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真的没办法

能做的事很多,内侍照样能过得很滋润。不信你问句廉。”

句廉在刺史府呆两天,又去别的地方了,玩的很嗨。

贺昌珉怎么听都别扭,但心里清楚,人确实好死不如赖活着。骨气能当什么用?还不如趁机要点好处,就当换个活法,继续潇洒。

俞悦把张孑杰都养着,哪在乎多养一个表伯父:“现在多好啊,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安心享受,多少人羡慕。只要你表现好,本公子就换着花样供你享受,若是有犯罪被贬为奴,还能让你玩点刺激的,很刺激哦。”

贺昌珉立刻被刺激了,生命都焕发光彩。内侍也能玩,他听说过。

俞悦觉得,被玩也不错,就看谁愿伺候他。先给他点希望,把卫衡对付了。

卫衡住在驿馆,次日一早来到刺史府。

四知堂,阳光照进来,亮堂堂一种天地昭昭之感。

贺昌珉身穿公服,头戴梁冠,长得一般,但刺史的气耻足。脸上不是爽过后的银荡,而是灵魂重生后的精神,一点被迫的样子都没有。

曹舒焕穿着公服,很自然的坐在旁边,都尉比谘议参军官大。

卫衡穿的是普通青袍,一副赳赳武夫的样子,脑子却不简单,这一看,他真有点武夫了。他身后跟着六个高手,好像来踢场子。天地昭昭下,越看越不对劲。

卫衡有身份有经验、有勇有谋,镇定从容的见过贺刺史、曹都尉。

贺昌珉、曹舒焕更淡定的还礼。

卫衡皱眉,虽然出发的时候不知道,但一路来到巩州州城,该听说都听说了,贺昌珉还摆出这样子。他问:“听闻刺史大人抱恙?”

贺昌珉点头:“是啊。最近总是头痛。”

丧子之痛,现在是丧全家之痛,断子绝孙之痛,必须痛。丧礼都省了,省的他痛不欲生。

卫衡看他不上道,直接问:“听说刺史府横生变故。”

贺昌珉点头,头更痛:“是啊,水泊帮那些余孽,竟敢报复。”

卫衡瞪眼,身后高手都瞪眼,睁着眼说瞎话!这都能扯到水泊帮头上!

贺昌珉就扯到水泊帮头上,这样大家都好听一点。水泊帮报复,不是墨国公,朝廷面上似乎也好看一点。

卫衡面上很不好看:“听说墨国公在州城?”

贺昌珉惊讶:“从哪儿听说的?曹都尉听说过吗?”

曹舒焕摇头,肯定没有,是谁又在造谣,回头好好查查。

卫衡盯上曹舒焕,又问贺昌珉:“听说刺史大人让曹都尉全权代理?”

贺昌珉恼了:“卫参军到巩州所为何事?若曹都尉不能代理,本官亲自聆听教诲。”

卫衡也怒,一股气势袭向贺昌珉。

※※※

卫衡到巩州,是听说水泊帮被覆灭,或许和庄上弦有关。

周家、卫家和庄家的恩怨,比罗家只大不小,事实上周家、卫家更希望庄家死绝。因为他们更弱小。即便没能力,也是高度关注。若是庄上弦真有能力灭了水泊帮,说不定哪天杀到定州,干掉周无忌。

庄上弦有疯狂的名声,周无忌和贺昌珉一样,寝食难安,派卫衡来。

卫衡以为贺昌珉以前疯狂对付崇州,现在受挫,他来无异于援兵,应该会求援;没想到是这反应,一怒之下给他点教训。

卫衡身后高手,不是三层就是四层,一齐爆发气势逼向贺昌珉。

贺昌珉伤没好,脸色发白一头冷汗,又怒火中烧。

巩州虽然在东阳郡下,他又不在卫衡下,这是欺上门来,比庄上弦还嚣张。

崇州和巩州有仇,庄上弦是来寻仇。巩州和东阳郡没仇,这阵仗不比寻仇含蓄。

曹舒焕皱眉,站起来挡在贺昌珉跟前。

一批亲兵进来,将卫衡一拨人围住,几个冲动的拔刀,应该教训他们。

贺昌珉拍桌:“退下!卫参军果然是来教训本官,本官既然说了,就要亲自聆听教诲。”

亲兵看看曹都尉,收刀退下。就守在四知堂外,等着为刺史报仇。

卫衡脸色更难看。这是要撕破脸吗?虽然他是冲动了一点,但贺昌珉何时这么硬气,一步步往前逼,逼的他翻脸。

贺昌珉是怕死,但他现在情况特殊,一边靠着朝廷,一边有墨国保护。怕死和没脑子是两回事,没脑子他怎么在巩州做这么多年刺史?有哪个是容易的?

卫衡也不简单,立刻懂了,看着曹舒焕,他一人能挡住?

曹舒焕回位置坐好,和卫衡说道:“刺史大人抱恙,卫参军手下留情。”

卫衡抽抽,也不让步,就问曹舒焕:“曹都尉和庄家关系匪浅,不知最近是否见过墨国公?”

曹舒焕应道:“巩州现在有很多事要做。”

卫衡立刻接话:“需要帮忙吗?”

曹舒焕更痛快:“非常需要,那先谢过卫参军。刺史大人,青西江又出现几股水匪,不如请卫参军帮忙剿灭。”

贺昌珉也痛快点头,揉着脑门头很痛的样子,说水匪简直是戳他痛处:“水匪一向是横行无忌,巩州疲于应付。卫参军自愿帮忙,本官一定向圣上奏明。”

卫衡现在抽都抽不了,不知道什么心情。让他帮忙剿匪?不说水泊帮以前和贺家好的就是一家人。现在谁没事去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巩州的事巩州管。他说帮忙,是要找借口插手,但剿匪又要被支出去,剿匪的过程还可能遇到危险,简直是个坑。

曹舒焕看卫衡半天不吭声,认真的问:“有问题吗?这几位都是高手。我们虽然忙不过来,可以命沿江百姓支持。剿灭水匪平定一方,功德无量,我们巩州上下都会铭记卫参军及几位高手的恩德。”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曹舒焕就差给卫衡跪下磕头,那不是他风格。

卫衡怒极,分明是被耍了,站起来拂袖而去。

贺昌珉分明和庄上弦搞到一块,不论是不是被逼。那就他自己来,据说庄上弦就住在清明酒店,他直接去找庄上弦,还省的贺昌珉在中间捣鬼。

临江路,太阳很晒,路边树荫,风从江上来,浪涛伴随着渔民的歌声。

句廉回到州城,坐轿子里闷,赶紧停下,在树荫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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