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明内情
她一晚上其实都没有回去睡觉,而是在南宫冽的办公室里,静静的坐着,虽然南宫冽的尸体已经被运走,虽然这里只是空荡荡的一间办公室。.可是她还是希望能够在这里陪伴着还没有走远的南宫冽的灵魂。
至少在这里,她还能够感受的到南宫冽的气息,能够回忆着南宫冽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罂粟却仍旧目光呆滞的盯着那张有着南宫冽的巨大的画像。
门继续响着,她仍旧不想理会,现在她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的在这里陪伴着南宫冽就好。
门却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妩媚的女人,细挑的身材踩着酒红色的高跟鞋,酒红色的指甲,朱红色的嘴唇。
而走路也尽显妩媚之色。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木琳……木琳……”看见这个陌生的让人有些不舒服的女人,罂粟有些生气。
“罂副总!您叫我有事?”另外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裙装的女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谁让你放她进来,我不是说过谁都不见的吗?”罂粟的眼中出现了愤怒的气息,本来由于一晚没有入睡,再加上突然闯入的女人,让她更加的愤怒。
“她……她……她说早就和你约好了!”木琳吞吞吐吐的说着。这是一个新来的女秘书,南宫冽在的时候,也不曾对她凶过,虽然,她对公司和有些事情的处理还不是特别的顺手。可是今天通过罂粟的眼神,她便知道她仿佛犯了错误。
“滚……都给我滚……”罂粟彻底爆发了,她呵斥着这两个女人离开她的视线范围,仿佛一瞬间她便要将他们活活生吞一般。
木琳站在那里双腿发抖,她第一看到这个脾气温柔的女人竟然如此发火,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想要赶快走出办公室,可是双腿却突然不停的抖动,不听自己的使唤。
而那个陌生的女人,却表情从容淡定,没有一丝惊恐之意。
片刻之后,只听到女人缓缓的说道:“罂粟,你也不要太过难过了,人既然已经死了,还是节哀为好。”
罂粟,突然为之一震,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点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可是明明不认识她啊。
听她的口气,却是认识我的,而且关系看起来还不一般,这又是怎么回事?
罂粟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女人,魔鬼一般的身材,完美无瑕的脸庞。.朱红色的嘴唇,还有那十几公分的耀眼的红色高跟鞋,尽显风骚。
“你认识我?”罂粟疑惑的问着眼前这个妖艳的女人。
只见女人缓缓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木琳。
“木琳,你先出去把,没有我的要求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罂粟看出了女人的意思,于是向木琳命令到。
木琳本是吓得在原地站着,现在的罂粟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她这才也缓过来,轻舒了一口气来。于是轻轻的闭上了办公室的门,退了出去。
这时,女子缓缓走到了罂粟对面的沙发上,顺手便脱掉了身上的外套,一切显得那般顺手和自然。
“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我?”罂粟忍不住开始质问起了陌生女人。
只见女人将本来是翘着二郎腿的一只腿放了下来,而后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却从身上的包里拿出一包香烟来。一边吸着烟,一边不顾一屑的样子。
而罂粟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子更加好奇起来,看样子,她的到来是有事情的,并非只是一个无聊的挑衅者。
罂粟冷静起来,她知道这个女人并非善茬,而她正是要会一会她,纵便是她有什么不良的目的,罂粟也有自信自己能够应付。这么多年,为南宫冽做事,自己见过多少为难的情况,她都顺利的完成了,这次,也不例外。
罂粟拿起了烟灰缸过去放到了女人做的沙发前的茶几上。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所来的目的了吧。”
罂粟放下烟灰缸后抬起头来望着女人,刚好和女人那双邪魅的眼睛对上。
女子突然放声吐了一口烟圈,随后妩媚的放声笑了出来。
“我的好妹妹啊,我来看看你,你怎么就说我有什么目的呢?”女人眼中放出的那丝熟悉的光芒让罂粟觉得好生熟悉。
一时间,她想起来了那个在埃及的姐姐——苏曼曼。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分明和苏曼曼是不同的容貌,而且姐姐也是不抽烟的,他们只是有些神韵相似罢了。
她为何要叫自己妹妹?难道她和姐姐有关?罂粟心中不断的疑问着。
看着罂粟好奇的目光,女人掐掉了手中的香烟,而后,认真的看着罂粟那明亮的眼眸。
“好妹妹,我是你的姐姐苏曼曼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女人此时眼中闪出一丝哀伤之情。
罂粟为之一震,她真的是苏曼曼?是自己的姐姐?可是为何?她的模样完全变了,而且感觉也变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那个女人在说谎?罂粟心中暗自揣测着。
她仔细的看着这个女人,身材倒是和自己的姐姐有些相似,只是脸型却完全不同。
“妹妹,我真的是苏曼曼,我本是到了埃及去了,可是双手还有腿因为受过严重的伤而经常会在梦中而痛醒。天天的生活让我生不如死,我时常想,就那样死了算了,可是却又想到还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我不能就那样自私……”苏曼曼说到这里,眼睛湿润了。
罂粟看着这个女人,内心也微微的颤动起来。她没有想到,这个陌生的女人竟然真的是她的姐姐,她那些日子竟然那样苦……虽然,她曾经也做过一些坏事,可是,她也只是因为爱,因为爱那个叫做南宫意那个男人。
曾经,南宫意和她山盟海誓,说过会和她不离不弃,说过会给她名分,可是,后来呢?还是爱上了顾念离。
顾念离,为什么又是她?罂粟突然间对这三个字的名字是如此的厌恶。她觉得这么多的事情,这么多的痛苦,似乎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而发生了,她就如同一个灾星一样,让这么多人都陷入痛苦。
“直到后来,在埃及我遇到了一个韩国的男人,他是个医生,懂得医术,救了我,还为我整了容……”苏曼曼说到这里时,已经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她不想随意流泪,自从她去了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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