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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梨花针

第164章:梨花针

“淬个屁啊,这玩意特别复杂,不是顶级机械大师闹不明白,玩意拆开了,用不了了,谁负责?”花星辰瞪了庄比凡一眼。.

“哦!”庄比凡点头,暴雨梨花针不拆,没准能用,拆了,那是真的不能用了。

他指着花星辰的屁股说道:“那你的梨花针怎么拔下来呢?”

“擦!别胡来啊。”花星辰对庄比凡骂道。

刚才众人都给花星辰试过了,这暴雨梨花针似乎带着倒钩,如果生生硬拔,可能会扒下一块肉来。

花星辰也疼的死去活来的。

最后还是猫小小有办法:“我有办法了。”

“你说。”花星辰知道猫小小是在校的大一学生。

这个时候的大学生,知识是最丰富的,上懂高数,下懂英语,生物问题可劲的问,语文诗歌全能背。

只要从大一升到了大四,这些技能保管全部消失,剩下的唯一技能就是玩手机。

猫小小说道:“花大师,其实是这样的,如果说这银针里面是带倒钩的话,那倒钩肯定是有弹簧的,咱们用镊子顶住他,顺着往里面使劲,给他捋直了,不就OK了吗?”

“有道理。”花星辰哀嚎了两声;“哎哟!那还等什么?赶紧给我拔针啊,疼死哥了。”

这个时候,众人都开始给花星辰拔针了。

拔针拔得花星辰想哭,可是他最终还是咬着牙,让人拔出来了。

“这群唐门的,我和你们有互爆之仇,等着,老子要把这根暴雨梨花针!”花星辰大咧咧的骂道。

周围的人全部笑倒。

花星辰才不管怎么多呢,他现在趴在沙发上面止血,同时一只手握住了暴雨梨花针,端详着:“咦!这唐门的暗器制造工艺,真先进啊。”

暴雨梨花针的针体呈幽兰色,前面被弹簧打开,弯成了船锚状,又像是一把锋利的小伞。

“以前的人能够制造这么经典的暗器,实在有些狠。”

花星辰正在端详着这把暗器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大喊:“姓庄的,只要你再跑一脚,我的金蚕蛊咬开你的鼻子。”

花星辰连忙回头,他一回头,发现庄比凡的鼻子上面,趴着一只金蚕蛊。

金蚕蛊的金色铠甲闪着光芒,咬牙切齿的用小眼瞪着庄比凡,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就咬开庄比凡的鼻子。

“这是怎么了?”花星辰不顾疼痛,一瘸一拐的下了沙发,凑到了央吉雪华的面前:“你奶奶怎么了?”

央吉雪华摊开手:“我也不知道。.”

庄比凡大声的嚷嚷道:“花星辰,你怎么把我的宿敌带回家了?卧槽!”

他刚才没仔细看,没发现央金,后来仔细看了,认出了央金,拔腿就跑,但是跑到了一半,又被央金的金蚕蛊给逮住了。

花星辰真不知道这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央吉雪华也不知道。

央金和庄比凡知道。

央金问庄比凡:“说!为什么当年不去苗寨找我?就托了你师弟秦药王给我送了一封绝情信?”

“我!我就不找你。”庄比凡这个老光棍,现在是很光棍的。

“你为什么不找?”央金的脸色通红,一如回到了当年年轻的时候。

“我有一些东西放不下。”庄比凡说。

“阿山都四五岁了,你也放得下?那是你儿子。”央金这句话将众人个雷麻了。

央吉雪华即使解说道:“央山是我爸爸。”

“恩?”花星辰顿时精神了:“央山是你爸爸,那么比爷就是你爷爷!艾玛!破了案了。”

他又说:“比爷,你不是上次还要带我去大保健的吗?幸亏我没去啊,要不然,和你这种渣渣男混在一起,岂不是损了我花星辰旷世好男人的风范?”

猫小小跑到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包薯片,扒开了就吃:“嚯嚯!看这种苦情戏,我喜欢边吃边看了。”

她这种幸灾乐祸的模样,不光让庄比凡觉得自己雷麻了,就连秦玉子和颜美都看不过去了。

她们走到猫小小身边:“小小,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猫小小羞愧的低着头。

秦玉子劈手夺过了猫小小的薯片:“就是,太不对了,有好吃的东西,怎么不知道分享呢?”

顿时,三女就开始开开心心的瞧着这边的节奏,边吃东西边看了。

花星辰有些晕倒,这群女生也太搞了。

七七拍了拍花星辰的肩膀:“花子,姐们儿走了啊,你们这里上演苦情大戏,我是受不了了。”

说着,七七出了门。

花星辰有些晕了,这啥苦情大戏?周围围了一圈逗比,这苦情能够苦情得起来吗?

终于正角儿还是发话了。

庄比凡说道:“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和小山,但我回不去了,我的事情,想必师弟跟你说了吧?”

“秦药王跟我说了。”央金点头:“当年你们三人错手杀了十个孩子。”

庄比凡懊恼的表情又再次跃然于脸:“一生做了这么大的错事,你让我如何面对小山。”

他只要一看到自己儿子,就会想起那桩惨案。

这件事情,花星辰也知道。

他走到庄比凡面前,拍了拍比爷的肩膀:“比爷,事情都过去了,前几天,你不跟我说了吗?放下了,既然放下了,就重新开始。”

“放下个屁,我骗你的。”庄比凡瞪了花星辰一眼:“我是不是告诉你,连续射杀了九个孝的是你的师父楼兰?”

“是啊!”花星辰点头。

庄比凡又问央金:“金金,我师弟是不是告诉你,那些人都是楼兰杀的?”

“是啊!”央金点头:“这件事情还是和你无关嘛!”

“屁!”庄比凡再次啐了一口,蹲下了身子,老泪纵横:“我让我师哥扛了几十年的黑锅,狗屁的和我无关,那些孝,都是我的射杀的,罪魁祸首,是我!”

他抹了一把眼泪:“这么多年,师兄弟为我背黑锅,我连他们的面都不敢见,楼兰的葬礼,我都没去,丢人啊!问心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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