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喜欢浅浅独霸着我
舞得虎虎生风,但落下来时力道又没多大。
“你不是宝贝她吗,我打她了,你来打我吧。”
陆浅浅抱头躲在纪深爵的怀里,叫苦不迭。真的,她完全没有办法扌臿嘴,真是头一回看到母子之间还有这样的相处交流方式。
纪深爵搂着她,纪妈妈打一下,他就往陆浅浅屁\股上揉一下,低低地笑,“不痛不痛。”
围着两个人打了一会儿,纪妈妈累了,彻底没辙了,用力“呸”了几下,丢了抱枕,坐下去喝茶,嚷嚷道:“懒得理你们,赶紧走开,看得我头疼。”
陆浅浅抬头看纪深爵,一副惊慌失措的囧样子,“怎么办啊?”
“我们玩去。”他揽着陆浅浅往通往负一楼的影院的走。
陆浅浅悄悄扭头看纪妈妈,只见她正抱着双臂瞪他们,见她转过头,立刻朝她挥了挥拳头。
“郁女士是纸老虎,你不用怕她,她的特点就是爱做侠女。”纪深爵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摁,“这时候不要看她,过会儿她就好了。”
“可是她是长辈,你这样让她生气了。”陆浅浅小声说道。
“记着,她要是真的生气,就会一句话也不说,直到你认错为止。”纪深爵挑了挑眉,手往自己的眼角轻轻点了点,“这辈子,她生了两次气。第一次是我带着丁家兄弟去打了罗战,第二次是我拔掉手上针头的时候。她不说话、眼神这么死死看着你,然后就一直流眼泪,一直哭到你觉得你确实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并保证再不那样做为止。”
陆浅浅咬着下唇,好半天才说话。
“纪深爵,你妈妈真好……跟你就像朋友一样。”
“她会对你好的。”纪深爵推开了影厅的房门。
陆浅浅往里面看,仿佛看到了自己后半生温暖幸福的日子……
————————————————分界线————————————————————
赵婧妃下了车,抬头看了看眼前光线淡漠的住院大楼,轻声说道:“我自己进去,你们回去吧,我晚上就在这里陪爷爷。”
“好的。”司机向她弯腰行了个礼,开车离开。
这时候住院部的人还挺多的,电梯里塞满了人。她捂着口鼻,厌恶地往电梯里看了一眼,甩了甩手里的小坤包,一个人走上了楼梯。
老爷子住在顶楼,一个人一间病房。她推开楼道的门,正想进去,只见有两个男人正推门走进老爷子的病房。
这是老爷子的御用律师啊,怎么从国外来了?
她楞了一下,马上就月兑下了高跟鞋,踮着脚尖,一溜小跑到了门口,凑到门缝边去偷听。
老爷子坐了起来,正接过管家递去的茶,喝了一口。
“因为您的身体状况不好,所以我们必须亲自前来,确定这是您的真实意思。”律师坐下了,拿出文件,温和地说道:“您确定要修改遗嘱吗?”
“对。”老爷子点头。
“好的,我来念一下内容,您听听对不对。”律师展开文件,低声念道:“你在SSL投资的股份分成两份,一份给赵婧妃,一份给纪深爵。在威尼斯的一栋小楼赠与郁小凡女士,另外在瑞士银行的一笔存款全部给您真正的孙女,到时候您真正的孙女,会在乔慢先生的陪同下拿着信物和您的印章前去,那样就能得到您的遗产。”
“对。”老爷子再点头,想了想,沙哑地说道:“这份遗嘱你一定要保密,不要让婧妃知道了。她并不知道我真正的财产有多少,到时候就告诉她,她分到了一半。我会给你详细的资产清单,我已经分配好了。”
“我们的谈话都已录下来了,您签字吧。”律师把文件和笔都递给他。
赵老爷子握着笔的手不停地颤抖,不得不让管家替他扶好,一笔一划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赵婧妃慢慢地退开,直到退到了楼梯边,才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子往楼下走。
“去哪里呢?没地方可去啊,一个人呆在家里能做什么?冷冰冰的……”她在街头站了会儿,看着绚彩的夜灯,茫然地自言自语。
“赵小姐。”一辆车停到了她的面前,伸出了一个脑袋,朝她打响指。
赵婧妃盯睛一看,油头粉面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哈,我是商问泽,你不记得了?你们开幕的时候,我还送过花篮呢。”商问泽咧着嘴笑,跳下车,殷勤地拉开车门,“去哪里?我送你。”
商问泽可算是黎水最不要脸的头号人物了,纪深爵拿着他当保龄球打,他第三天还是能厚着脸皮贴过来和纪深爵握手。此时看到赵婧妃这朵黎水新开放的娇|花,口水都快流到月匈口上去了,一双乌贼似的眼睛直楞楞地盯着赵婧妃秀美的脸看着。
赵婧妃上下扫他一眼,扭腰就走。像这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脂粉气的男人,她可是看也不想多看一眼,恶心!
“赵小姐……”商问泽几大步追上来,伸手往她面前一拦,倒退着走,“大家交个朋友嘛,我没有恶意,我和深爵是多年的好友。”
“是吗,我怎么没听哥哥说过。”赵婧妃冷笑,用包打开了他的手。
“我和浅浅也是好朋友。”商问泽模仿纪深爵打了个响指,契而不舍地跟在她身后,“他们在哪里,不如叫出来,一起去喝几杯?”
“你和陆浅浅是好朋友吗?”赵婧妃脚步缓了缓,狐疑地问道。
“当然啊,陆浅浅的小叔,傅烨也是我的好朋友。”商问泽打着哈哈,手往头发上抚了一把。
“哦……”赵婧妃眼神闪了闪,抿唇一笑,温柔地说道:“原来都是朋友呀。”
“对啊,请上车吧,把深爵和浅浅都叫出来,我们一起玩去,我请客。”商问泽扶着车门,微弯下腰,尽量扮演绅士。
赵婧妃歪着脑袋,盯着他看了会儿,笑道:“他新婚燕尔,肯定出来不了。”
“这样啊……”商问泽看着她,猴急地说道:“那我们交个朋友也行。”
赵婧妃慢步过来,仰头看着他,静了会儿,小声问:“你知道乔慢是谁吗?”
“乔慢?”商问泽楞了一下,狐疑地问道:“你问他干什么?”
“他是什么人?”赵婧妃继续问道。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