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送礼、赴宴

很想捏捏他脸,还是算了。

马补一身单纯的光芒,像失忆的王子,略有些忐忑:“这样行吗?”

庄上弦挥手,哪凉快滚哪去,装失忆吸引月牙注意,门都没有。捏捏月牙的嫩脸,捏捏鼻子,擦一下嘴,再蹭一下。

俞悦将他拍开,看着伙计,忙一头汗也辛苦。

伙计不辛苦,辛苦也承受了:“一个外地人,找清晏楼帮他报仇,要杀苏绍珣。”

俞悦问:“没说理由?”

伙计应道:“有。贺昌珉好色,外地人刚买个小妾,被苏绍珣抢走了。”

俞悦无语。帮姐夫抢女人,有考虑他姐的感受么?这点贺苏氏就绝比不上贺梅琴,贺梅琴虽然表现大度给俞光义弄了几个小妾,也就凑数。

俞悦看着庄上弦,要不要帮他抢几个女人、小妾、凑数?

庄上弦冷飕飕的盯着月牙,是不是还没喂够,想喂点实质性的内容?

俞悦冷哼一声,一点玩笑都开不起,站起来就走:“去瞧瞧。敢打苏绍珣的主意,狂啊。”

伙计看看主公,跟着残月公子走了。清晏楼名气打出去,肯定会引起各方面注意,试探啊什么的,但残月公子能做主,他没意见。

清明酒店地方大,西边一个隐蔽的跨院,外边看起来一堵墙,里边看起来是假山,旁边还有一大片蔷薇。进了跨院又有一条二尺宽的水沟流过。景致妙极,根本不像杀人的所在,或者说杀人在这里变得写意。

进了客厅,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有点像商人,又有点像官宦,或者官二代三代,家里已经没落,勉强撑着面子。

中年男人头上戴着玉冠,腰上挂着玉佩,手上戴着玉扳指。

俞悦很想说,比玉名贵的东西很多,他不会把家底都带上免得被盗吧?

中年男人看到伙计忙站起来,看一眼俞悦又狂皱眉,喊道:“你什么意思?我花钱雇你们,你就让这孝来糊弄,以为我好糊弄吗?”

俞悦问:“你花多少钱?”

中年男人拿出一沓子银票拍几上:“一千两!”

俞悦差点跪下:“要杀谁?”

中年男人皱眉,想想说道:“苏绍珣抢我小妾,我要杀了他,否则不是男人!”

俞悦很有耐心:“你知道苏绍珣到底谁吗?”

中年男人霸气侧漏:“谁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副都尉!想当年不用我说,他就得乖乖跪下!”

俞悦应道:“那是当年,现在是现在。你既然知道,那杀一个副都尉至少五十万两白银,因为他是安乐公主的亲戚,价钱翻一倍。”

中年男子瞪大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世界都在旋转;好一阵才回过神,咆哮:“你一个小屁孩少来瞎捣乱!五十万两白银你打劫吗?公主的亲戚又如何,他欺男霸女,徇私枉法,抢我小妾,他死有余辜!”

中年男子咆哮好一阵,俞悦觉得,他就像穷山沟的老光棍,好容易攒了一辈子的钱买个漂亮媳妇,现在落得一场空,受此惨重打击,他快疯了。

伙计警惕着,别让疯子伤了残月公子。其实无冤无仇几多人会杀人,找到清晏楼很多都仇深似海情绪激动。尤其这世道,都是被逼的。

中年男子发泄够了,盯着伙计:“我钱放这儿,你杀不杀?”

俞悦应道:“算定金吧。”

中年男子又要发狂,忙将银票收起,霸气的怒哼一声:“你们这些没种的黑心的和苏绍珣没什么两样!老子去找别人!”

俞悦点头,伙计将他送走,中年男子一路犹骂。

俞悦不搭理,离开西跨院,碰上一个更牛逼的年轻人,一招取她喉咙。

俞悦飞上假山,年轻人继续追杀。俞悦钻进假山,年轻人还在后边追。俞悦绕到他后边,一脚劈他猪脑袋。年轻人忙闪,一头撞假山上,撞的眼冒金星。

俞悦一脚踹他肚子,再接一个膝袭。

年轻人捂着肚子忙喊:“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骠骑大将军府的!我来找庄上弦!那个王八蛋,等我找到一定不教训他!”

俞悦听到住手就走了,年轻人叼了,啰里啰嗦喊一大通。俞悦从假山又绕他后边,一脚踹他肥臀,他一头又撞假山上,撞的一脸猪血。

年轻人好像祖坟被掘了,跳起来要和俞悦拼命,俞悦走了。

伙计送完人过来,看残月没事,心里犹怒,去厨房提一桶泔水来。

俞悦爬到一棵树上晒太阳,有树荫遮挡不怕晒黑。这刘克敌就是个傻逼,庄上弦还不好下手,不是说不能动,是动一个傻逼成本收益不成比例,尤其眼下这个时候。刘云芳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试探?大家都玩起试探这一招。

伙计先将刘克敌绑了,再一桶泔水倒他头上,消停了。

俞悦从树上下来,准备去江边走走。按说青西江从崇州流下来,她才是青西江的上游。

两个年轻人拦在她前头。一高一矮一瘦一胖。

又高略瘦的是贺家庶子贺高进,在巩州算地头蛇,收拾起来穿着锦衣猥琐的更像瘪三、传说中的杂碎,一点不算骂他。矮冬瓜是苏家苏昊,挺好的名字,配上地头蛇的气质,就变成一只耗子。

俞悦算是见识了气质最差之经典。像水泊帮的匪徒,气质也是原始的野性。

贺高进自我感觉良好,没准哪天时来运转,现在就有这样一个机会,只要把这小子弄去让俞小姐玩高兴,并解决俞家和贺家的矛盾,这功劳大了。

苏昊没那么大理想,看这小子软萌的脸就好欺负,一巴掌先拍她头。

俞悦抓着他手给他一个大耳光,再一脚软软的将他踹地上。

苏昊就是一废物,坐地上一时都没起来,憋红了脸大叫:“小杂种!知道这是哪里!”

俞悦两手抱胸,听他发疯乱吠。年轻人都有这样一个时期,对苏昊来说,大概水泊帮土匪很吊,苏绍珣副都尉牛逼,所以他就学了这样废物的样子。至于苏家为何将他养成这样,那是苏家、贺家的事。

贺高进姿势才摆好,局面已经失控,将苏昊拉起来,给他使眼色。

苏昊吃了亏就不吃这一套,直接喊道:“俞小姐因为你们落水,现在病倒,你们竟然不闻不问,简直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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