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75.看了一眼昏睡的厉绍憬,韩准说:鬼知道他多久没睡过了

了。

……

午饭过后,顾妤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上楼换了件衣服下来,刚拿起手包准备出门,康姐就从一旁的房间里探出头来,问道:“顾小姐,您要出去吗?”

顾妤点了点头:“我想一个人出去散散步,一会儿就回来。”

本以为康姐会答应,却没想到,她很快从房间里找了件外套出来,并对着顾妤说道:“先生说了,这一带的治安不好,您一个人出去怕不安全,还是我陪着您去吧。”

顾妤的脸色变了变,与康姐对视了片刻后,终于转身又上了楼:“算了,我不去了。”

康姐的脸色白了白,看着顾妤消失在二楼的背影,终是没说出什么来。

……

顾妤在晚餐后又吐了一次,这一次她连胆汁都吐出去了。

扶着洗手间的盥洗台,抬头看着镜子里脸色灰白的自己,再这样下去,恐怕谁也瞒不住了。

顾妤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身上一阵阵的冷。

旧金山早晚的温差大,她将被子裹在身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夜里几点,顾妤被手腕上冰凉的触感所惊醒。

她猛的从床上爬起来,黑暗中看着那个影子,还是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韩叙安静的坐在床边,半转过身来看着她。

顾妤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确认是韩叙无疑后,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韩叙声音低沉的问。

顾妤的心跳还未平复,开口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韩叙被问的一愣,转而笑着将话题错开,道:“我见你睡的不踏实,以为你冷了,想将你的手放进被子里去而已。

顾妤的脸色白了白,垂下目光,道:“康姐说你今天不会过来了。”

韩叙从床边起身,将床头的睡眠灯打开后,语调平静道:“原本是有些事要处理过不来的。不过,忙完要比预期中的早,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睡眠灯的光线柔和而暧昧,顾妤本就漂亮,灯光下更是完美。

韩叙盯着顾妤有些凌乱却不失美感的头发,目光越过她曲线柔美颈项,直到她胸前睡衣内若陷若现的饱满线条,喉结不自觉间的滚动了一下。

顾妤将被子裹在身上,看也不多看韩叙一眼,语调沉沉道:“那你出去吧,我想睡觉。”

韩叙没动,片刻后盯着顾妤的眼睛,道:“你生气了?”

顾妤的确有些生气,生气韩叙不给她自由,一意的只听从她外公的话,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

如今,更深夜重,他竟然不顾男女之分,直接进入她的卧室里来了。

她不曾记得她与韩叙已经不分彼此到忘我的境界了,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韩程程,进她房间前,也还是要敲敲门的。

见顾妤没说话,韩叙从床前起身,姿态沉稳道:“那你好好睡,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看着韩叙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顾妤起身走到门前,从里面将门反锁。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的喘息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觉得韩叙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也有些让人看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

楼下,保姆康姐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韩叙从二楼下来,抬起头问道:“太太睡了吗?”

一句太太出口,让韩叙愣了愣,他随即弯起嘴角,淡淡道:“当她的面不要这么叫。”

康姐闻言笑了笑,朝着顾妤的房间看了一眼,道:“早晚都会是我们先生的太太,叫什么不还都是一样?”

韩叙没有回答,不过康姐自然也懂的分寸。

康姐跟着韩叙到了门口,问道:“先生明早过来用早餐吗?”

韩叙点了点头:“我早点过来,明天先带她出去散散步。”

康姐点头,目送韩叙出门。

门口,韩叙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他的声音响起:“薛老,您放心好了,一切都还顺利……顾妤很好……没关系,我还没有睡下,并没有打扰到我……”

————

中国,临城。

靳家别墅前,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开入,停在了门口。

靳敏从车里下来,管家已经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手提包。

靳敏一边朝豪宅里走,一边问向身侧的管家:“小杨呢?”

管家恭敬道:“少爷在您回来之前已经出去了,他没说去哪,而且临走前说晚饭不回来吃,叫您不用等他。”

靳敏点了点头,佣人已经替她打开了门,拖鞋备好。

换了鞋子,靳敏并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很快,管家端着一杯刚刚榨好的西柚汁上了楼,并站在她的门口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靳家的规矩向来很多,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就连敲门的轻重,速度都是有讲究的。

很快,靳敏从里面开了门,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浅青色的家居装。大有江南女子,眉眼如画的韵味。

靳敏从管家手里将西柚汁拿了进去,淡淡道:“我想睡一会儿,如果没什么事,你们不要来打搅。”

管家点头称是,刚要转身,却又回过头来。

“还有事?”靳敏挑着狭长的眉眼问道。

管家点了点头:“是,小姐,是关于温先生的。”

靳敏将门打开,自己先走了进去。

管家小心翼翼的跟着她进入房间后,靳敏在窗前停住,并将果汁送到嘴边,浅浅的喝了一口,说道:“前几天荣炳辉被抓,厉氏和温氏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牵连,这几天公司里的事也够他忙的了,他这会儿能有什么事?”

管家低着头,说道:“不是温先生生意上的,是小姐之前让我们调查的事。”

靳敏秀气的柳叶弯眉皱了皱,将果汁放在一旁的窗台上:“你们查到什么了?”

管家犹豫了片刻,还是沉声说道:“今天上午有人来报,说温先生在前几天的晚上曾去过一次西郊。”

“西郊?”靳敏看着管家,一脸不解道:“他去西郊做什么?那个地方那么偏僻。”

管家摇了摇头,道:“据回来的人报告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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