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状告沈家

任她争辩,任她不认,还是被大理寺官兵带到了大理寺公堂。

*

公堂外,黑压压地站满了瞧热闹的百姓。

对于沈家的丑事,因为紫嫣等人背后的推动,闹得满城风雨,沈家更成了京城官宦人家最瞧不上的人家门第。

大堂上,站着一个异域打扮的中年男子,身材瘦高,一阵“威武”之音,杜大人移到案前。

“谁是原告?”

异域打扮的石大管家石英忙忙揖手,“启禀大人,草民是原告石英,是被害惨死的沈门石氏的娘家族兄。石氏的胞兄石美金因族务繁忙走不开身,特意令草民前来中原,替我家族妹讨回公道,大人,我家族妹死得惨啊……”他呈上状纸。

耿大人看了状纸,上面说得清清楚楚,说他石家得“良心人”送了一份“证据”,上面清楚地写了沈家老太太李二花如何与沈俊来、潘氏联手,毒害石氏。

耿大人看罢状纸,“石英,你要状告沈府老太太李二花、左太太潘氏、二老爷沈俊来害死你族妹?”

“启禀大人,正是!小人还在状告沈府,烧杀无辜良民,残忍杀害我外甥女沈五娘……”石英说到伤心处,眼泪哗哗流淌。

沈俊臣道:“石英,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沈俊臣,你敢作敢当。清天大老爷,我们可是有人证的——早前服侍过沈五娘的伍婆子、画菊姑娘都可以作证。”

伍婆子没死?

失踪那么久,今日竟被石家人给找到了。

沈俊臣心下一惊。

耿大人响堂木一拍,顿时一片静默,“呈证据书信reads;!”

立有衙差呈上一封书信。

耿大人拆开书信,细细地看了一遍,“师爷,当堂诵读此信!”

师爷接过,前头是老太太李二花向儿媳潘氏的寒喧套语,再后面就是老太太牢***满腹地说石氏不肯交出理家权,把持着她的嫁妆,都快钻到钱眼子里,又说石氏如何给她的儿女请最好的先生教导琴棋书画等等,最后又向潘氏说,她此生只认潘氏是儿媳,不会认石氏,让潘氏给她寻找那种服下后却不会马上死的毒药,而是会拖上几日才慢慢毒发身亡。

最后,衙差又递上了一支金钗。

耿大人传唤了当铺小二等,一番辩认,都说金钗是沈家老太太当入当铺的,当时沈家老太太统共当了三千二百两银子的首饰,虽是有急用,而这金钗便是昔日沈老太太当进去的一件。

耿大人请了太医上场,经过辩认,金钗里残留有七日绝命散的气息。

沈俊臣明明将这金钗还有当铺小二的证言全都毁了,金钗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记得自己丢到荷塘中,难不成这世上真有鬼怪作崇?

他哪里知道,这些证物全都是未名山庄派高手出面从荷塘里寻回来的。

沈俊臣可以丢证据,他们的人自然就能再寻出来。沈俊臣以为丢了就是最好的毁灭,若他真的将金钗清洗一番,就不会成为证据,可他想着石氏的死因,觉得晦气,只抛丢入荷花池就以为一了百了。

老太太见闹到公堂,迭声道:“俊臣,是石氏忤逆不孝,是她……”

石英大喝一声:“给我住嘴!我族妹不孝,你们沈家早前只得十二亩中等田地,你年轻守节,不事耕作,家中请了几个长工帮忙耕种。若非我族妹,你们一家岂能过上呼奴唤婢的富贵日子,我族妹嫁予沈俊臣,供他读书,送他到绵州最好的书院念书。

而你呢,不但搬到我族妹的陪嫁宅子里住,还摆出当家老太太的谱儿。不仅如此,你还带着你二儿子一家也住到我族妹的陪嫁宅子里,还妄想接掌我族妹的嫁妆,恨不得霸占我族妹所有的嫁妆。最后因抢不到族妹的嫁妆,居然与沈俊来、潘氏合谋毒害我妹。

天下间,岂有你这等恶毒之人C吃好喝的供你,让你绫罗绸缎享富贵,到最后却要害我妹性命?”

公堂外,有百姓大喊起来:“此等恶妇,天理不容!那是人家的嫁妆,居然也抢!”

“什么沈家清贵,原来就是一肚子肮脏坏水。”

“天理不容,严惩恶妇!”

耿大人拍了几下惊堂木。

围观的百姓,群情激愤,居然有毒害儿媳的婆婆,还有加害嫡妻的平妻,更有算计长嫂的小叔,都这都是什么恶毒人,全都凑一块了。

石英重重跪下,不停地磕头,“请耿大人替我枉死的妹妹主持公道!李氏、潘氏、沈俊来害我妹子,他们就是真凶!”

耿大人厉声道:“李氏,你可认罪,按照我大周律例,杀人偿命,你虽是石氏婆母,却因夺嫁妆不成害人性命,现下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俊臣恶狠狠地盯着潘氏。她不是说,“只要大老爷保住我的嫡妻位分,我就不会将那封信拿出来。”可事实时,这封信落到了石家人手里,而今还出现在了公道之上。

潘氏心里则想着:莫不是她放在潘大老爷的盒子被盗了。若真被盗,为何娘家兄弟没告诉她此等大事。

谁又能想到那盒子被盗,没了证据,她又如何拿捏沈家与沈俊臣reads;。

她想了一阵也不得要领。

潘氏心下一阵阵地打寒颤,耿大人已让师爷写下了认罪书,只要她们在认罪书上画押,这便是认罪。

两名衙差拿过认罪书:“李氏,画押吧!”

老太太这会子想到阴间有石氏,若她去了那边,石氏第一个就饶不得她,她不要死,她宁可继续活下去,“俊臣,俊臣,你救我!”

沈俊臣垂着首,今日之后,他的名声就真被他们全给毁了,毁得一点都不剩,他亦将成为京城的笑柄。

护老太太还是护沈俊来?沈俊臣想着沈俊来,这些年给他惹了多少麻烦,对这个弟弟的手足之情越来越淡,可儿不言母过,老太太偏二房,但他不怪老太太。想他幼时,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是老太太坚持将他送到了私塾里念书,方才有了后来的他。

他还是感激老太太的吧!而老太太这些年也没享什么清福,他是儿子,就当救母,更当尽孝。

沈俊臣灵机一动,揖手道:“启禀大人,家母曾告诉本官,说真正的主谋不是她,而是沈俊来。她早前根本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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