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忧虑
南宫彻心有所感,皱了眉沉了脸:“以后不许随便说这种话!”
云歌首次露出小女儿情态,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道:“知道啦!”
南宫彻这才离开。
云歌进入空间,先把空间整理一番,这才动身赶奔京城。
到了皇城依旧在一座大殿的屋顶上出了空间,召来灵猿,又带着灵猿进入空间,仔细询问了玉玺所在地。
灵猿一一作答:“我观察了这几日,每日批阅奏折需要用玉玺的时候南宫宇便会派人取出玉玺,我也叫喜蛛跟过去仔细探查,知道了所有的机关布置,应该没什么风险……”它看了看一脸跃跃欲试的云歌,忙道,“但我不建议主人去冒险,毕竟你与喜蛛比起来简直算得上是庞然大物,它觉得没有风险的事,到了你这里那可就是危机重重了。”
虽然这话说得不顺耳,但云歌也不得不承认,它说得极有道理。不得不打消了念头,转而吩咐红燕去做这件事。
片刻之后,红燕顺利偷出玉玺,云歌带着玉玺和灵猿一起进了空间,由红燕带着要飞离皇宫。
就在这时,皇宫中忽然锣声大起,一片吵嚷声穿透黑夜。
似乎是宫里进了刺客。
云歌并不关心于己无关的事,催促红燕飞离皇宫,回到了锦城。
次日,阳光灿烂,南宫彻一大早便过来了,他实在是怕云歌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去京城,但他也知道,她若真的要去,只怕他也无法阻拦,这种难以掌控的情况实在令人极是焦躁,这几日他寝食难安,明显消瘦。
云歌乍一见他双眸布满血丝的样子很是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彻一见她毫发无伤,精神奕奕,舒了一口气,疲惫地道:“丑丫头,我的心每日都是悬着的。”
只这一句话,云歌差点落下泪来,若不是把自己放在了心尖上,南宫又怎会如此,忙把他让进书房,转身去了正室旁边作为净房的耳室,进空间打了两桶温泉水出来,便催着南宫彻去泡个澡。
南宫彻痞痞一笑:“你若肯跟我一起泡,我会更加高兴!”
云歌红了脸,啐了一口:“休想!”
南宫彻却微带求恳地道:“那你在外间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云歌鼻子发酸,知道他是怕自己趁机跑掉,忙答应了,又道:“把若雪叫过来如何?”
南宫彻前一刻还是神采飞扬的,这一刻却垮下脸来:“你能不能不这样煞风景。”
云歌掩口而笑。
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去叫若雪,反而是把疾风叫了来,让他在里面照顾一下南宫彻,她也只和南宫彻说了几句话,南宫彻便睡着了。
于是她命人搬了绣花架子来,开始慢慢绣花。
她的女红说不上有多好,但也不算太差,可她的确不喜欢做女红,偶尔刺绣也只为了静心。
南宫彻泡着泡着突然惊醒,必叫疾风出来看两眼,然后才能继续合目。
云歌一边刺绣,笑意从眼角眉梢流淌,颊边浅浅的梨涡盛不下,这种愉悦的感觉便散满了全身。
南宫彻一直泡了半个时辰才重新更衣走了出来,都落了一身的疲惫,又是精神焕发的翩翩美少年。
云歌抬头看了他一眼,莞尔而笑:“放心了?”
南宫彻低头看她的刺绣:“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歌摇了摇头:“我只不过用来打发功夫罢了。”
“你有这闲工夫,”南宫彻眼中露出几分热切,“还不如给我做几套衣衫呢!”
云歌抬头仔细看他,见他虽然口气是理直气壮的,神色却有几分试探,心中一软,他自幼丧母,便是母妃在日,只怕也不曾亲手给他做过衣衫,在自己还没有作出决定的时候,她便已经听到自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声答应:“好。”
南宫彻果然喜形于色,又唯恐她反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云歌便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得颔首:“不过,我针线不怎么好,先给你做一套,若是你不嫌弃,以后再说。”
南宫彻得陇望蜀:“一套怎么够换的?最少不得三套?”
云歌把手一摊,假意着恼:“我可不是你的奴婢,我手脚慢,就是一套衣衫只怕也要等十天半月。你若想要三套,那便交给针线上的人去做吧!”作势起身要走。
南宫彻忙伸手拉住她,陪着笑道:“算啦,算啦,一套就一套,不过你以后可要补偿给我!”
云歌并不作正面回答:“以后再说。”
南宫彻便叫疾风:“把净房里收拾干净了!”
临时充当苦力的疾风大叹倒霉。
云歌一边笑一边道:“差点把正事忘了。玉玺已经到手了。”
南宫彻精神一振:“当真?”
云歌把他让进中堂,走进卧房取了盛放玉玺的锦盒,双手递过去:“请过目。”
南宫彻打开锦盒,一道耀目的宝光从锦盒中发射出来,只一眼他便已经确定:“的确是真玉玺。”
云歌抿唇笑道:“我怎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假玉玺安放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原本打算今日便令白塔变红,但我思忖着,似乎不妥,不若再等两日?”
南宫彻点了点头:“也好。这玉玺……”他要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送给大皇子、东安王南宫康。
两人正说着,碧玉进来禀告:“朱先生求见。”
云歌忙命请进来。
因是内宅,朱青翊不好随意出入,所以身边还带着阿醴。
“二位东家,”朱青翊拱了拱手,把阿醴留在门外,“我有两件事回禀。”
云歌请他坐了,命碧玉上茶,“什么事?”
朱青翊微微含笑:“第一件事,是八义村旧址有消息传回来,前去探宝的人发现一座坍塌了的墓室,墓室中有丰厚的殉葬品,于是几路人马狭路相逢,大打出手,有八成人都折损在了墓室之中。”
云歌看着这两个人笃定的神色,便知道这所谓的墓室一定是他们做的手脚,也不多问,只是微笑静听。
南宫彻哼了一声:“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
“也不尽然,”朱青翊忙道,“听闻北戎章之奇、西晋赵允开、东齐姜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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