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买卖不成仁义在
要随便碰别的男人,示意夜玧殇、伙计谁上。
夜玧殇没兴趣,不是随便谁打人脸、被打脸的还能把酒言欢。一般只有颜值高、气质佳才有这隐藏属性。上天、下地对一些特殊群体总会特殊处理。
伙计也没兴趣。打脸不一定要用手,今儿残月公子已经将范张逼脸打的啪啪响,他这不是追来了?
范张是素质很高的豪商猾贾,商贾的原则就一个字。只要有利,管人叫爹都行。范张非常称职,追到跟前情绪调整很好,就像朋友相见。
俞悦示意庄上弦,跟人家好好学学。
庄上弦看着月牙,学什么?
俞悦茫然,少年需要学什么?唯利是图?见利忘义?笑贫不笑娼?
范张理理襕衫和儒巾,给庄上弦行礼,行学生的礼,比商人清高脱俗多了。
行学生的礼,比墨国公就矮一大截,范张豁出去了,嘴上又实在不愿向一个比他小的人自称学生,而是含糊说道:“拜见国公。”
庄上弦颔首,他就是国公,没必要否认或遮掩。
国公是罗擎受封的,是耻辱,也没必要自取其辱。事实就是这样,坦然面对,比光荣或耻辱都强。或者说就是一个称呼,这是庄家三代无数人换来的。沉甸甸的。
范张看墨国公沉得住气,一副胜利的姿态,算了这是人家的事,他管自己的事:“不知国公是否有暇,请国公品茶。”
庄上弦看着月牙,月牙要玩吗?
俞悦说道:“范适也喜欢请人吃茶,是你们家的传统?”
范张感到一阵阵的恶意,依旧沉住气,摆出读书人的气质:“品茶养性。”
俞悦强行插话:“你是需要好好养养。不过要将石头养成美玉,难度不亚于将狗养成猫,你一定要沉住气、有耐心,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俞悦摆的是长辈先贤的姿态。先贤是已故有才德的人,她重生了。
范张脸都憋红了,午后的太阳晃眼,他眼里闪过不是泪光,是凶光。庄上弦冷哼一声,范张忙后退五六步,站到高手护卫身边。
夜玧殇、伙计等都看着范张,又看几个护卫高手,很高啊。
几个护卫高手都特紧张。他们是高,墨国公这些人却连水泊帮都覆灭了。
范张稳住阵脚,拿出豪商的霸气与儒士的骨气:“我们滁商一直都带着诚意和善意。”
俞悦点头,范张多读了几本书,气质确实有意思,比岳奇松的斯文败类更纯正,比起范适老头,他从小练,已经将商和士完美的嫁接。比起文痞、流氓有文化,他是商人考秀才,铜臭书香。
谁给对个下联?流氓中状元,侠骨柔肠之类的都不行。
俞悦看着庄上弦,妖孽战神,求下联、或上联。
庄上弦摸摸月牙的头,以后再说。
商人考秀才,铜臭书香。前面还好,后面不好对,最难的是犀利的讽刺。
范张和真正的儒商不同。真正的儒商,大概是以商的手段经营,以儒的准则为人、且有儒士经世济民的崇高目标。和儒商明显不同的是奸商。范张则像双重性格,读书是为了更好的做奸商,是一层外衣,读书人的骨气只是用来作秀,一切为了利益。
态度决定一切。这和杀人一样。有些人就是社会的毒瘤。
俞悦看范张也不容易、有能耐、确实是有意思的人,这对子只能挂起来悬赏,或者回去问钟国令,他是大儒朱式的学生。
范张还在作秀、演戏、表现:“崇州要长远发展,一定要有良好的关系和谋划。崇州地处偏僻、贫穷落后,必须要有人伸出援手,无偿帮助。”
俞悦问:“你这穷逼,能无偿拿出多少钱?”
范张一愣:“无偿帮忙,难道还不够?”
俞悦应道:“当然不够。我们石虫无偿交给你们去卖。你为何不将范家无偿送给我们?我们有钱就能买很多东西,吃饱穿暖,以后就不贫穷落后了。”
范张早就发现她无法交流,和墨国公讲:“石虫我们帮墨国销售。”
庄上弦应道:“行。”
范张继续讲:“需要的物资我们都会帮墨国提供,无偿帮忙,呃您是说真的?”
庄上弦应道:“二百两一只。范家有门路,能卖出去。”
俞悦补充:“范家无偿帮忙,一手交钱一手交石虫。帮这个忙就够了,别的不劳烦你们。”
庄上弦拉着月牙走了。夜玧殇、伙计等都走了。
范张还没回过神,二百两一只,干脆去抢好了!他离开清明酒店直奔冯相大街。
路口正好遇到贺高飞。俩对视一眼,一见钟情,赶紧找酒店开房。
包间内,范张和贺高飞依旧深情对视,烈火干柴,相见恨晚。两人之前都听过对方名声,算得上久仰,在这样特殊的时候相遇,简直是天意。
酒保送来酒菜,关上门离开。
范张和贺高飞倒上酒,四目相对,激情四射,谁先表白?
贺高飞虚长几岁,在巩州算地主,先开口:“唉。姓庄的一搞,多少人不得安宁。”
范张接了话头:“不知贺兄有何打算?就怕他命硬,应当做两手准备。”
贺高飞应道:“他实力强,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曹舒焕去了崇州,若是再动他儿子,传出去没法听。他爱宠现在保护的也严。”
范张说道:“听说他买了一个针线铺。那掌柜范圳是滁州人。让衙门给他办了,再让他请国公吃酒。”
贺高飞眼睛一亮,一般人庄上弦会防范,范圳那老头他应该不会。
范张之前打听到针线铺的事就很不屑,一个针线铺他绝不看在眼里,墨国公还非买不可。由此可见,以小见大,墨国公不行。非要给他一个教训。
吃酒有了,接下来怎么做?两人继续含情脉脉。
有了开头,范张主动:“下毒不行,怕他发现。给他下烈药,放倒了再动手。俞小姐不是喜欢他吗?把俞小姐拉上,整个黑锅让她背。”
贺高飞看范张一副儒生打扮,就是个斯文败类,背黑锅的都想好了。动庄上弦肯定是一个大黑锅,作为庄家最后嫡系,史官都要写的。庄家旧部若是寻仇、有人疯狂报复,找上俞家正好。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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