在叶晴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叶晴,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妈,叶柔也是你的姐姐,难道你妈妈当年抢了我的丈夫,如今你还要来抢叶柔的丈夫吗?”

徐媛的话一出,无疑是为叶晴坐实了勾引姐夫的名义。

这场宴会一波三折,峰回路转的,不管宾客们都是怎么看待这场闹剧,真真假假不过只是多个槽点,可是徐媛的话仿佛是一个终结点。

叶晴的母亲抢了徐媛的丈夫,现在又派女儿再抢一次。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说话的艺术,这话无疑是在叶晴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无形却痛到极致。

此时的叶晴已经无力再去争辩,也不想争辩,这个时候,她好想讽刺的问叶铭一句,这就是所谓的家人吗?

他们一个个不遗余力,拼了命的往她身上捅刀子,句句诛心。

叶德君盛怒的拉着徐媛,王芳欣在安慰着秦老太,为她顺着气,叶柔一脸悲戚的伤心痛苦着,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嘲讽的笑,嘴巴开开合合,每一张笑脸下都带着最剧烈的毒药。

眼前的一切像是无声的哑剧一般,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

角落里的一直看戏的秦子墨终于站直了身子,目光盯着站在人群中的叶晴,眸底闪过一丝沉重的恍惚。

站在人群中央的叶晴,迎着无数冷箭,心里哪怕早已是坍塌一片,却依然挺直着背脊,宛若一朵盛放在枝头的寒梅。

这样的叶晴,很耀眼,也很动人。

叶晴倒下去的时候只觉得身后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的身子接住,下一秒她就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

秦子墨手臂轻轻一带,就将叶晴打横抱起,看着她白的透明的脸色,忍不住惋惜的咂舌。

“真是令人心疼的小东西,这样放你继续在这里受委屈,我都要扇自己几个耳光了。”

说着他抱着叶晴转身准备离开,已经缓过意识的吴桐倏地拦住他,“三少爷,你不能带走叶晴小姐。”

“你算个什么东西。”秦子墨冷冷的斜睨着他,随即唇角冷冷一勾,“吴特助,你还是好好想办法怎么救秦臻吧,我们还有很多账等着清算呢,你们可要认真对待,别怪我没提醒你。”

吴桐一愣,忽然脱口问道,“码头的火是你放的?”

“秦臻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秦子墨仰头大笑了两声,“这一次,我让他永远都翻不了身。”

他倏地抬脚,狠狠的踹在吴桐身上,以还当日秦臻给他的侮辱。

吴桐受了伤,已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秦子墨冷艳扫视了周围的其他人,无关紧要的自动忽略,然后对着秦老太和王芳欣,“奶奶,妈。你们今天对她的伤害我暂且不予计较,但是叶晴这个女人我要定了,你们再为难她,我绝不原谅。”

————

秦臻赶到城西码头的时候靳慕白和陈安然已经控制了火势,伤亡也得到了及时的处理。

昔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码头,此时却是一片狼藉,哀伤遍野。

海上的夜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黑夜的掩映下,秦臻身上散发出来那种罗刹般的狠厉更让人觉得浑身透体的发寒。

“大哥,我们的人已经成功撤离。”靳慕白站在他身边,和他望着同一个方向,脸上情绪淡然至极。

秦臻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一贯清冷的他,此时也难免悲痛,“伤亡的兄弟记得一定要厚葬,抚恤家属。”

这仇来的突然,他们有很多兄弟还在睡梦中,就此与世长辞。

“这个你放心,已经在安排了。”靳慕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疲惫的闭了闭眼睛。

尽管他们已经很谨慎,但是这次伤亡的不得不说是惨重的,他们已经有近十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惨痛了。

“徐惜澈在什么位置?”秦臻皱眉,上一次到徐家赴宴,他只身前往,徐惜澈应该是已经对他降低防备,怎么会这一次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这一点让他很费解。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军用吉普在离甲板不远的地方停下,徐惜澈一身黑色制服走下来,鹰隼的眸子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码头仓库,砸着舌摇头。

“靳家这次损失大了去了,不知道这靳四少要怎么跟你家老爷子交代呢?”徐惜澈话语中透着幸灾乐祸,这话虽然是对着靳慕白说的,目光却一直盯着甲板上的秦臻。

他说话间,他带来的人已经四散着奔向码头和仓库。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别人不知道靳慕白和秦臻的关系,他徐惜澈不可能不知道。

秦家这两年从黑道渐渐洗白,靠的是什么他们心知肚明,当年若不是秦家,徐家也不会起起落落这么多年。

靳慕白含笑的回应,“这是靳家的事情,就算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也不至于以死谢罪。”

“你说的也对,是我多虑了。”徐惜澈了然的点了点头,他身边的人回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凤眸微微闪过一抹异样。

他跨步走上甲板,似是嘲讽的看着迎风而立的秦臻,“秦总这是深夜纳凉到此?还是另有目的?”

星空的映衬下他的眉眼邪魅性感,棱角分明的脸庞,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透着一种狂野。

秦臻终于回头,幽邃的眸子盯着徐惜澈,淡淡的耸了耸肩,“和徐长官一样,看热闹而已,不过我已经看完了,您继续。”

徐惜澈看着秦臻转身,在他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不经意的提醒,“秦总这热闹看得……真不值!”

徐家和秦家的恩怨没有人能说的清楚,明理说是立场不同,秦家黑道出身,一直被徐家这样的军政世家视为眼中钉;暗地里却为了各自的利益,都想将对方驱逐出r市,好独霸r市海上运输这块肥肉。

两家明争暗斗,起起落落数十年,到秦臻和徐惜澈这一代,更是愈演愈烈。

离开码头,秦臻觉得莫名有些烦躁,伸手解了解脖子上的领带,回头盯着靳慕白,“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事情?”

经他一提醒,靳慕白恍然,“糟了,今晚还有两艘船进港,可是现在这情况……难怪徐惜澈会那么嚣张,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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