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相信你的每个字
连鼻尖一酸,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哆嗦着接过水,灌了好几口。嗓子眼舒服些。
她决定了,去和菲菲谈判。
......
次日。
卓斯年不得不出门去开会,临行前还是不放心?连,差一点取消了行程,吓得?连赶紧道:“你去吧,我会放心好好待在家里的,我又不是孝子了!”
卓斯年盯了?连一阵,揉揉她的头发,“我去去就回,在家乖乖的。”
连撅了撅小嘴,“我是你的宠物吗?”什么叫乖乖的待在家。
卓斯年挑了挑纤长的眉宇,“可以?”
可以个大头鬼!
连推卓斯年,“你快去,别因为我耽误了工作!”
卓斯年扶住?连的后脑勺,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连的头上,“我走了。”
“拜拜~~~!”欢送卓斯年离开后。?连准备转身上楼换衣服,看到卓斯年上车前跟郑东不知道说了什么,郑东就留了下来,没有和卓斯年一起离开,目送卓斯年的车开远后,郑东转身走回水杉苑。
连懊恼地皱了下眉。
郑东这家伙怎么留下来了,这样她还怎么去找李菲?
连想了下,忽然心生一计,她眼珠子一转,招手让郑东过来。
“少奶奶,有何吩咐?”
“斯年派你在这里保护我吧?”?连笑眯眯地问。
“是的。”郑东如实回答。
“我有点想吃稻香村的绿豆糕!”?连咂了砸嘴巴。
“呃……少奶奶您不是才吃过早餐吗?”
“我嘴馋!”?连眼巴巴地望着郑东,“吃不到绿豆糕我不开心,斯年回家看到我不开心他也不开心……你说怎么办?”
郑东深思熟虑了一番,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道:“这样吧。属下帮您去买!”
“可以吗,那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回了楼上,躲在窗帘后面,?连看着郑东的车子驶出了水杉苑,这才安心换衣服,由于有点着急,随便披了件风衣在肩上,然后再戴个口罩,到玄关换上踝靴,出了门。
好在有软件可以打车,跳上出租车后,?连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什么?衣人跟踪,这才拉下了口罩,拿出。发微信给菲菲:“学校旁边的绿源咖啡厅233包厢,十分钟后见。”
昨晚她已经和菲菲说过了,菲菲同意两人见一面,把话说清楚。
发完消息,?连疲惫地后背靠在出租车椅背上,菲菲她……是她最好的闺蜜,一定会成全她和斯年的,会吧,菲菲不是那种和别人纠缠不清的人。
连握紧了手中的,这么安慰着自己。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太骨感,当见到李菲,亲耳听到李菲说的话,?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陷入艰难的境地。
一身?衣,面容憔悴像敢出完丧一样的李菲,款款地坐在?连的面前,眼睛还有些肿,看上去哭了好久的样子,“妞,对不起,对不起……”
才一坐下,李菲就在不停地道歉。
连咧嘴笑了一下,指了指李菲面前的饮料,“我点了你最喜欢喝的摩卡,加糖加奶,你喝喝看,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的味道。”
李菲停止了啜泣,“妞,谢谢你。”
声音透着浓浓的鼻音,抿了下咖啡,李菲点头,“嗯,还是原来的那个味道。”
“还是原来的味道就好……”?连怅然若失地笑了一下。
然而,就算味道还是一样,他们的友情再也不可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因为,他们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卓斯年。
想到卓斯年,?连定了定心神,坐直身体,手放在桌子上面,十指紧扣,俨然一副严肃的姿态。
连抿了下嘴,也不迟疑,开门见山地问道:“菲菲,我把话直说了吧,斯年和你,当初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斯年阴差阳错才会和你发生一夜关系,并非出自他的本意,我想,你也明白。”
李菲在?连看不见的角落,脸上露出一个险恶冷笑。
连,亏你还是我的好姐妹,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居然说这样的话,想来打发我?
呵呵!竟然这么对我!这么伤害我!
你自私地占有卓斯年!
你别忘了!卓斯年本该是我的!
心底波澜万丈,李菲表面却是楚楚可怜,还继续抹起了眼泪,装得很惨很可怜的样子,“你不明白……”
“菲菲!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斯年他……”
“妞,对不起!”李菲忽然一掩面,泪声俱下,然后在?连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扑通一声跪在了?连的面前,“我不能没有卓斯年!”
“菲菲!你……你说什么?”?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菲菲怎么会……来不及消化李菲的话,?连伸手去扶李菲,“你别这样,你好好坐下来,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不!要是你不成全我和斯年,我就一直跪在地上不起来!”
连的小脸唰的一白,“菲菲!哑巴大叔,他,他是我的老公!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伤我的心?”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对不起你!”
李菲匍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斯年啊!不r者说,我爱上斯年了!你这么爱斯年,一定能体会我的感受的,对不对?妞,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补偿你,你打我吧,如果打我你能好受些,能让你心底头舒服一些,你就狠狠地打我吧!”
连的小脸越来越白,最后慢慢发灰。
她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不是滋味,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像是有人用力抓住了她的心脏,难受得好像快要窒息而亡了一般。
而让她这么难受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好的姐妹菲菲!
她最好的好闺蜜菲菲,竟然在求她让出她最爱的男人!
这简直……
荒谬!
面对着好闺蜜和深爱的男人,?连一时间竟像只无头苍蝇般没了头绪,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衙闺蜜?
可是,她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